“老大,你來了!”剪輯師站起來讓了位置“嗯,對不起,我中午喝多了,都做好了吧,我聽聽。”說罷,藍齊兒點擊播放,聽了起來。這些歌都是她自己寫的,一些抒情的歌。快歌她也跳不了。
藍齊兒聽完後,覺得挺好的,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就離開“Ada要把精神養好,明後兩天還要去長沙錄節目,不要讓觀衆看到你沒精神的一面。”聖音姐叮囑她“我知道了,歐尼。我現在就去做面膜,然後睡覺,行嗎?”“行,明天我喊你起床,九點五十的飛機!”“好啦,知道啦。歐尼,快點去睡覺吧!”藍齊兒撒嬌的說道!
她走到房間。準備睡覺。可是腦子裏一直在想着今天在辛家發生的事情。她甩了甩頭,還是甩不掉。頭很疼,一直在響。她實在睡不着,拿出紙筆,開始寫歌(走進陌生的國家,看到陌生的人,一切對我來說都那麽陌生。現在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我終于不再欠你們了。2006年,我十四歲,可是我卻要像二十四歲三十四歲一樣,做着和我不搭調的事情。一個人來到陌生的國家,一個人受着異樣的眼光,一個人撐起了一片天地,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個人,和你們無關。我要謝謝你們,如果沒有你們,我也不會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我要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對我的絕情,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恨,呵呵,你們不配好嗎!對于我來說,你們就像陌生人一樣,現在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我的世界裏,再也不會有你們的影子。不管怎麽樣,除了這個軀體,我沒辦法還給你們,其他的我都還給你們了。再見,不對,是永遠都不要見。終有一天,你們會體會到我曾經的無助,我的絕望,我等着那一天的到來!)
她寫完後,淚水掉了下來,她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爲那兩個人的事情哭。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不知道是不是藍齊兒今天受的刺激太大了,歌詞寫得有些偏激!她把歌詞放在保險箱裏。
回房間睡覺了。次日早上,藍齊兒接到了一個從新加坡打來的電話“喂,哪位?”藍齊兒迷迷糊糊的用英語問“老闆,是我。老董!”藍齊兒聽到是老董後,便從床上坐了起來“怎麽樣了?兩年了,該有結果了吧!”藍齊兒等了兩年,等的有些着急了。
“老闆,我查到了。辛老現在在新加坡。”藍齊兒聽到找到了爺爺,很激動“我需要具體的位置,還有,你給我想辦法弄到他的血液樣闆,我需要做DNA!我不需要不确定的數據。我最近有些事走不開,你把血液樣本拿到上海來,我要親自盯着!”
藍齊兒最近很忙,起床後,就要趕去機場。新接了一部武打片電影,還要去橫店去拍,生日會也快到了“好的,老闆。”“事情辦好之後,我不會虧待你的!就這樣吧!”藍齊兒說罷把電話給挂了!
她看已經七點了,也睡不着了!就起床。刷牙洗臉,做着面膜下來了“歐尼,早!”藍齊兒見到聖音姐在準備早餐“Ada早。你怎麽起那麽早,我準備做好飯喊你去呢!”
聖音姐第一次見藍齊兒起那麽早,有些驚訝,她是最喜歡睡懶覺的人了。平時都要喊三四遍才起床,現在沒去喊呢,就起床了“歐尼,剛剛老董給我打電話了,他說找到爺爺了。我讓他帶爺爺的血液樣本過來,我再去辛家找那位要血液樣本去!”
“恭喜你啊,Ada,終于要完場你奶奶留給你的任務了!”“是啊。歐尼。我一定要問問他這些年到底在幹嘛,爲什麽沒有回家!”“不過,Ada,你去給辛先生要血液,他會給你嗎?”“實話告訴他,應該會的,他沒有拒絕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