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蔡明升失去了知覺
“轟隆”空曠的鄉間夜路中,一輛越野車撞擊在了一顆樹木上面。
周圍的鬼物陰森冷笑着消失了。
當蔡明升再次醒來的時候,眼中露出了一絲迷茫,慢慢的,記憶開始恢複,他想起了自己之前的遭遇,急忙當量了身上一番,随後發現自己在汽車的後面座位上,身上倒是沒有什麽傷,隻是全身輕飄飄的,很不适應,正當他想要掏出煙的時候,突然目光凝結了,因爲他看道另一個自己正趴在方向盤上,全身擰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久久不能回神,他……死了!
“我死了!”蔡明升呆呆自語,“不!我怎麽會死去,不可能!”狀若瘋狂的大吼着,可惜周圍沒有一個人,努力的想要回到身子内,卻一次次的都失敗了。
“不!”他哭了,這是一個殘忍的事實,令他不得不接受。
月光下,周圍空無一人,沒有人發現這裏有人出現了事故,也沒有人會聽到,白色的月光此時顯得格外的詭異,寂靜的周圍聽不到任何動物的叫聲。
“哎!”
一聲歎息毫無征兆的響在他的耳邊。
“誰!”蔡明升猛然擡頭,左右看了又看,卻無法發現歎息聲的來源。
“哎!”又是一聲。
空曠的聲音顯得有些詭異。
令悲傷的他有些緊張,他不知道這裏還會存在什麽東西。
“誰,出來。”他大喊。
一個身穿黑色古裝的人悄然出現在他的副駕駛上,伸手緩緩的将蔡明生的屍體扶正。
他警惕的看着那個人,那人頭帶着一個黑色的帽子,看不到她的臉,問道:“你是誰?”随後他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自己現在已經死了,是靈魂體,對方又怎麽會聽得到?
見那個人并沒有回答,依舊在擺弄着自己的屍體,蔡明升也幹脆不說話,就這麽靜靜的看着他。
接下來,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隻見那個個人将手掌放在她的頭頂上,散發着一絲詭異的紅色光芒,漸漸地,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竟然和自己的靈魂有了一絲吸引。
那個人轉身看向蔡明升,深邃的眼眸令他全身一顫,緩緩說道:“還不快點回來!”
聲音不大,但卻有如晴空霹靂一般,令他猛然驚醒,下一刻,他睜開了眼睛,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不可思議的看着旁邊的那個人,一時間,心中五味雜全,從大悲道大喜,短短的幾個小時,他經曆了一次死亡和新生,對人生有了一絲感悟。
“你們任務失敗了!”
那個人突然開口說道,聲音就像來自九幽地獄一般的冰冷。
“啊!”蔡明升全身一顫,任務失敗,那也就意味着其他人也全部……
他立刻停止了自己的思維,他不敢想象,自己的隊伍會全部犧牲。
“所有人都死了,全部得到懲罰。”
蔡明升吞了一口口水,艱難的說:“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那個人沒有回答他,而是說道:“接下來,你的痕迹會被消除,一年之内,完成三十個單子,你會被送到另一個城市,不會有人幫助你,一切隻能依靠你自己!”
聽到這句話,蔡明升立刻反問:“痕迹消除?那是什麽?”
“所有人都不認識你了,就像你從來沒有出現過,任務完成,會恢複一切,如果任務失敗,你的靈魂會被徹底抹除。”那個人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個包裹,繼續道:“任務已經開始了,你現在是一個高中生,那個學校出現了靈異事件,這些東西是你的物品,銀行卡還在運行,你好自爲之吧!”
随後那個人就消失了,來得快,去得也快。
蔡明升還沒有搞清楚一切,還不知道張京他們怎麽樣了,不甘的大喊了一聲:“喂,你到底是什麽人?”
周圍瞬間變得漆黑一片,沒有任何回應。
“啪!”一聲開關響聲,燈亮了。
蔡明升左右環顧了一圈,他發現自己在一個宿舍裏面,一個戴着眼鏡的人對着蔡明升不滿的說:“你鬼叫什麽,做春夢了?”
還有一個人也在看着他,一臉驚呆了的樣子,最後在他左邊,背着他的人還在睡覺,呼噜連天。
蔡明升先是一愣,随後這才注意到,他竟然來到了距離自己家至少一千公裏的龍江市,一些本不該屬于他的記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他的身份現在是龍江市的一名大學生,旁邊三個人是自己的室友,戴眼鏡的名林海,旁邊的是周子清,另一個在睡覺的則是齊斌。
蔡明升怔怔的說道:“沒事,做了一個噩夢,對不起!”
“切!早就跟你說了,沒事少撸,就是不聽,這下好了吧,遭報應了!”周子清坐在床上說道,然後躺下繼續睡覺。
關上燈,很快,室友們就全部睡着了,一串串呼噜響徹整個宿舍。
蔡明升沒有去計較,他并沒有睡意,而是在思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些事,這一切都太亂了。
任務失敗,自己的懲罰是一年内獨自完成三十個膽子,那其他人呢?他們的懲罰又是什麽?還有他們現在在哪?
做起來,翻閱了一番,終于找到了自己的手機,立刻找到張京的電話,給他打了過去。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号!”電話中傳出了電腦的聲音。
他看了看手機,再次打了一次,結果一樣,提示他是空号。
“難道大家彼此都無法聯系嗎?”蔡明升心想,接着又給夏月茹撥打。
果然,再次提示他是空号,随後他又撥打了王召和張宇的,結果都是一樣。
有些無力的拿着手機,呆呆的看着,随後他又想到了群,想要在那裏嘗試着聯系他們,可是當他打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群組裏面根本不存在張京他們四個人,就連群都沒了。
這讓他心中泛起一陣無力感,一絲迷茫,不知道該怎麽辦。
找出了煙,無力的躺在床鋪上,一根接着一根的瞅着,不斷地思索着,尤其是那個神秘人的身份,毫無征兆的出現,毫無征兆的消失,最終他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那人是地府的人?
又想到突然出現在這裏,這種能力絕對是一種匪夷所思的力量,也隻有那些人才會擁有這種力量,而且自己的痕迹被抹除了,也就是說自己的父母妹妹都不認識自己了,現在他的身份就是一個孤兒。
想了半天,終于想清楚了很多,這才閉上眼,打算休息一會,白天折騰了一天,他已經很累了。
隻是……這宿舍的呼噜聲也太大了,就跟打雷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