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璃是從小在國外長大的,思想相對來說比慕止念,比其他同學都還要開放一些。
對于酒吧這些地方,夏子璃是很平常心。
她偶爾也會跟同學或者朋友們過來唱歌消遣一下。
夏子璃知道慕止念在慕祈言還有顧亦城他們的雙重保護下,絕對是不會,也不允許來酒吧這種地方。
但是,夏子璃覺得過分的保護太過于約束慕止念了,其實可以讓她自己嘗試見一下世面,了解一下外面的世界。
這次來的都是同班同學,并沒有外人,而且他們又是在包廂裏,并不是在大廳。
相對來說是很安全。
慕止念望了眼興緻勃勃的同學們,點頭跟他們一起坐車來到了他們所說的酒吧【夜魅】。
隻是剛進入内,慕止念就皺起了眉頭,酒吧裏面昏暗,嘈雜的音樂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混雜的空氣中四處彌漫着煙酒的味道,頭頂的射燈還時不時的晃來晃去閃爍着變換着顔色。
而在昏暗的燈光下,一群衣着暴-露的年輕男女在舞池上和着嘹亮而搖滾的音樂手舞足蹈,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不時的大呼小叫。
暧-昧、頹廢的氣息籠罩了整個酒吧。
慕止念幾乎是立即下意識的就想要轉身離開。
許雯雯跟其他同學自是看出了慕止念的反應。
許雯雯快速的挽着慕止念的手臂,跟她說,他們不在外面,在裏面的包廂,然後半拖半拽的把慕止念帶去了他們訂好的包廂裏。
包廂不同于外面的大廳那般喧鬧,這裏安靜多了。
燈光雖昏暗,但沒有外面那麽閃爍耀眼,有了外面那鮮明的對比,包廂相對來說,慕止念還是勉強可以接受的。
既來之則安之。
慕止念拉着夏子璃,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裏坐了下來。
其他的同學則興奮的點歌的點歌,拼酒的拼酒,抽煙的抽煙。
來到酒吧後,同學們一個個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哪裏還有半點學生的樣子。
甚至有的同學還覺得包廂的氣氛太過于沉悶了,提議要去外面的大廳跳舞,問有沒有一起的。
有幾個同意的應和着,而被問到的慕止念,一想到外面那震耳欲聾的音樂,心有怯怯的搖頭。
他們也料到慕止念不會去,隻是出于禮貌的問一下而已。
于是幾個要去尋刺-激的人,扭着舞步出了外面舞廳。
慕止念愣愣的望着周圍仿佛瞬間魔化的同學們,幾乎都要懷疑,自己是否認識他們?
看他們從容自如的樣子,明顯是酒吧這裏的常客。
跟她的拘謹真是鮮明的對比。
慕止念無聊的坐在角落裏,本想專心聽同學們唱歌,誰知那同學根本就是五音不全,調子一個都抓不準,明明很好聽的一首歌卻被他跑調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成了一首慕止念完全不認識的歌。
慕止念明顯被雷到了,那鬼哭狼嚎的歌聲,簡直是魔音貫耳啊!
可是那同學偏偏沒點自知之明,非得搶着當麥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