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手啊腳啊,還緊緊的纏在人家身上。
像個小‘色’女一樣。
慕止念的臉瞬間通紅了,立馬松開手腳,彈跳開來。
慕止念揉着發痛的腦袋,企圖讓罷工已久的大腦重新運轉。
可是腦海裏一片混亂啊,慕止念花了好一會的時間才理清了頭緒。
零零散散的想起她昨天跟同學去酒吧了,還喝了那個據說度數很低,不會醉人的RIO雞尾酒。
然後......
然後......怎麽樣?
慕止念隻記得自己當時頭暈,走路都走不穩,差點摔倒了。
是顧亦城救了她,然後......
後面的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喝斷片了麽?!
慕止念有些汗顔的扶額。
不會醉人的RIO雞尾酒讓她不僅喝醉了還斷片了。
如果是其他酒的話,那她豈不是别人口中沒有酒量的‘一杯倒’?
慕止念咬唇的擡頭,見顧亦城闆着臉,沒什麽表情。
慕止念心裏一咯嗒,慘了,看樣子亦城哥哥要秋後算賬了。
果然下一句就聽到他說:“爲什麽喝那麽多酒?”
呃......
她能說她沒喝多少麽?
可是也太丢臉了,而她喝醉了是事實。
慕止念抿嘴,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隻好眼巴巴的看着顧亦城求饒,她知道錯了。
她也不想啊,她喝醉了也難受。
顧亦城見她這般可憐兮兮的樣子,雖說很有可能是慕止念爲了避免挨訓而裝出來博取同情的。
但想到她昨晚醉酒難受的樣子,還是心軟了下來。
醉酒的滋味不好受,相信慕止念這次經曆過後,以後會乖一點,會自覺的離酒遠一點。
“還很難受?”
慕止念皺眉的點點頭。
顧亦城起身去倒了杯溫水過來。
慕止念看着顧亦城走近的身影,看到他身上穿着的是睡袍,臉色瞬間變了。
連忙低頭去看,見到自己被子底下同樣是白色睡袍時,而睡袍裏頭什麽都沒有穿,完全是真空狀态,頓時整個人要瘋了。
“啊——”心驚的大叫了一聲。
小手緊緊的抓着被子,更是緊包着自己,臉色白了又白。
“我們......我們是不是......?”慕止念沙啞的聲音小小的,似乎帶着點哭聲,輕不可聞的問。
如果不是在這安靜的房間裏,顧亦城根本就不知道她說什麽。
顧亦城見慕止念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明顯是想歪了。
雖然他昨晚也很想那麽做,很想把她壓在身下。
但還是一再的忍住了。
她還小,他再想也不可能禽-獸到現在就對她下手。
而且他顧亦城也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可是此刻,看見慕止念這表情,心裏還是免不了一刺。
因爲,他的念念丫頭,不相信他。
顧亦城眼神閃過一抹受傷的神色,輕歎了口氣,把水放在床頭櫃上。
直視着防備的慕止念,敲了敲她腦袋,故作生氣道:“還醉着啊,這下清醒了沒,小孩子家家一大清早的腦袋瓜裏都在瞎想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