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慕止念又紅了眼眶,但還是克制得強忍着淚水。
她真的不能再哭了,都快成愛哭鬼了。
在慕家這十年,都沒有短短的十個小時哭得多。
慕止念拿着面包,大口大口的吃着,明明沒有一點的胃口,但還是死命的塞進嘴巴裏。
這是奶奶的心意,不能辜負。
塞到最後咽不下去,都咳了出來,把眼淚都咳出來了。
司機關切的望向她,慕止念跟他擺了擺手,艱難的說道:“沒事......吃的太急,被面包噎到了。”
司機趕緊從前面備放着慕止念零食的小箱子裏,取了瓶水出來,遞給她。
慕止念搖頭說:“不用,我有牛奶。”
說着,便拿起手中的牛奶喝了起來。
“你慢點喝,别被嗆到了。”司機見她喝得那麽急,忍不住的出聲調侃她。
他在慕家當司機已有十零年頭了,可以說是看着慕止念長大的。
慕家人很随和,并沒有那些有錢人的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對他們這些下人也很好。
幾乎沒有什麽主仆之分,所以,撇去慕家是他們雇主的關系,他們更像是朋友的相處。
自然有時候也會跟他們開玩笑,聊家常。
慕止念原本喝了牛奶,順暢了一些,結果被司機這玩笑話說的,差點真的被嗆到。
到了學校,慕止念從書包裏拿起她早準備好的眼鏡戴上。
才下車,就碰到了同樣剛被司機送來學校的阮靖雪。
阮靖雪雙手交叉在胸前,抿着嘴,挑釁的打量着她。
慕止念不知道爲什麽,從第一眼見阮靖雪就沒什麽好感。
後來傳聞的事情還有她虛情假意的解釋,讓慕止念對這人從沒好感上升到了讨厭。
而在看到媽媽的記事本後,知道渣男是他們姓阮的後,更是對她厭惡,對他們阮家厭惡!
原來,她并不是無緣無故就潛意識的讨厭阮靖雪。
而是在她未知真相,可身體的感官更快一步的幫她做出了反應。
對于厭惡的人,慕止念是連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免得惡心自己,影響自己的心情。
慕止念直接無視阮靖雪大步向前走,往她們所在教室的教學樓走去。
對于那些挑釁的敵人,最好的反擊是無視她的存在。
讓她自己像個跳梁的小醜一樣,在可笑的飾演着獨角戲。
明明她的目光都那麽明顯了,可慕止念竟是旁若無人的樣,甚至是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這下,當真把阮靖雪氣得不輕,氣得臉都青了。
看着慕止念一步步遠去的身影,阮靖雪的美眸揚起了憤怒的火焰,手抑制不住地一再攥緊了拳頭。
但再氣,她現在也不能上前去拿慕止念怎樣,也隻有原地跺腳洩恨的份。
對于再次回來,顧亦城的冷漠,更甚至是很多時候都對她避而不見。
阮靖雪就覺得蹊跷。
于是,阮靖雪使勁的在顧伯母那裏讨好套話,從同學們嘴裏套話。
阮靖雪這才知道,原來慕止念竟然在她不在的這些年裏取代了她在亦城哥哥心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