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聖契約的約束,所有的神明都綁在了一輛戰車上,新巴比倫将進入了大時代,林梵坐在神國的神座上,俯覽整個兩河流域,心中欣慰。
“此間事了,是該回去了,那個烨乙真庭……”林梵想到了那個巨大的恒星,林梵擡頭,目光透過大氣雲層,目光落到了星辰海億萬星塵之中的一顆,那就是烨乙,一顆太古星辰,遠遠望去,烨乙算得上是一等亮星,從神國看去,依然奪目耀眼。
這是根據玄凫的記憶得到的烨乙真庭的位置,其實和這個星辰位面并不太遙遠。
“還是先去瞧瞧,否則還真是遺憾呢……”林梵心念起,當即再無猶豫,從神座上起來,将身一轉,變成玄凫的模樣。
因爲強煉了玄凫的神格,玄凫的生命印記已經被林梵繼承,變化成玄凫的模樣,不但惟妙惟肖,甚至連性格也能模樣,不虞被任何神發現,除非是能觀照過去的神明。
林法現在化成挺拔的人身,俊逸的臉,眉心一點火焰印記,身後丈六長的雙翼展開,林梵望向蒼穹,猛地振翅而起,沖上了億萬裏星空……
星空浩瀚,林梵将星辰遁法運至極緻,身形在宇宙空間中急速飛行,跨越一層層空間,遠遠望去,就像是星辰一閃一閃,每閃一下就跨越無數空間,急速接近烨乙真庭。
星辰名烨乙,爲太古星辰,此星爲盤古開天辟地之後形成的八億四千萬元始太古大星之一。
林梵落到了星辰“烨乙”的外圍,一浪高過一浪的太陽潮汐洶湧而來,溫度高到極緻,能将精鋼直接氣化掉,但是對于煉火一脈的玄鳥神族卻是沒有任何威脅。
眼前萬萬裏虛空,太陽潮汐湧過的地方,一座座玄鳥神族的宮殿懸在虛空之中,有數以千萬計之多,有的辟于層層疊疊的虛空某一層中,有的甚至直接就懸于這一層大千虛空,時時刻刻接受太陽潮汐的洗禮。
林梵從玄凫的記憶得知,玄火一脈玄鳥神族有三千真庭(此三千爲虛數),每一個真庭都至少有數十億到數百億衆,真庭一般都辟于星辰之中。
而其他的下屬宮殿,則懸浮在太陽潮汐中,仿佛飄浮在大海上的宮殿。林梵曾經忌憚過這種日冕造成的太陽風。但是獲得了太陽神火的奧秘,林梵卻能穿行無忌。
林梵身上騰起了淡淡的紫金色光輝,光輝結成火焰,自由吸納着太陽潮汐之中縷縷太陽真火本源。
遠處,一隊隊的巡弋玄鳥在星辰四周巡邏着,甚至有一隊駕着火焰戰車從林梵身邊飛掠而過,那些巡弋兵隻是看了林梵一眼,就又遠遠飛去了。
林梵化一道遁光,經過許多的宮殿,直直落到了其中的一座。這座宮殿不是别人的,正是玄凫的。
宮殿處于層層虛空之中,并不直接在這個層面,所以太陽潮汐吹不到宮殿上,宮殿四角飛檐尖長,高有千丈,還算宏偉,通體爲太陽金精所煉,根本就是一座法寶形的宮殿,較之附近許多的宮殿要宏偉許多。
這也是應該的,因爲玄凫是烨乙真庭大統領的兒子,身份還是相當尊貴的,林梵落到了宮殿門外的長長通道上。
大門洞開,一位玄鳥族女子走了出來,望向林梵嗔道:“玄凫,你怎麽才回來?這幾天大嫂都都等急了,明天就是融火秘境開放的時間,若是你還不回來,就要等一萬年以後了……”
林梵望去,女子瓜子臉蛋,肌膚白皙而細緻,金色瞳孔,一頭金色的長發,身披小巧玲珑的赤金色符文戰甲,腰間挂着一柄金劍,看上去英姿飒爽。
玄凫的記憶一閃而過,這女子叫“玄兮”,是玄凫同父異母的妹妹。
“原來是妹妹啊……我不是才離開幾個星辰日嗎?你找我還有什麽事?”林梵笑道。一個星辰日,在巴比倫位面就是五天。林梵殺滅玄凫的分身,遠在烨乙真庭的玄凫立刻就感應到了,立刻就施展秘法,将本體降臨下去,誓要殺林梵等人,可惜的是,玄凫反而被殺滅。
“我就知道瞞不了你,是這樣,我想借你的飛天輪用用,明天要去融火秘境,我的法寶不夠……”玄兮說道。
“飛天輪嗎?沒有問題!”林梵道。
“太好了……我這就去找大嫂幫我拿!昨天來的時候,我就對大嫂說你會答應的,可是大嫂說沒有你的同意也不敢讓我拿……”玄兮大是高興,飛快跑進了宮殿。
林梵走在後面,笑道:“這是當然,我讓你大嫂管理宮殿,大事都要我點頭,飛天輪是我的十**寶,等閑不外借的,不過是妹妹你要借那就另當别論,不過也要我點頭才行!”
林梵也是一陣僥幸,玄凫因爲降臨,除了法力意念,一切有形的物質都帶不去,所以匆忙降臨,什麽也沒帶,也帶不了,林梵降臨其他星辰位面也是丹火殇芒都帶不了,玄凫沒有法寶,這才讓林梵更容易殺滅,若是帶上十**寶任何一件,林梵隻有提前回歸本尊的份。
隻因這十**寶,每一樣都是十分強橫的法器,特别是第一件“元陽玄火鑒”,在烨乙真庭都是排的上号的法寶。
林梵進入宮殿,正看到玄兮拉着玄凫的正妻“玄虞”,吵着去取飛天輪。玄虞修行超過十萬年,是烨乙真庭真王第十三個女兒,容色絕佳,和大統領之子聯姻,可以算得上是下嫁了。
玄凫在玄鳥族中根本就是個纨绔,誕生不過千年,修行低得很,神力不過區區幾千年,還及不上玄虞的一根手指頭。
宮殿日常事物都歸玄虞管着,玄虞也是個相夫的神女,從來什麽事都要請示玄凫,事事爲玄凫爲先,隻是玄凫似乎十分懼怕自己這個打着燈籠也難找的正妻。
“夫君,你回來了?”玄虞迎了上來。
“嗯!明天就是融池秘境開啓的日子,怎麽也要回來!”林梵道。
“那夫君下界之事辦完了嗎?”
“已經好了!夫人不用擔心!”林梵接過侍女的茶,仰頭一口喝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