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曉靈瞥了眼四周那些明顯帶着嘲弄神色的平庸之輩,倒是十分乖巧的接過銀票,朝着欲申賭坊飛奔而去。
哼,雖然她家四哥偶爾會很讨厭,但畢竟是一家人,她自然不喜他人在背後如此議論他!
欲申賭坊内,聚滿了各路人。
“我押左丞相府二公子赢!”
“我也押左丞相府二公子赢!”
“我要押右丞相府大公子赢!”
“我押将軍府嫡公子赢!”
所有的人,果然如章婉韻所想,沒有一個是願意将銀子押在天師府這個注上。
突然,一隻小手重重将銀票砸下:“押天師府四公子赢。”
話落,周圍傳來此起彼伏的嗤笑聲。
“這裏是兩萬銀票,買一賠十,敢麽?”章曉靈無視那些人的嘲笑,定定看着欲申賭坊的老闆。
但,這老闆倒不似其他人,她從他臉上,看不到半點的嘲意,有的隻是冷淡。
“欲申賭坊沒有敢不敢,隻要姑娘能下注。”
“好!那我今日便将這兩萬倆銀票押于此,告辭!”章曉靈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另一邊,比賽地點。
“啧啧。有沒有發現,這人都到齊了,唯獨不見天師府那位四公子啊!”
“誰知道,指不定是怕輸,不敢來了。”
衆人又開始背地裏議論了。
可又有誰知道,此時此刻,千羽琉和章晟軒還窩在天師府内,悠閑得不得了呢!
“小千,我們這樣做,會不會不合适啊?”章晟軒囧着一張俊臉,無奈極了。
“呵呵。距離比賽時間還尚早,急什麽。”千羽琉捏起一顆飽滿的葡萄,丢進嘴裏。
章晟軒搖搖頭,囧了個囧的。
約莫一柱香後。
千羽琉終于站起身,但她并不是往外走,反而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
章晟軒一臉疑惑,這又是玩哪樣兒?
許久之後,房門打開,走出一黑衣女子。
她一頭墨發高高束于腦後,額前清新的斜劉海稍稍遮住柳眉,再搭配上那身緊緻幹練的黑裙,給人一種柔美矜持而又冷漠淡然的感覺。
但——
“你那面罩是怎麽回事?”章晟軒撇了撇嘴。
“掩人耳目,這都不懂?”千羽琉丢去一記白癡的眼神。
今天,她走的是高冷路線,要做個以冷淡待人的小師傅。
“哦,我明白了。”章晟軒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然後,二人便離開了天師府,在比賽時間即将開始的那一瞬間,在所有人眼露鄙夷,自以爲他們不會來的那一瞬間,驚豔出場。
“喲!這是什麽組合?”盡管氣勢足,但還是有人嘲笑不已。
“章晟軒,你莫不是臨時抱佛腳,随便找個人濫竽充數吧?”
“哈哈——”
咻!
一個冰冷的眼神,宛如鋒利的刀刃,将那些個嘴雜的人全數吓得不敢再多言半句。
“呵呵,你們可别再這樣了,都是來參賽的,晟軒同爲參賽者,你們……”左丞相府二公子,朱子俊一臉尴尬笑容。
但,眼底卻有種疑惑和惱怒未能顯露出來。
“朱二公子,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謙虛。我可清楚記得,去年的擂台賽,你絲毫不費吹灰之力,便将章晟軒踢出了擂台啊,哈哈!”
“你們……!”章晟軒面對衆人恥笑,着實靜不下心來。
正欲沖出去時,千羽琉及時按住了他的肩膀。
然後,冷淡的眼神,一一掃過對面的擋路狗,再停留在那位傳說中的朱二公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