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了吧,現在誰不知道九殿下隻親近你啊?若換作别的女子,早被丢出去了。”
章婉韻用手肘戳了戳千羽琉的臂膀,笑得一臉暧昧不明。
千羽琉頭疼,轉身回房:“不說了,養精蓄銳好收妖。”
收妖?
章婉韻偷笑,這怕是不好意思了吧?
不過,若九殿下能和小千修成正果,那也算好事一件呀。
兩個時辰後。
整個臨親王府都沉浸在白茫茫的景象中,臨親王白發人送黑發人,而君覓兒的母親柳側妃更是哭的泣不成聲。
那棺材内,安靜躺着一名少女,那慘白的臉龐化着淡淡妝容,看上去沒那麽吓人。
“嗚嗚嗚,我的女兒,你怎麽丢下娘親一個人走了呢……”柳側妃潸然淚下,跑到棺材旁,緊緊握住君覓兒冰冷的小手。
那一滴滴痛心的眼淚,滴落在棺材邊,看得衆位下人也是紅了眼眶。
“珍兒,節哀罷。”臨親王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因爲他自己同樣不好受。
柳側妃将君覓兒的手輕輕放下,默默擦幹眼淚,随即轉身就跪了下來,哀求:“王爺,您一定要抓住這兇手啊,不能讓覓兒白白犧牲。”
臨親王趕緊将之扶起:“珍兒安心,本王定會将兇手繩之以法!”
那兩個丫頭,也不知道現下在幹什麽,又有什麽計策?
“王爺能這般說,妾身便放心了。”柳側妃說罷,便又回身看着君覓兒,那種痛心疾首的感覺,任何人都不想去體會。
“你且下去稍作休息,等情緒穩定了再過來吧!”臨親王也不想有人總在自己跟前哭個不停。
“那妾身就先退下了。”柳側妃也不敢違背他的意願,況且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不是短時間能夠平複的。
于是,柳側妃離開了靈堂,而臨親王也随之去了千羽琉二人的客房。
笃笃笃――
“小千姑娘可在?”下人禮貌地敲了敲房門。
那房間内,燈火通明,顯然人還沒睡。
很快,房門打開,嬌小纖柔的身影緩緩步出,福身行以一禮,心如止水:“見過臨親王,不知王爺親自前來,所謂何事?”
臨親王眼眸平靜,先是觀察她片刻,而後才微微笑道:“小千姑娘是聰明人,斷然知道本王來此的目的。”
“若民女說不知道呢?”千羽琉十分淡定的甩去一句話,卻引來臨親王哈哈大笑。
“你這丫頭還真是有趣,本王隻是想問問,你們二人接下來有何打算?”
千羽琉擡眸看天,那黑如墨色的夜空,讓那沒眸也更黑了幾分。
“臨親王府一切照舊,該是如何便如何,剩下的交由我和章大小姐處理。”
“不用本王幫忙?”臨親王眯了眯眼。
小丫頭,會不會太嚣張了?
“小千說這話,臨親王或許會不高興,但爲了整個臨親王府的安危,小千還是要說……如果有人不聽我等勸告,下場便會與和甯郡主一樣!尤其是你,臨親王。”
千羽琉神色清寒,話語中的威懾力真是一點都不輸于臨親王全身的氣息。
但,她的話卻也讓臨親王再度仔細打量了她。
這小丫頭明明年紀輕輕,可給人的感覺卻像是戰場上身經百戰的老将士,那雙黑眸仿佛早已看穿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