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很仁慈,隻是你沒發現。”再過一會兒,裏邊那個小姑娘,就會被暗系結界化爲一灘肉泥,雖然有點對不住她,但這也是她自找的。
明明這麽年輕的小姑娘,什麽不喜歡,偏偏喜歡送死,他又何不成全了她?
“或許以前我是沒發覺,但現在我知道了,阿洪……”樂菱雙手緩緩攀上他的頸脖,吐氣如蘭,含嬌還媚的眼神電力十足。
阿洪斂着眸光,掃了眼脖子上的手,頓時皺眉,二話不說就将其甩開:“好好說話,别動手動腳的!”
“你!”樂菱被他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毫不留情丢開,剛平靜的心态立馬又升起一團怒火。
觀衆席上,有人不禁感歎:“這特麽到底是來比賽的,還是來秀恩愛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那女子居然如此厚顔無恥的當着大家的面兒勾|搭男人,啧啧!”
“是呢,不過那男人倒也不錯,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你們沒看到那女的就得就是一幅狐狸相麽?”
“早就看出來了。”
衆人的指指點點,議論紛紛,讓樂菱下不來台面,一張白皙的臉龐瞬間漲紅,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其他。
阿洪,你還真是好樣的!
她兩眼瞪過去,看見阿洪正目不轉睛盯着結界中盤腿靜坐的人兒,沒好氣道:“喂,你該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嗯?”阿洪不明所以。
“這可不是你平日的作風。”什麽仁慈不仁慈的,阿洪這家夥有這種東西麽?
之前的比賽他之所以沒有将實力發揮出來,不過是考慮到隊長和那個人,所以一直都在刻意壓制着。否則,前邊那些參賽者,哪裏可能隻是受那麽點點傷?
阿洪沒作聲,擡頭看天之際,一隻鳥兒緩緩飛落至那道暗系結界上,叫喚了兩聲,不久後又慢慢飛走。
凡靈睜開眼眸,伸了個懶腰,單手托腮盯着眼前兩抹人影:“喂,你們打算把我關多久?”
樂菱笑容有點冷,半蹲而下:“關多久?一輩子行嗎?”
一輩子?
呵呵,開什麽玩笑,你們還沒這本事!
凡靈兩腿一擡,站了起來,再輕敲了敲結界的障壁。而她這舉動看在樂菱眼裏,卻隻能被嘲笑。
“臭丫頭,你以爲這麽敲兩下,就可以出來了?”
“不然?”這個女人和雪女一樣讨厭,老是稱呼她爲臭丫頭,讨厭讨厭讨厭!
樂菱仰天大笑,繼而回頭望着阿洪,聲音有些激動:“阿洪,這臭丫頭天真的可以,明明都快要死在裏邊了,還這麽樂觀呢!”
什麽?!
觀衆席上的衆人震驚。
那小姑娘會死在那結界内?
即月亦是吃驚不小,眉頭緊擰,眉眼間淩厲十分。
這些家夥,居然想取了小靈姑娘的性命!
裁判愣了半晌,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看向四位評審:“這樣下去真的沒問題麽?”
人命關天哪!
東繼皇擺擺手:“就是開個玩笑吓唬吓唬對方而已,你從事裁判這麽些年,難道連這點小把戲都看不穿?”
裁判想想,倒也在理,所以便不再多言,認真看着那道結界。
可是這一瞧,哎喲親娘喂,可把他吓着了。
那結界此刻居然在一點一點的縮小,朝着結界内的人兒不停壓縮,如果那位姑娘再不出來,隻怕要被壓成肉餅了!
衆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們在搞什麽!難不成真想把人弄死在裏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