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之時，耳邊傳來她的聲音：“我隻問你一個問題，如果在我和巫雁之中選一個，你會選誰？”

“爲何會這麽問？”男長老皺眉。

他最是不喜歡她這幅斤斤計較的嘴臉，難道她不知道，這樣隻會讓他厭惡嗎？既然跟他相處了這麽長時間，應當很清楚他的脾性才對！

“你隻需要回答這個問題，其他的，少管！”女長老發現他遲遲不肯正面回應自己，心中大概已經明白了，所以對他的态度也開始有了轉變。

無數個日｜日夜｜夜，自己都是何其小心，生怕會惹惱他，讓彼此間的感情破碎。

可是，盡管如此，該發生的終究會發生，不屬于自己的永遠都不會屬于自己。執着了這麽久，她終于想通了，也該放棄了。

隻不過，她從來都不做虧本生意，他欠她的，她都要一一讨回來！

黑魇，你不是很在乎巫雁和烏族麽？

如今巫雁被控制，她不介意暗中推波助瀾，幫那個幕後者一把，如此一來，被你萬分放于心上的兩個寶貝，都将會從你生命中徹底消失！

她，綠卉，從今時今日開始，也和黑魇一刀兩斷！

女長老綠卉，眼中迅速劃過一抹冰冷的嗜血，蒼老的容顔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慢慢變爲貌美如花的美豔女子。

男長老黑魇有些詫異，瞪大眼眸盯着她：“你，你怎麽……”

當初，她爲了救他，不是已經……

綠卉摸了摸自己光滑細膩的臉龐，淡淡一笑：“如何？是不是如曾經那般？我記得，那時你可喜歡得緊呢！”

男人，不都是視覺動物。

黑魇皺眉：“我不是問你這個！”

那強硬的态度，就像一把銳利的小刀，正把綠卉的心髒給一刀一刀割下來。

她心灰意冷，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那你想問我什麽？”聲音，帶着疼痛，帶着不甘：“黑魇，你就明說了吧，這巫雁到底是你什麽人！”

“你說什麽？”黑魇眉心再度緊了兩分，袖下的拳頭也不自覺握住。

他這一反應，讓眼尖的綠卉逮個正着，眼中的嘲笑更爲強烈了，負于身後的那隻手也悄悄開始有了動作：“呵呵，果然被我說中了呢。黑魇，有件事情縱使你隐瞞得了所有人，但卻唯獨隐瞞不了我。”

因爲那時的她實在太過注意他了，他的一舉一動都被她記在心裏，所以，對于那件事情，她是知曉的。

黑魇有一個私生子，而且是他和他最愛的女人生的孩子！！

恐怕，就是這個巫雁了吧。若不然，以黑魇的性子，絕對不可能推舉這麽一個不靠譜的臭小子來當烏族族長。

而且，還以極爲強硬的态度壓住了各方反對的推選者，強行讓巫雁坐上了族長之位。

恐怕在那種時候，就有人已經在開始懷疑他和巫雁的關系了。

見對面的男人不說話，她美豔的臉上慢慢爬上輕蔑：“啧啧，我當初怎麽就眼瞎選了你這麽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瞧瞧你現在，完完全全就是個醜不拉幾的老頭子，我随随便便去人間找個人類都比你強上千百倍。”

黑魇臉色一黑，陰沉可怕：“先前那幅皮囊，一直都是你的僞裝？”

“嗯？你是這麽認爲的？”綠卉冷笑：“果然是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你莫不是忘了，烏族的命脈可是靠着衆位長老的力量來維持的，而我當初爲了你，可是幾乎把所有精力都放那上邊去了，現在，我不過是把屬于我的那份抽回來了而已。”

所以，她才能繼續用妖力來維持自己的美貌。

“原來你并非是因爲救了我，才會變成那幅模樣。”黑魇心裏十分不爽。

“是，卻也不全是。黑魇，當初爲了救你，我确實在短時間内失去了自己寶貴的東西。”隻不過，這幅皮囊後來是被她哥哥拯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