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我已經把密信都寫好了,你隻需要讓人把這封信送到皇帝手中,不管是柳羽芊還是天師府,都絕對沒有翻身的機會!”
楚顔茉拿着信件,塞進楚青月懷裏。
楚青月依然處于猶豫不決的狀态中,不知該不該這樣做。
她真的要聽從大姐的安排,把這封信交給皇帝,然後再眼睜睜看着皇帝下令,把天師府滿門抄斬嗎?
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
畢竟天師府那麽多人都是無辜的啊,僅是爲了柳羽芊一人……
而且,她也想不明白,那日在皇宮内受傷害的明明是她,但大姐爲何卻比她還要生氣?
楚青月如此想來,越來越覺得事情很不對勁。
可是……到底是哪裏的問題呢?
“青月,青月?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楚顔茉見她走神,連忙推了她兩把。
“大,大姐,我看還是算了吧。”楚青月心裏一陣緊張,又反手把密信塞還到楚顔茉手裏。
她想過了,那日之事,不管是大姐還是柳羽芊,其實都有不對的地方,隻不過大姐自以爲比較有充分的理由來爲自己辯解,但若真要責怪,她認爲錯得最多的,卻是大姐。
因爲柳羽芊從頭到尾不過都是爲了己方的勝利,沒得選擇。而大姐,明明從一開始就可以選别的事物來進行這場辯論賽,可最後卻是要拿她來做辯駁對象,這不明擺着想要别人挖苦和打擊她麽?
再者,撇開這個不談,就算真應該記恨柳羽芊,那也不該找整個天師府的麻煩,明知道天師府和魔族有來往,而那些魔族,又豈是她們這些凡夫俗子可得罪的?
要是天師府真被滅門,誰又敢保證那些魔族不會報複學士府?
楚顔茉皺眉:“青月,你怎麽回事?”
楚青月緊抿着雙唇,隻是淡淡看了她一眼,直接走人。
她不想參與其中,至于大姐想要如何,那便随她吧!
“青月,你給我回來!”楚顔茉簡直要被氣死,眼看着就要成功了,怎麽偏偏這節骨眼上退縮?
她讨厭柳羽芊那個女人,不管于公于私,她都不喜歡!
“哼,既然你不願意弄髒自己的手,那我便無論如何都要拖你下水。”楚顔茉眼中劃過陰狠之色,捏着密信提步欲要離開。
可是,才剛走沒幾步,她又折回來……
青鸾狐疑挑眉。
她這是什麽情況?
過了許久,當青鸾想要出去一探究竟時,卻發現楚顔茉從那邊快步走去,而且還換了身行頭。
這是,打算親自上陣啦?!
青鸾見她從自己眼前快速而過,那匆忙的樣子,好像真的特别急着想将天師府送上絕路一樣。
“啧啧,小小年紀就這麽心狠毒辣,長大還得了?”這種小丫頭,不教訓教訓實在不行!
青鸾撇着嘴,慢慢消失在學士府内。
而與此同時。
玄月京城的街道,時間靜止,原本空闊的位置青光乍現,漸漸浮現出一個算命的攤位。
青鸾垂首看了看自己這身算命先生的服飾,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自己這一打扮,還真是有模有樣啊。”她響指一打,時間又恢複往常。
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青鸾一眼就盯上那位行色匆忙的綠衣蒙面女,當她路過自己的算命攤位前時,青鸾開始裝模作樣的捋了捋胡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