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雲見此,也什麽都不管不顧地跟在了君焰逍的身後。
君以柔微微皺眉,這兩個家夥,還是男人嗎?
就不知道幫忙扶一把?
雖然有些不滿,但君以柔也是見怪不怪了,因爲那兩家夥就是這德行!
要是将來等他們二人娶了妻,估計會把人家姑娘給活活氣死吧?
正這麽想着,卻發現青鸾已經搖搖晃晃地扶起了千羽琉,艱難地一步一步往前走着。
見此情形,哪怕是再溫柔的君以柔,此刻也有些上火了。
“君墨雲!”九弟這人,她是不敢吼,因爲就算是吼了人家也是聽而不聞,恍若根本當你不存在一樣。
青鸾身子一晃,輕輕甩了甩腦袋,望着前方的視線也漸漸開始模糊了起來。
然,不等君墨雲回過身,青鸾連同千羽琉,便軟軟地倒在了地上,不醒人事。
這下,君以柔吓壞了,怒瞪:“你看你倆幹的好事!我都跟你倆說過多少次了,女人是水做的,沒有你們男人那麽健壯,你看人家姑娘都這樣了,你們兩個就不知道幫把手?!”
這河東獅吼,真讓人難以和之前那個溫婉的三公主聯想到一塊兒去。
君焰逍直線往前,根本沒有要回頭的意思。
倒是君墨雲,因爲忍受不了某公主的瞪視,不得已才返了回來,抱起千羽琉。
“至于這個家夥,你自己看着辦吧。”
然後,又是之前那種不管不顧的痞樣兒,抱着佳人,再次追向了君焰逍。
君以柔歎口氣。
她可沒指望他能連帶兩個,九弟就更别指望了,隻要是别人稍稍觸碰到他的一根頭發或者一塊衣角,他都嫌棄得跟個什麽似的。
真懷疑,這樣的他,一會兒要如此救治小千?
難道他就不會碰到小千了嗎?
很快,皇宮中的乾淩殿,君焰逍和懷中抱着千羽琉的君墨雲,在衆奴才颔首低眉的恭敬之下,氣勢磅礴地進了殿内,在無外人知曉的情況下,他們進入了一個密室。
而青鸾,自是被君以柔帶去了她的宮殿内。
“焰逍,你真要救她?”君墨雲望着冰床上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縷不解。
按道理說,他們并沒有任何理由一定要救這個章天師的義女,可焰逍爲什麽要自攬事兒做?
“如果放任不管,她會死。”
“死?我想,她沒那麽脆弱吧。”君墨雲覺得有些好笑。
那個家夥,之前明明都被武器穿透了身體,卻還能忍住劇痛和大家說話,若是一般的女子,誰能做得到?
就連有的男人,都做不到她這般。
“她的傷口,不是普通武器造成的。”淡淡的語氣,在這間密室内,顯得有些涼意。
看着那寒氣缭繞的潔白冰床,隻是那麽一小會兒的工夫,便被千羽琉的鮮血染紅。
“依你的意思,是要請出師傅前來救治?”君墨雲驚訝了。
爲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姑娘,你竟然要去打擾那個尚在閉關中的惡魔!?
君焰逍斜睨了君墨雲一眼後,踱步離去。
“喂!你就這樣走了?咱不是應該先給她止血嘛!”這臭小子,竟然又把這等爛攤子丢給他收拾。
女人哪,真是種麻煩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