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開始學會怎樣忍受屬于我的殘缺的命運,我亦将開始學習接受一個殘缺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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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開始要結冰了嗎?曆流觞跳起來,做小面積的運動。他反正是知道武大會來救他們,所以浪費點熱量沒事。
可是身體有一些熱時,那點熱就會帶着癢,竄爬進他的血管裏,沿着最男人的欲望,一路竄燒,奔騰……
一邊的東方禦邪側了身,手指在衣服的掩蓋下開始運動,臉紅燒着,低喘,顯然已是動情。但這種發洩發式顯然已經是最最人道的了。
就是聽着會引起别人的火。
娘的,曆流觞半閉着眼睛,想着淩微笑,想象中那丫頭的手指是怎麽帶着輕冷的觸感,顫抖着,不自然的攀上他的身體……那丫頭的體溫一直偏低,四季皆然。夏天抱着是非常之享受的。而且她在性事上一直被動得要死,記憶裏他上她的次數也很少,但每一次都是印象極爲深刻。
在想象裏抱着她,胸口貼着胸口,心在最近的地方慢慢統一了頻率,一起跳動着……唇邊露出一絲縱容的苦笑,現在,就算是這丫頭在面前,也不能拿她怎麽樣,還是得自己沖冷水解決。大概最近壓抑欲望久了,非常有心得,也知道這東西,如果你強自壓抑下來,如治水一樣,是不太現實的,可是,在東方禦邪面前,自己弄,他還丢不起這個人。如果是他的丫頭,會不會,因爲他現在的情況不一樣,而願意,主動,用手……或者唇……替他……
唔……那就是天堂!
不,曆流觞迅速反對自己,如果那丫頭肯用手,估計就已經極好了。想到那丫頭的倔強,曆流觞輕笑起來。他就是愛這樣柔和中的剛硬,溫馴裏的不屈。
欲望在想象中一樣的激奮,曆流觞靠在牆上喘息,他知道,當想象力刺激着忍耐力到達臨界點的時候,就算是不用手去摸,亦會得到高-潮的享受……
他在想象裏,一件又一件,剝開他心愛的丫頭的衣服,露出她一身,玉一樣白的肌膚……
然後,她轉身……離開,留下他一個人靠在牆上,在欲望裏沉浮……
瞬間,血液變冷……整個人繃緊……藥性,大概是過了吧。爲什麽這麽冷,身體,連同心髒……
門輕輕的被推開,武大的身影印在門前,和曆流觞對視,表情極爲鎮定。
曆流觞呆了一下,突然彎下腰,右左手開動,惡狠狠地一邊扯着一個人向外拖了過去。東方禦邪愣了一會兒,才明白什麽叫靜如處子,動若脫兔,這個男人隻要給一根杠杆,他似就真有能力扛起地球來。
曆流觞走到門邊時,那二個保镖進去,扯住衛風和東方禦邪。東方禦邪自己能走,自然速度也很快,隻是在一瞬間,幾個大男人全沖了出去。
曆羲之甚至連絞門都來不及。
東方禦邪主動扛起衛風,那二個保镖也各自扛起自己的夥伴。黑暗中沒有人說話,每個人都以最快的行動表述着他們的訓練有素。武大和曆流觞走在最前面。輕聲的報告着方位和大概情況。
腕上電腦不僅能看到自己人的方位,亦能看到不遠處對方人員向自己迅速靠近的紅點。
曆流觞看了一會兒,判斷着距離,現在突圍出去顯然很困難,按移動的紅點計算,對方明顯有二十人左右。曆流觞不知道武大是怎麽悄無聲息的滲進來的。但顯然先進的電子探路幫了他不少幫。
他伸手,指着中央部分道:“我們不出去,繞到這裏。”這樣外圍人員的速度肯定沒他們快,而且這個監視器室隻有三個人。當然其中一個肯定是他親愛的大哥了。
兄弟做到這份上,哥哥投以桃,弟弟是肯定會報以李的。
東方禦邪提着衛風道:“這一件大件的行李怎麽辦?”一邊講,一邊腿軟,那藥,又開始發作了。自己的兄弟肯定是不能抛下的,可衛風不同,敵友難分。帶不動了,可以随手扔掉。
曆流觞吃吃笑:“這厮真無情,剛才還抱在一起,吻得欲死欲仙!這會嫌了。”
東方禦邪怒了,一腳踢過去。
曆流觞側身踢開。
周圍的幾個妖怪全都低笑不已。曆流觞這是給人豎立良好的第一印象,以後再提到這事,肯定會第一感覺,衛風是和東方禦邪粘在一起的。
曆羲之看着曆流觞靠邊在牆上,臉上似笑非笑,似在回憶着什麽美好的樂事,又似在想象中與人纏綿……本來就極爲精緻的臉上飛升起欲望之绯光,喘息加劇,他沒想過自己冷硬的弟弟能魅惑成這樣子,當時呆了半秒。
武大在最恰當的時候出現,曆羲之眼睜睜地看着幾個人以一種極爲迅速的身手消失在密道裏。
過了一會兒,曆羲之才開始調派人手開始圍堵截。可是,當他發現曆流觞一行并沒有出去,反而向他圍過來的時候,不禁贊歎不已。
呵呵,欺負自己是殘廢麽?
曆羲之想了一會兒,覺得自己的生命實在比那幾個小流氓珍貴得多了,而且給這群憤怒的文藝小青年抓到了,折騰人的辦法也肯定夠狠夠辣夠狗血。
手裏将那些錄相發送保存。這些東西拼拼湊湊,給老爺子見識一下,一定是很刺激性的事吧。
他默默的推動着椅子,對着向自己行來的幾個紅點,笑笑,小觞,哥哥我就不陪你們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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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向監控室走去,武大突然道:“觞,他走了。”
那個紅點,平白的消失了。而且外圍的紅點也不再逼進,全體都在以一種極爲迅速的方式從地下室退出。
曆流觞道:“快。”幾個人飙行而去。不一時到了監控室外。
那是一個極爲厚重的大鐵門,不過武大是帶了真槍的,怦怦怦,邊着幾發,95短突的威力絕不容小視。雖然這槍打過二百發就會有些過熱,但精度和穿透力都是一流的。可以媲美狙擊槍。至于有槍法好的,空防同,可以說橫掃八百米無人區。
門開了,幽幽瑩光可以顯示這裏是怎麽樣一個高精密電子儀器中心,
曆流觞沒有去細看那些華麗設備,隻是冷靜的拿着槍,将那些儀器怦怦怦……玻璃亂飛……暴炸一聲接一聲,所有的儀器一個接一個轟掃至渣……他能想象到老大會有多肉痛!唇邊露出一絲微微的,優雅的笑意。
東方禦邪在一邊喃喃道:“這是野蠻人對文明的又一次血洗,可惜了!”
這些東西都是大愛啊。他覺得自己都能憑生出一把力,将這些東西背出去。
曆流觞掃爽了,大爺的揮手,帶着手下直接向出口走去。最中心路線,最省事的選擇,他不怕遇到任何人,手裏的95短突性-感修長,有一種決殺的冷魅力。
槍在武大的手裏,穩定而安全。
槍在曆流觞手裏,威迫而淩曆。
東方禦邪哼哼道:“趕緊出去,找幾個妞兒,爽下。”
武大不屑的掃他一眼。優雅的曆流觞也火熱的悶哼一聲:“你們留在這裏,我坐飛機回去。”他要趕緊見到他的丫頭。靠,一晚上,他真要爆裂了。有老婆的人還會欲求不滿死掉,就算他不要臉,也要替他家丫頭顧全臉面吧。
一群匪類帶着決戰的殺氣,一路穿行,沒人阻當。很順利的走到地面。手機裏的短信,和來電顯示都瘋狂的向外跳。
曆流觞随手按了二下,臉色大變,對着武大道:“阿星把微笑帶走了。”
武大眼光閃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武大過了半天,才道:“這次回去,我會和他談,那個女人的事。”
曆流觞想了一會兒,沒有出聲,算是默認了。這丫要是傷害他,他還能縱着,可是這孩子偏生天天和淩微笑過不去,也不知他腦子裏哪裏抽錯了,整天 找個丫頭麻煩,有意思麽?
東方禦邪想說什麽,終還是閉了嘴。
武星,大家看着武大的面上是原諒了他一次又一次,一直大家都知道,這事肯定對武星是一個緻命的打擊,他心目中的女神比街邊最爛的野雞還不如。所以縱是給武星恨着,也沒人會告訴他這事。這個男人似家裏不成用的孩子,被寵壞了,拿着大人的縱容當好欺負。
也許告訴他,讓他痛一次,才能快點清醒過來,成爲一個正常人吧。
集體飙車,訂機票,回去救淩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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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微笑從來是不需要别人救的。
看着床上小小的身影,曆流觞又一次有了一種清醒的認知。不管她看着多軟和多溫順,轉過眼,她就是那種習慣于依靠自己的那種人。
淩微笑睡得很安穩,她把自己蜷起來窩在溫暖的被子裏,整個夜裏做了無數的夢,奇怪的是,竟然全是快樂的畫面。莫非真是這樣,夢和現實是相反的麽!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射到床上把淩微笑從睡夢中喚醒的時候,她睜開眼睛看到曆流觞。
太陽的光霧從曆流觞的身後漫出來,勾勒他側臉的輪廓,從額頭到下巴的那一條折線,與記憶相重合,一分不差。心裏悄然的起了一些變化,仿佛着了魔似的,淩微笑慢慢把自己撐起來,于是曆流觞的臉漸漸由單薄變立體,他飽滿的額頭和濃麗的眉,睫毛濃密,勾出黑色的曲線,挺直的鼻梁,唇線分明而利落,顔色偏深,好火熱……
想嘗嘗是什麽味道。
咬下去,嘗嘗他的血,是什麽味道,想知道曆流觞的味道。
穩定,強大,深不可測,充滿了神秘感,溫柔而幽默。
就是這樣,她從來都崇拜這種人,本性如此。
曆流觞的眼光愈來愈熾烈,二個人互相鎖定,接近……昨夜的紛亂,在二個強悍的人心中,灰飛煙滅,似從未存在。
隻有眼前,隻有一這時,存在着,激動着,蠱惑人心!
曆流觞壓下身體,湊近那期待了一夜的柔軟的唇……一夜兼程,到此時,隻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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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們,玉手輕點《我要推薦本書》,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