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老爺子突然轉眼,看了看曆流觞問:“你希望,看到一個什麽樣的結果。”
曆流觞眼睛不由自主的微眯,這話問得奇怪,他希望,如果一切都真正能按他的希望,他希望一槍把曆潛心怦掉可不可以?!
曆流觞微動嘴角,還沒有說話之前,曆老爺子突然将臉轉身曆潛心:“你有什麽想法?”看來老爺子原告被告一視同仁,非常有民主精神。
曆流觞冷笑。
曆潛心道:“全憑老爺子。”
曆老爺子想了想,道:“你年紀大了,也應該享受享受了,明天去交接下,退休吧。”
曆潛心臉色大變,雖然現在曆流觞當權,但他曆潛心還是副總,能抵着半壁江山,這會子再交權出去,隻怕曆 羲之以後就真的是什麽也沒有了。但這些證據都擺在眼前,一時之間也說不出别的話來。隻是在這空調室裏,揮汗如雨。
曆流觞臉色也變了:“殺了人,就這樣輕易的算了嗎?”
曆老爺子擡了頭,問曆流觞:“殺了人?他殺了誰?你繼母是跟人跑了,不是死了。你父親是自殺不是他殺。這一切過程你都清清楚楚,他若殺了人,自有法律裁決,也淪不到我們說話了。”
曆流觞一時語塞,臉屏得通紅,過了一會兒,擰着聲音怒道:“如是不是他讓淩天生吞并我父親的公司,怎麽會有這後來的所有的事,如果不是他找人勾引我的繼母,她怎麽可能在那個時候背叛我父親,跟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小白臉跑了,給父親的傷口上撒鹽,讓父親最終下了自殺的決心。如果不是他,我又怎麽會坐牢,我尊重您,把所有的證據都找到,擺在您的眼前,爲什麽,爲什麽您就認爲,讓他安穩退休,就是處置了。”
曆流觞極度憤怒和傷心,甚至于對曆老爺子萬分的失望,如果不是爲了曆老爺子,他用不着這樣辛苦的搜集證據,他現在不是幾年前那個好勇鬥狠的少年,以他缜密的心思,和這群肯爲他二肋插刀的朋友,他早就能暗暗幹死曆潛心多少回了,用不着這樣迂回再迂回。
曆老爺子道:“我想你比我更清楚,那些都是外因。羲之也以同樣的手段對付過你,爲什麽你的公司沒有倒,你也經過了很多磨難,爲什麽你沒有自殺沒有去死!你怎麽能把這一切全都歸功于你的大伯父。商戰,商戰,戰場上從來都無情。勝者爲王,敗者能不能卧薪嘗膽再反敗爲勝。你父親軟弱,立場不堅定,偏又好功喜大,自驕自狂,就算沒有遇到你大伯給他的教訓,他也會因爲别的事,生活落魄下去。再說你當時自己帶了韓家那小子沒頭沒腦,直接拿着違禁槍支跑進人家裏打砸搶,被捕難道是不應該的嗎?如果沒有那一次入獄的教訓,你當你能成爲今天的曆流觞!凡事多想想,外因重要,内因更重要,在自己家人身上找原因比到處怪社會怪别人無情要好得多。你大伯和你父親是竟争對手,你認爲他們應該粘粘叽叽象一對善良的女人般親切友好,才比較正常嗎?!我覺得你的大伯沒有做出超過一個商業對手的常規動作的事,如果中國法律不能不制裁的,我想,你更不能夠。”
曆流觞喉頭一陣發甜,有一段時間他覺得自己快要氣到吐血了。這會子,他突然閃過淩微笑慘白到死灰的小臉,一口鮮血一聲慘叫:“家人……好可怕!”
真的,有時候家人,真的好可怕!
他想對着曆老爺子吼叫:這不是鐵血軍營,這是一個家,強者的本能難道不是應該保護自己的家裏的弱者嗎?爲什麽,爲什麽還要弄外面那一套适者生存的鬼把戲,難道因爲自己的父親能力差,就應該受到事業失敗,愛情失敗的雙重打擊嗎?不,他要的家不是這樣的!他要自己努力,努力,撐起一片睛天,讓自己家裏所有人,有一個相對的輕松的生存環境,強者的意義,不就在于此嗎?
他什麽都沒有說,眼睛裏的失望,對曆老爺子的失望是騙不了人的。沒有一張嘴能真正說服一個耳朵。哪怕這嘴說得再有說服力也不成,能說服我們的隻有事實,隻有心。
曆潛心本也有意見,看到曆流觞這樣和曆老爺子直接發生沖突,不由的問曆流觞:“如果有人能勾引了你的那個淩小姐,那麽,你會怪那個男人,還是會怪自己的女兒,或者,好好反省自己的魅力!”
曆流觞下意識的回嘴:“她不可能看上别人?”他和淩微笑不是小兒女一見鍾情,甜來蜜去未經風雨的交往,二個人也是槍林彈雨裏闖過來的,有付出,所以感情比以前要有把握一些。
曆潛心微微歪頭,臉上顯出今天晚上第一個微笑:“要試一試嗎?”
曆流觞張嘴,就想回一句爽快的。可是,他還是緊緊閉上。
曆潛心笑了。
曆流觞道:“我不認爲我有必要用自己的感情來耍猴戲,向你證明什麽!”
曆老爺子道:“是沒有必要。”他冷冷接上一句:“因爲她不是曆家的兒媳婦,曆不悔也不會是曆家的繼承人,所以,這種考驗是毫無必要的。”一句話,二邊都打到。
曆流觞從來沒有想過讓曆不悔繼續曆家,畢竟除去曆不悔是個女孩子不說,身體這麽弱,能平安幸福的長大,已是極好,别的,他根本不做妄想。可是聽到曆老爺子這麽一說,難免覺得不悅。隻是皺了眉,冷冷的轉開話題道:“爺爺,我想你也許說得很對,在我父親的死這件事上,大伯是不需要負什麽法律責任,可是,他這麽多年來行賄無數,這種事,我想無論放在哪裏,也是觸犯了國家法律的吧。”
曆老爺子正在喝茶,手,微微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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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們,玉手輕點文下的《我要推薦本書》,謝謝!明天努力二更,補足今天的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