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喂喂,曆流觞,沒想到你這麽能喝,我最喜歡能喝酒的人,性子直……真男人!”柳柳笑着,又配了一杯更烈的。親手拿着,給曆流觞灌下去。
曆流觞一邊大口吞咽,一邊道:“你也不差啊……”看面前那麽多烈酒給掃了一半,總讓人感覺身邊這個絕對不會是一個女人的感覺。
“嗯嗯……再來一杯什麽?”柳柳纖細的手指不斷在漂亮的灑瓶上跳躍,挑選着合适的品種。
曆流觞自然不會拒絕讓酒精繼續麻醉自己的神經。酒一入唇,這是過七十度絕對伏特加,什麽飲料都沒加,原色原味的高濃度酒精,曆流觞一側臉,堵上柳柳的唇,舌尖一渡,将酒向柳柳唇裏逼過去……柳柳想要換氣,掙紮……但哪裏比得上曆流觞悠長的呼吸和強硬的手段,不多時那一杯想看曆流觞笑話的酒被反哺進她的嘴裏……柳柳暈了……她開始笑……有的人喝多了就會開始肆無忌憚的狂笑……
“我覺得你這個人真有意思……呵呵……你這裏面還有沒有真心……”纖指直接按在曆流觞光,裸胸口之上,輕輕擰動……“上次啊,你說的話,都把我和周周說怔住了,以爲你多三貞九烈呢,哼!”輕笑,手指慢騰騰的向下滑,蛇一樣的滑動着曼妙身體……原始的引誘,這是柳柳的個人魅力,于無辜清雅裏透出極爲豔麗的性誘,讓男人看了,就醉了。
曆流觞淡然的道:“是啊,不管我說什麽,你們都不在意是吧,非得要飛蛾撲火,燒得自己精光,才明白我是多麽認真是吧。”這句話,說得咬牙切齒,眼睛裏醉意一掃而空,說不出的暴虐駭人!
柳柳真的醉了,不知是酒醉,還是人心醉,手指,漫不經心的肚臍處打着圈子,軟軟的,輕輕的,一個接一個的……她看着曆流觞的西褲慢慢的緊繃起來,擡起頭,滿意到極點的笑……“哦,你……變大了……”
這個男人不管說什麽做什麽,可是,此時他臣服于她女性的魅力之下,顯然是事實!
“身體的本能反應,能代表什麽嗎?”曆流觞冷笑:“你當男人真正是用那個思考的嗎?”歪了歪頭,看柳柳不放棄的繼續下滑她軟柔的小手……曆流觞承認:“也許有時候,我們是那樣!可是,也要看對方是誰?”如果是淩微笑,他是有可能變成一個四季不分的發情獸類,可是柳柳,還差得很遠。
隻有身體,完全沒有心靈的融合,這樣的性,對他而言,完全沒有多少吸引力……
柳柳的手,大膽的下滑到尺度之内,遊戲般的輕觸……“哦,那,你看我怎麽樣?”豔笑,酒氣上頭,明麗了她的小臉。
曆流觞不再說話,輕輕下手,雙手捏着柳柳的手臂,輕輕一托:“嚓”的一聲脆響……柳柳的眼睛瞪得快要掉出眶子來……痛得慘叫都來不及驅散酒意的麻木不仁……
曆流觞冷冷地道:“你記着……有主的幹糧你不要碰!”輕輕一推,将柳柳推倒在地上,居高臨下的看着……
柳柳這才一口氣飙出來:“啊……啊……啊……”極度的痛苦,焚心裂肺……從她一向優雅的小嘴裏不受控制的發出……整個屋子都在這慘叫中華麗的顫抖着……
曆曲水才走沒多遠,迅速跑回來,看到曆流觞衣衫半開,整個人如絕地修羅一般,冷笑着看着在地上不斷翻滾,痛不欲生的花容失色的柳柳……
“啊啊啊啊啊……我痛啊,我痛啊……痛死了……唔唔……哎喲……救命啊……”柳柳在地上不斷的呻吟着,哭泣着……再無半分媚色。
曆曲水想沖過去幫忙,站在一半,停住了。
此時的曆流觞是她平生從未見過的,脫了優雅的貴公子的外衣,曆流觞如一尊巨大的野獸立在當廳,渾身都散發出極其恐怖的味道,好似欲噬人而食。讓曆曲水看了就雙腿直哆嗦,一步都走不動了。
柳柳繼續在地上翻滾着,曆流觞皺眉,一隻腳踏上她的身體,阻止她的翻動,他不過是把她的關節卸開,雖然極痛,但裝上去了就米啥大毛病,這會子這丫頭自己滾來滾去的,很可能真正就把自己給弄殘廢了。
可是柳柳此時心裏多怕曆流觞啊,整個人不住的扭動着要離開,曆流觞一手拎起柳柳,另一隻手毫無顧慮的就一巴掌扇了過去,打得柳柳頭一偏……
“鬼叫什麽,剛才不能耐的狠嗎?有本事忍着痛,不要哭啊!”曆流觞火大的道,看到女人哭叫就煩!
柳柳哭得怔了,打小到大,她還沒受過這樣的虐待,胳膊肘兒一陣陣傳來刺心的痛,怎麽忍耐得了……眼睛不要錢的,一串接一串的抛……
曆曲水完全沒有任何辦法,隻是吓着在一邊哭。
武大從黑暗中悄無聲息的走過去,輕輕對曆流觞的手一頂一松……将柳柳接回拖到一邊,手摸了摸大緻判斷了下傷勢,一扭一擰一拖……柳柳發出第二輪啼叫……“啊啊啊啊……”
對于武大,同樣氣勢逼人,身型甚至比曆流觞更高大強壯的武大,曆曲水不知道爲什麽并沒有什麽害怕的感覺,沖上去就很兇很兇的罵:“你憑什麽打人?你憑什麽啊……她就一弱女子……“
武大啼笑皆非:“我給她接骨。”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他好心還招人罵。曆流觞明明在那十三份不講理,沒個人會怪他。吃軟怕硬的女人們啊!
一邊将柳柳塞回曆曲水懷裏,這二個丫頭他是一個不想惹。
武大走過去,拉起曆流觞:“你也折騰夠了,明天還有事,回去睡吧。”
曆流觞走到柳柳跟前,冷冷掃了柳柳一眼,柳柳的哭聲立刻降了八度半!
*
曆流觞揮手,讓武大離開,武大站了一會,摸了摸下巴提議道:“還難受嗎?要不要我陪你打一架。”
曆流觞笑了:“你當我傻啊,給你當沙包。”他醉成這樣,對上武大,還有還手的份嗎?!
“合着你不傻,那你惹那丫頭做啥?”武大微不高興的問,他有些把淩微笑當自家妹子,對于曆流觞一沒有人管就開始爛情很不滿意。準備就着由頭教訓他一頓,誰知道曆流觞醉成這樣還不上當,真正精得似鬼了。
“你當我醉了,就算是現在醉了,總不會一開始和她喝那會子就醉了吧。我不過是一勞永逸,殺雞給猴看,這會子我這野獸的名聲傳出去了,管大伯他們想了多少讓我聯姻的招數,保證他們一睜眼就知道世界不是按他們想象中的方式進行,我相信我現在是求着人家也沒人願意把女兒嫁給我了!多好……省得花精力和這種無聊事上折騰,我時間金貴着呢!”曆流觞酒多了點,開始廢話:“再說我就算再聰明,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睜眼睛睡的,隻要人家有心,萬一有點什麽事,你也知道,我家那丫頭從來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武大聽了,有些好笑,套曆流觞的話:“合着你還怕微笑啊。”
曆流觞怒了:“ 我那是怕嗎?我那是愛她,愛,愛……你懂不……切……和你說有啥用啊……愛之則敬重之,敬之則怕之……”一副超有學問的樣子。醉得不清了。
武大知道這會子曆流觞是醉得沉了,要是放他一個人洗,說不定能掉浴室裏淹死。也不管這潔癖,直接脫鞋子扔床上,“得我也不和你說,明天你再想想柳家怎麽擺平吧。”
準備下樓去看看那二個仍在哭天抹淚的二女人,呀,還想和曆流觞這兒對戰,也不稱稱自己的份量,曆流觞要是這麽容易被女人誘惑,早就有了長期的女伴,怎麽也輪不到淩微笑了。
曆流觞醉眼慵懶地道:“不怕,我和她老爹說過,讓我教訓她一下,省得她天天在外面闖禍,這丫頭還以爲衛少是被她的女性魅力征服了,才不來找她麻煩的,要知道不是她爹在後面撐着,有幾個柳柳也被衛少拖回地下室埋了。”他可是一舉數得,這才拼着喝了這麽多酒。
我靠,他犧牲也好大,給那女人摸來摸去,還特别讓大伯偷拍了片子,估計這片子早晚能給淩微笑看到,還不知道那丫頭怎麽醋呢!
一切都算計在胸,所有一切都是計劃都是陰謀都沒有意思,唯有淩微笑的反應,永遠是那樣的新鮮和難以捉摸。
也正是這樣,才更讓曆流觞深迷吧。
丫頭,丫頭,此時,你在異國他鄉,是否也會想念我,還有我們的孩子。
窗外,月光如水,靜靜的瀉了一室的清幽。
*
美女們,玉手輕點文下的《我要推薦本書》!
本人已去北京,大概要到二十号左右才回來。文已存好,讓人代發,不會斷更,請放心,隻是最近不一定有時候回答大家留言了。群親之,回來帶照片給大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