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蘇暖不由得看了他一眼。雖然不明白他這話什麽意思,但是卻沒有再問下去。畢竟這都不關她的事。
“哦,對了。不管怎麽說謝謝你送我。”她說着從包裏拿出二百塊錢。“這二百塊錢就當作是車資吧。”
男人頭都沒有轉,隻是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你以爲二百塊錢就夠了嗎?”
啊……不……不夠嗎?從這裏到市區開車也不過二十分鍾了,就算是出租車一百塊錢也綽綽有餘。她是看着這車算豪車,才出了雙倍的價格。
“我的車資不是錢,是問題。”男人臉一直看着前方,不曾有一點點的傾斜。
“還問啊?”蘇暖小心翼翼的将錢收進錢包。既然他不要,她還省錢了呢。
“凝霜,回來了嗎?”男人語氣一下子溫柔了許多,輕輕的問出口。
蘇暖一怔,轉頭看了看他。眼球換了一圈,而後問道:“你先告訴我,你是誰,我才能告訴你她的事情。”
她要盡量拖延一下時間,畢竟她與冷凝霜不熟。眼前這個男人似乎是冷凝霜的追求者。如果得知她并不了解冷凝霜的話,會不會把她丢在路上不管了呢。
那男人轉頭看了他一眼,雖然他帶着墨鏡,可是她明顯覺察的出來他的眼神有多犀利。
“我叫喬盛毅。她,應該沒跟你提起過我吧。”他平靜的說着。
喬盛毅?她怎麽覺得這個名字這麽耳熟呢。對了,昨天冷莫寒與冷凝霜說話時候曾經提到過一個名字。
“喬盛羽和你是什麽關系?”聽名字,兩個人一定有着什麽關系。
“那是我弟弟。”喬盛毅嘴角苦澀的笑了笑,她果然,回來是爲了阿羽。
來是兄弟,那麽認識冷家人就很平常了。
唉,有錢人的朋友還是有錢人,讓她這種平民百姓該怎麽活啊。
“凝霜,她好嗎?”遲疑了一下,他還是問了。
“很好,精力不錯,人也漂亮。性格活潑,很可愛。”蘇暖說的是實話,即便冷凝霜有時候說話不經大腦,但是依然不失是一個可愛的女人。
“那就好。”說完這句話,喬盛毅便沒有再開口。車子在沉默中前進,最後在道路裏化作一個小小的銀點。
蘇暖回家收拾了一番,到公司的時候已經遲到了。
策劃一部整個部門都在開晨會,唯有蘇暖一個人姗姗來遲。林代玉看她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剝了。
“下次注意,坐下吧。”在所有人幸災樂禍的時候,林代玉沒有爲難她。
她連忙坐在齊若笑的身邊,将文件打開。而齊若笑放在桌子上的手推搡了她一下。
“你今天怎麽這麽晚,昨晚去哪裏了?”齊若笑聲音很小,用質問的口氣問她。
“你還敢說我,昨晚你去哪裏了。我給你打電話,你爲什麽不接?”蘇暖也是氣得很,如果不是因爲齊若笑先走,她能那麽狼狽嗎。
“我手機沒電了,昨晚蔣一鳴莫名其妙非要帶我去唱k。我臨走前,可是在會場找了你兩圈,可就是不見你。如果我不跟他去,萬一人家生氣了,不給我們麥巨機會怎麽辦?”齊若笑小聲回着她,眸子裏是慢慢的埋怨。
“唱k?就你們兩個嗎,那他有沒有對你怎麽樣?”蘇暖一驚,連忙看了看齊若笑。心裏也開始不停的埋怨起自己的大意來。
齊若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讓她安心。“沒有,我也以爲他是個色狼呢,結果連一根手指頭都沒碰我。真的是純唱k。”
“那就好。”蘇暖松了一口氣。如果齊若笑真的出事,那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好,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裏。下面,我宣布一下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林代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正色道:“明日我們麥巨會與莫畏集團有一場會晤。而這次會晤的主要目的便是選擇合作對象。天聯集團也在邀請之内。我們麥巨會推出兩個方案,一個在二部,另外一個在我們一部。一個公司兩個提案,我們很榮幸。這是蔣先生親自打電話來告知的。”
“蘇暖,做的不錯。”林代玉當衆表揚,這讓蘇暖一窒。
“而一部要去的人選我已經定好了,就是蘇暖。蘇暖,你可以從這裏挑一個人給你做助手。莫畏集團傳媒方案已經做好了吧?”
林代玉的話剛落,所有人開始議論紛紛。對于莫畏集團這麽大的公司,竟然派一個新人去跟二部部長和天聯集團競争,這不是主動放棄是什麽。林部,不會是有意放水吧。
林代玉身邊的柳含煙咬了咬唇,拳頭握的死緊。她一直以爲這次被派去的人定是自己,而這筆生意也關系到三部長的位置。可是沒想到,最後一刻竟然落在了蘇暖的頭上。這筆帳,她記着!
“林部,方案已經整理出來了。”蘇暖這兩日可是什麽都沒做,專門寫方案了。
林代玉點了點頭,“好,這次帶的人選,我看含煙……”
“林部,這兩天都是若笑陪着我跑業務。相對來說,她對這個case和對我本人都比較了解。所以我想帶她去。”蘇暖急忙打斷她的話,将好友推了上來。
能成功獲得兩個提案,不得不說,這裏面着實都是齊若笑昨日的功勞。如果沒有齊若笑的幫忙,别說讓蔣一鳴親自打電話給麥巨,就算是見一面她也辦不到。
林代玉皺了皺眉,淡淡的看了一眼蘇暖,最終說道:“既然你決定了,那麽就依你。明日的提案隻許成功,不準失敗。也讓二部長好好看看,咱們一部的員工也能打敗部長。”
“我會努力。”蘇暖點了點頭,應承了下來。
散會之後,她與齊若笑回到辦公室裏。屁股剛剛坐下,柳含煙便像是一隻鬼一般來到她和齊若笑的面前。
“蘇暖,想不到你還挺有本事。讓蔣先生親自打電話點名要你去提案,這事做的可真是漂亮。”
柳含煙話語中帶着諷刺與質疑。對于蘇暖的工作能力以及人脈關系她這個部長助理比誰都了解,所以她才會對自己有信心。可是如今花落他家,她自然是存在質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