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陽臉上洋溢着笑容,即便是逼迫冷莫寒原諒,話也要說的的很是巧妙。将蘇暖是冷莫寒的女朋友挂上,即便生氣也應該不會太爲難他。
冷莫寒眸光一聚,眸深似海,諱莫如深。就像是一股伽馬射線一般看着夏一陽。直到夏一陽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這才說道:“暖暖說不介意,我又怎麽會介意。夏公子多慮了!”
冰冷的沒有一點溫度,就像是寒冬臘月裏的冰塊一般,可以将人凍死。
夏一陽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在冷莫寒的面前,無論他做什麽說什麽,好似都會低他一等。
“那……就多謝冷先生了。”
“客氣!”冷莫寒淡漠疏離的兩個字回他,語氣陰晴不定,讓人捉摸不定他到底含了幾分敵意,幾分好意。
“這樣就好了,如此便沒了嫌隙。一陽,我已經看過你父親,今日也看過你與新娘子了。”蘇父向後看向了一直沒有張口的穿着婚紗的新娘,又轉眸看着夏一陽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剛到葉城還要到女兒家裏去,就先回去了。”
夏一陽立即上前盛情道:“蘇伯父剛來葉城,還是讓小侄安排住所吧。”
“多謝夏先生了,隻不過父母來了這裏,哪有住在别人家裏的道理。自然是與我同住的。”蘇暖淡淡的開口打斷了夏一陽的話。
開什麽玩笑,這種說話能轉幾個彎的人,她還是少接觸爲妙。
“這樣啊……那,小侄就不多留了。還望伯父以後能多來葉城幾次,也好讓小侄盡盡地主之誼。”夏一陽場面話說的極好。
“一定。”蘇父豪爽的答應。
“伯父既然已經到了葉城,就去我家裏住上一晚吧。畢竟我也不算是外人。再說了,暖暖的那個房子我也打算讓她退了。一室一廳實在太小了。今日伯父伯母和暖暖就一起到舍下做客一回,如何?”冷莫寒看着蘇父說道,眸中帶着一抹恭敬。
良好的家教使得他看起來彬彬有禮,像是一名紳士般溫和。
蘇父聞言轉身看着冷莫寒道:“這怎麽行,你和我們小暖無名無份,怎麽能到你家去。我看,就去小暖的房子湊合一晚吧。”
蘇父的話一落,蘇暖的心也跟着落在了心裏。剛剛的事情她還要一五一十的跟父母報備。如果去冷莫寒的家裏,這關系就是她想說清楚,也是很難了。
“親家不用客氣。”突然,一道蒼老卻有力的聲音響起。這也是他從外面進來婚宴之後的第一句話。
蘇暖本來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來,眸中帶着一抹驚訝的看着對面姗姗而來的冷鵬飛。
“親家?什麽親家?”蘇父眉頭一皺,看向了冷鵬飛。
蘇母也是同樣疑惑,轉頭看着蘇暖,一臉的詢問。蘇暖臉色灰白,真想撞牆。她也很想知道,什麽親家啊!
“您是,冷鵬飛冷老?冷氏财閥的掌舵人?”蘇父眼尖的認出冷鵬飛的身份。臉上一臉的詫異驚恐,好似對面不是人,而是一個神一般。
“親家眼寬,竟然還能認出老夫。”冷鵬飛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看着蘇父一陣和善。
蘇父臉上現出一抹恭敬,“怎麽可能不認識,當初我在部隊的時候,我們團長經常提起您。說您當年做軍人的時候就是一抹相當出色的人才,後來從商也是做的風生水起。有韌勁,有勇氣,有謀略。簡直是我們做人做事的标準呢。,更是我們所有人的楷模。”
顯然,他對冷鵬飛的評價很高。
“過謙而已,你們團長是杜康原嗎?”冷鵬飛問道。
蘇父臉上現出一抹僵硬,“您竟然還記得我們團長的名字?”
“呵呵,他以前做過我兩個月的警衛員,後來被提拔成了團長。我自然知道他。”
“您的記性真好,怪不得能有這麽大的成就。”蘇父衷心佩服的道。
“既然來了葉城,那就去我家裏住幾日吧。順便說說這兩個孩子的婚事。”
冷鵬飛一句話,将本來良好的氛圍打破。蘇父臉上的笑容一僵,今日看到冷鵬飛,他似乎一直怔愣。
“婚事?”冷父不明所以的轉頭看了看蘇暖。
“爸,不是這樣的。我……”
“兩個孩子情投意合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早就住在一起了,就順便把婚事辦了吧。我們也不是那麽不開明的家長,對他們也沒什麽要求。隻要他們自己願意,怎麽都好。親家,你不反對把你的寶貝女兒嫁給我這個孫兒吧?”冷鵬飛不給蘇暖解釋的機會,直接當衆宣布兩個人已經同居的“事實”。
蘇暖頓時臉色青白,今日她臉色一白再白,怕是再待下去就不用每日敷面膜,擦什麽美白霜了。“爺爺,我跟您說過了,我和冷莫寒沒有關系的,更沒有在一起住啊。”
她是真的着急了,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在這滿堂賓客面前。她真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自己今日來不過是參加一個婚禮,怎麽就變成商量自己婚事來了呢。
“哇,嫂子,你真的要變成我真的嫂子了。我好開心啊。”神補刀冷凝霜神經大條的在蘇暖身邊補上一刀,讓本就急切地蘇暖更加揪心。
蘇父與蘇母怔愣的看了看對方,又看了看冷家三口期望的眼神,最後又看了看自己女兒恨不得羞愧而死的樣子。終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好吧,這裏也不是議事的地方,咱們就先去您家裏吧。”蘇父無奈的看着冷鵬飛道。
“嗯,這就對啦。像是杜康原帶出來的兵,爽快!”
“呵呵,杜團長還不是您帶出的。首先,您先走!”
冷鵬飛與蘇父二人客客氣氣的往外走去,完全沒有理會一旁急切的蘇暖。
冷莫寒嘴角微微勾着,眸子微轉,幾步便走到了蘇暖的面前。“暖暖,今日這局面可有點失控了。”
他賊笑的樣子有點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蘇暖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會失控?怕是一切皆在控制之内吧。不然爲何下午一直要讓自己随他參加婚宴,想想都覺得疑點重重。
暖暖,虧他叫得出口,她卻聽的一身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