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莫寒悠閑的坐在床沿一邊看着她,一邊說道:“那都是我應該給的,你不用覺得有負擔。畢竟這件事是我提議的,而我最大的私心你也知道。就算不是爲了我的私心,也是因爲我爺爺。給你一點補償是應該的。聘禮的賬戶是你的戶頭,房子也是你的名字。你不用擔心這些問題。”
他說的輕描淡寫,好似那不是幾千萬,而是幾千塊的事。
“什麽?”蘇暖被吓到了,“你什麽時候用我的戶頭辦的,我怎麽不知道?再說了,我的身份證件你怎麽會有?”
他輕聲一笑,道:“我要辦個卡,過戶個房子,還用你的證件嗎?蘇暖,我在你眼裏連這點小事都辦不了嗎?”
蘇暖微微一怔,心中似是堵了一口氣。不過轉念一想也是,他在葉城可以說是呼風喚雨。就算是買賣一個人都能辦成,何況是辦個卡,過個戶呢。
可是……可是這不是重點啊。
“你怎麽可以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私自決定這些?我與你協議結婚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你并沒有虧欠我。無功不受祿,你這些東西,我無法接受。”她語氣不好,聲音也有點大。
沉默,在兩個人之間開始蔓延。直到蘇暖挑眉看了他一眼,才看到他嘴角的那抹笑意。
而這是這個無意間的笑意刺激到了她。“冷莫寒,你究竟在想什麽?我都這麽生氣了,你竟然在笑?”
冷莫寒抿了唇,眉宇之間依舊有着笑意。“好了,你願意還就随你。反正這些我都給了你,你如果不想要我也不能勉強。隻不過,你說的分開這輩子究竟會不會來到,咱們就拭目以待吧。”
“什麽意思?”蘇暖站起身來看他。
“字面上的意思,你不想理解我也沒辦法。”冷莫寒攤了攤手,下一秒眸子在她的房間轉了一圈。“你現在鋪床的意思是要睡覺嗎?”他轉移話題。
“那不睡覺你還想怎麽樣?”她眼神警惕的看着他,大有他靠近一步就全副武裝的意思。
冷莫寒看着她警惕的模樣,突然很想笑。本來正經的模樣再次露出一抹狡黠來。“難道睡覺之前不應該做點别的事情嗎?别人家都是怎麽過日子的,暖暖你不會不知道吧?”
“過,過日子?”蘇暖看着這樣的他本能的倒退了一部。“你什麽意思,說清楚了。不允許你有那麽龌龊的想法。如果你要這樣的話,我可就大喊了。”
“喊什麽?”他憋着一股笑看她。
“你說喊什麽,當然是非禮啊。我們小區隔音可不好,我一喊,全樓的人都會過來的。你是莫畏集團的總裁,又是冷氏财閥的繼承人。你就不怕上明天的頭條嗎?”蘇暖揪着自己衣服的前襟,用一種看敵人的眼光看着他。
冷莫寒忍住心中想要狂笑的沖動,淡淡的道:“在葉城,我是隐蔽的。就連你們做傳媒的人都不知道我的身份,誰還能認識我呢?我在葉城的身份,是寒少。不過是一個有錢有權的富二代,家裏開着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司。僅此而已!”
蘇暖登時語噎,誰說不是呢。冷莫寒這樣的人物,在葉城應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可是她們這些做傳媒工作的,比記者的眼線還要廣的都不知道他真實的身份。原來他在葉城僅僅是個富二代。試問,誰會對一個無绯聞,無業績的富二代敢興趣呢。
“那……那你就不怕進警局嗎?”即便是個平常人,也怕進警局吧。
“呵呵,你忘記上次我還欠着警局的李局長一頓宵夜嗎?”冷莫寒勾着唇,像是一個妖孽般,淡淡的說着。
蘇暖猛地咬住了自己的唇畔,因爲冷莫寒的這句話,她想起了那晚二人在車中的争執,那個吻,當時她也說過會報警。可是,沒有用。他想對她做的事情,她反對不了,隻能接受。
“你說過沒有我的同意不碰我。如果你要碰我,我就咬舌自盡。”聲音轉低,她眸中帶着一抹倔強。像是玉石俱焚的那種豪情。
冷莫寒譏笑的臉龐一頓,他沒想到蘇暖的反映這般強烈。堅毅的唇慢慢抿緊,已經沒了剛才的調戲心情。有時候,他真的覺得自己這般自作多情,到底是有多賤。
眸子低沉,他像扇子一般的睫毛将眸色遮掩,看不清他的情緒。隻聽到他低沉的嗓音。“我不過想吃晚飯而已,你想太多了。”
下一刻,他站起身來,拿起自己的手機準備打電話叫外賣。蘇暖這間出租屋這般小,廚房隻是兩三平方米。沒有冰箱,沒有鍋碗瓢盆,應該是不做飯的。
準備打電話的前一刻,冷莫寒突然轉頭看了蘇暖一眼。“蘇暖,舌頭上的痛覺神經是最多的。即便是你真的想死,也别用咬舌自盡這種方式折磨自己。”
“死都死了,你還管那麽多!”本來心中羞愧的蘇暖聽到他的話,不由得嗆聲。這男人,提醒她這個做什麽?還真怕她做什麽傻事嗎?管的也太寬了,連她選擇怎麽死都管。
“你在我身邊死是死不了,頂多讓自己痛的這輩子都不想死。”話落,他調轉過頭去不再說話,專心打了一個電話。
他對晚飯的要求很高,所以電話講時間也就長了點。
蘇暖一邊聽着他的電話,一邊将鋪到地上的被子又拉了起來。沒辦法,家裏小,隻能麻煩一點。
挂斷了電話後,冷莫寒擡頭便看到居家模樣的蘇暖。一眼而已,他心中剛剛的那股冷便慢慢融化了。這女人竟然有牽動他情緒的本事。
她平日裏上班都是化一個淡妝,精明幹練,卻也顯得老練的模樣。今日卸妝之後像是出水芙蓉一般清爽。竟比化妝時候多了一份清純和幹淨的感覺。這般柔軟輕柔的模樣,想必不知道會迷倒多少男人。也虧得她每日必定化妝,不然,他的情敵,可不隻一個靳墨安和一個秦漠遠了。
靳墨安,秦漠遠。呵呵,以爲他不知道嗎?在她身邊發生的一切,他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