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涵兒大聲道;“哇,這位哥哥真是好威武啊!”
姜羿一聽搖頭無語起來;“看來這小妮子的花癡病,看來要找個時間好好整治一下才可以。”
話雖如此不過姜羿也不承認對方的修爲着實出乎意料,要是如陸軒影所言那樣,那姜羿對這位來自太武大陸修煉者的身份很很是好奇。
望鄉台大圓盤兩處戰場上,一方已經決出生死勝負來,烈東宇見狀自然心中起了與盛宏威比較之心。
烈東宇笑道;“看來我也不能落後。”
劉杉見狀自然大感惱怒渾身殺意也是爆發而起,冷對眼前之人,心中已經有了想法;“待我祭出寶器定要你殒命當場。”
烈東宇幽幽道;“寶器?很厲害嗎?”
話不多說
隻見劉杉靈力大震之下,雙手用力托起一座巴掌大小的鐵籠,對着烈東宇咆哮起來;“你的餘生将會在牢籠當中度過。”
烈東宇看着劉杉手中鐵籠寶器,還是一副不以爲然的模樣;“這就是你的寶器?我看也不怎麽樣嘛。”
“找死!”
可以說烈東宇徹底将劉杉激怒起來,體内靈力嗡鳴不斷響動的令人感到可怕,那掌中鐵籠也飛了出去。
姜羿遠處觀戰看着那在半空中不斷變大的鐵籠,其中每一個鐵柱都充滿着束縛的力量,一時間也爲身披鬥篷的烈東宇擔心起來。
陸軒影則道;“這是一位善于隐藏修爲者,其戰力完全不弱于之前那一位手持戰戟的修煉者。”
陸軒影這麽一說過後,姜羿便露出一絲謙謙笑容來,心道;“哈,那我倒是好奇這一位要如何對抗這來自真武大陸的天驕。”
逆鱗三角蛟滿臉鄙夷模樣;“天驕?本尊看不過隻是徒有虛名的垃圾而已。”
就在衆位交談之間那劉杉所祭出的牢籠寶器,在烈東宇頭頂之上不斷變大起來,那一道道束縛之力自上而下将烈東宇完全鎖定起來。
“死來吧!”
在烈東宇一聲怒喝之下鐵籠直接落下,現在已經是牢門大開,一股吞噬力量從其中不斷噴射出來。
盡管情況看起來異常危機,可烈東宇還是漫不經心的目光頭,斜着頭看着即将落下的那一座鐵籠,蠻不在意說道;“這就是你的傍身寶器?看起來不怎樣嘛!”
“我會讓你餘生過得很痛苦!”在怒火當頭之中,劉杉雙掌同處不斷向鐵籠灌注靈力。
“你該退場了!”
一語既出烈東宇也開始正式出手,靈脈微微一動陣陣水汽遍布四面八方,那一座鐵籠下降的速度也開始變得緩慢下來,甚至從其中所散發出來的吞噬力量也在一點點消失。
劉杉看到眼前這一幕簡直是不敢相信,驚呼起來;“這?怎麽會這樣?”
“怎麽?現在感到驚訝了?還有更驚訝的事情還在等着你。”
又見烈東宇雙指合并靈力浮動在其中,指尖直接點向那一座鐵籠,一道水流柱直接撲向鐵籠,在水流柱包圍當中鐵籠在一點點崩壞當中。
“轟!”
半空中水花四濺那鐵籠徹底毀壞,在劉杉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烈東宇手指直接點了過來。
“現在輪到你了。”
烈東宇指勁再催一粒水珠直接沖向劉杉,之間見識過烈東宇一擊毀壞自身寶器的能爲,當劉杉現在面對這一滴水珠的時候自然也是不敢大意。
可意外來得比劉杉的想象還要快,那一滴水珠如同一支奪命利箭那般鋒利,不斷速度驚人破壞力也巨大,就算劉杉祭出全身靈力化爲氣罩也被這一滴水珠突破。
“砰!”
這是一滴水珠突破氣罩的時候,同樣也是粉碎劉杉肩胛骨的聲音。
在劉杉看來眼前這位面帶淺笑的青年,簡直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依舊帶着笑容向自己緩步走來。
“出手協助鬼族?其心可誅也!”
烈東宇掌心攤開将一滴水珠變化成一柄利劍,強盛的劍氣直接化成四處蔓延的水流,烈東宇在一步步靠近劉杉。
内心最原始的恐懼感讓劉杉想要抽身離去,可這個時候劉杉發現那自湛藍水之劍所散發出來的劍氣水流,現在已經将自己的四肢鎖定起來。
“死!”
烈東宇縱橫一躍而起周身靈力不斷爆發出來,手中湛藍水之劍也變得更加銳利起來,一劍直接刺向劉杉胸膛所在。
“锵!”
烈東宇已經緊握湛藍水之劍鋒芒氣勢不改半分,可這一劍并沒有取下劉杉性命,現在烈東宇面前出現一位手持玄黑鐵盾的青年男子。
“閣下,得饒人處且饒人還請收手。”
劉杉一見來人完全像是看到救命稻草,連聲大呼起來;“劉飒,劉……族兄救我族兄救我啊!”
劉飒并沒有回頭去看一臉驚恐的劉杉,那一雙沉着眼眸的注意力完全在烈東宇身上,顯然是在等待對方的反應再作出動作。
趴在姜羿肩膀上的逆鱗三角蛟饒有興趣看着眼前這一幕,笑道;“這還真是剛與柔的正面較量,這一場比鬥着重要看兩者對己身特性的掌握與理解。”
聽逆鱗三角蛟這麽一說,姜羿也更有興趣起來對陸軒影開口問道;“陸大美人你覺得這一場新的比鬥誰勝誰負?”
陸軒影回答的很直接;“定然是那一位身披鬥篷的太武大陸修煉者。”
易涵兒也道;“涵兒也這麽覺得。”
姜羿點了一下易涵兒額頭,笑道;“就你是個機靈鬼。”
“得饒人處且饒人?”烈東宇單手握着湛藍水之劍渾身劍氣有增無減,緩緩說來;“那也要看饒得誰。”
烈東宇這麽一說劉飒臉上也是浮現出陣陣殺意來;“如此說來是無解了?”
“無解了!”
話畢
劍氣翻動
湛藍水之劍勢如猛虎力比真龍,隻見烈東宇單手持劍一步向前之下,硬生生将劉飒震退數步開外。
“強悍!”
劉飒根基深厚更手持攻防皆備的玄黑鐵盾,完全沒有想到會被烈東宇如此輕易的給震退,現在面對對烈東宇心裏不免有些壓力。
烈東宇看着面色鐵青的劉飒,自己臉上依舊挂着笑容;“我倒是很想要知道你這盾牌有多硬,可千萬不要徒有虛表啊!”
“你太狂妄了!”被烈東宇這麽一刺激,劉飒現在完全将壓力化爲動力,手持玄黑鐵盾沖擊而去。
烈東宇依舊是一臉輕松模樣;“來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