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羿身形矯健不過片刻就已經消失在濃濃夜幕下,按照穆芒所留下的藥經書紮記載,向自己所需要的藥草附近搜索去。燕雲山脈雖說是兇險萬分,但不可否認這裏可稱得上,一塊不可多得的寶地。
無論是妖獸晶核還是各種奇珍異草,更在山澗峭壁中,藏着不少古代遺址。來往在這座山脈的傭兵修士,有時候專門去尋找神秘的古代遺址,以求獲得大道福緣。
在夜幕的掩蓋下,姜羿肆無忌憚的施展着鲲鵬神速,遊雲水步下不驚起半點雲浪。前方一處散着微弱的光芒,姜羿一見自然是加快速度,像是一頭雄獅自己撲了上去。
“黑白蓮羹,看來這藥經書紮中的記載還真是詳細,果然被我找到了。”
收了一味藥草姜羿也是信心大滿,可沒有半點休息繼續尋找下一味藥草。短短半個時辰中,姜羿已經找到四五味藥草,可謂是收獲頗豐,隻是要煉制修髓丹還需要最重要一味藥材。
姜羿仔細讀了一下藥經書紮,喃喃自語起來;“松岩花蕾你藏在哪裏?按照藥經書紮的記載,已經就在這方圓十裏内就有。”
根據藥經書紮的記載,姜羿仔細排查四周情況,不知不覺中來到一處石林。一根根石柱陡峭如參天巨樹,看似大徑相同,卻在不少細微處各不相同。
隻是姜羿沒有時間欣賞這石林的奇景,他的心念還在最後一味藥草松岩花蕾上。
“嘎巴!”
一腳下去
姜羿無意踩碎一塊白骨,這才仔細觀察起四周情況。隻見在山石草叢中掩埋着不少白骨屍骸。不僅如此其中更有幾具未化成白骨的屍體。
“看來這石林也是一個兇險之地。”爲了獲得最後一味藥草,姜羿提起心神邁着腳步小心翼翼的走進石林中。
石林不大卻是蜿蜒曲折,常人進入其中隻要一不小心,就會在其中迷路彎彎繞繞數個時辰都難以走出來。
“嘎巴!”
又是幾具白骨屍骸被踩碎,在這甯靜的夜晚下,顯得格外清晰更加讓人心生不安。
一個轉彎
姜羿有些興奮道;“松岩花蕾,總算是讓我找到了。”
姜羿二話不說直接上去,将松岩花蕾拽了下來收入囊中,可真當自己要轉身離去的時候,原本矗立不動的石柱開始發出嗡嗡響動。
一根根石柱開始緩緩動了起來,最後整個石林都仿佛,從沉睡中蘇醒過來一樣。
“快走!”
話音剛落,身形已經在數丈開外。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鋒利金光掃過,隻要擋在姜羿去路。僅僅隻是擦肩而過的一瞬間,姜羿就感覺到那道金光充滿緻命的危險。
“看來天才地寶所在之處,都是兇險地段。”
原本以爲隻有一道金光,可沒有想到得那第一道金光,居然在不斷衍生當中。
一道兩道十道……
眼看一道金光組成一座殺陣,向姜羿不斷靠近,沿途可見被金光掃到的石柱全數化爲粉末。
“媽呀!這試藥吓破膽的節奏啊!”
金光大陣四方八面掃過毫無規則可言,姜羿隻能憑借着遊雲水步,每每在兇險時候,巧妙避開緻命殺機。
或許是兇險時候總能夠激發潛能,姜羿也沒有發現自己的身形速度居然在不斷的提升中。但是金光殺陣的威力也在不斷增加當中。
“砰砰砰……”
石林中不斷傳出土崩瓦解的聲響,完全打破了夜晚的甯靜,姜羿時而如大禽飛天穿雲,時而如大魚遨遊四海。
可縱使身法再是巧妙,也難免被金光掃到。片刻間姜羿已經是衣衫破裂,胸膛也是挂了彩。
“嗡!”
兇險之中
腰間纏挂的天荒燈有了反應,天荒器靈開口道;“這種大陣以你現在的實力,想要強行突破是不可能的。”
“難道你是要我就這樣認命?在這裏作古?”
“我話還沒有說完。”
姜羿;“………”
“必須取下金光殺陣的陣眼之物,那陣眼之物應該在大陣中心地段。”
現在姜羿聽天荒燈這麽一說,完全感覺這貨是要讓自己自尋死路,又小聲道;“我說大哥,我好歹可是的雷帝宮的主人,你該不會坑貨我吧!”
天荒器靈直接銷聲匿迹,不再回答姜羿問題,讓姜羿直呼這器靈脾氣大到沒譜。
爲了博得生機姜羿自然沒有選擇,目光鎖定前方緊盯着金光最爲密集所在。一方面在躲避金光的橫掃,一方面就又在尋找一絲絲的可趁之機。
連連躲避中的姜羿,已經是汗流浃背,但精神還是處在緊繃狀态。
一刻鍾
兩刻鍾
足足半個時辰的時間,姜羿還在等待最佳時機。而這個時候所有的金光對彙聚一起,宛如成了一把天地渾成的大劍,直接刺向姜羿這個入侵者。
“就是這個時候。”
金色大劍奪命而來時刻,就是這座大陣最爲防禦最爲薄弱的時候。姜羿體内靈氣湧動開來,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飛射而出。
這一刻
姜羿并沒有感覺到風馳電掣神速,整個人的心神則是如同,與時空融爲一體,仿佛眼前所見的一景一物都很慢很慢……
最後一步踏出,姜羿搶在金光回攏一刻進入殺陣中心,隻見一塊巴掌大的金色石頭,懸浮在地面道紋上空。
“這就是陣眼之物?”
“沒錯。”這時天荒燈再度開口。
姜羿問道;“那我要如何作?”
“不需要你出手。”
天荒燈中射出一道土黃色光暈,直接投射在金色石頭上,将這塊神秘石頭吸收入天荒燈中。随着金色石頭被吸收入天荒燈中,金光殺陣也随之消失。
姜羿好奇道;“器靈哥,這是什麽石頭值得你親自出手。”
“庚金原石,屬于金屬性的寶物。”
“寶物啊?”姜羿連忙想起之前被天荒燈,吸收入燈内世界的伏龍三葉草成了伏龍樹,有些興奮問道;“那來年是不是會生出很多小金石來?”
“金屬性的法寶會直接與我融爲一體用來修複殘體,既然身爲新一任天荒燈的主人,就要多尋來一些金屬性的天天材地寶。”
姜羿一陣汗顔,心說;“器靈大哥,我好歹是你的主人,還要給你找吃的?”
危機解除之後姜羿自然想要第一時間,離開這個古怪的石林,可就在這個時候地面道紋開始滲出一滴滴血水來。
一股魔氣如同自洪荒而來,充滿着古老與滄桑的味道。姜羿見狀第一時間就緊守心神,避免被這股魔氣侵襲,可令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這股無邊濃烈的魔氣隻流動在道紋大陣内,沒有一絲一毫洩漏,更沒有半點侵襲的意思。
姜羿疑惑道;“這是怎麽回事?”
這時
刻滿到問答地面開始一點點龜裂起來,圍繞四周的魔氣更加沸騰起來。如此近距離觀望下,姜羿仿佛是看到有三千魔神在不斷咆哮着。
從道紋地面下,一座紅色棺椁露出全貌來。看着豔紅之色,姜羿甚至感覺那是用萬千生靈之色染紅的棺椁。
“這怎麽可能?這不可能!”
最爲激動之人并不是姜羿而是天荒器靈,能夠讓一向沉默鎮定的天荒器靈心生驚訝。姜羿自然明白這個紅色棺椁不同尋常,便小聲問道;“器靈哥,這是啥東西?”
“屬于天地間禁忌存在之一紅魔血棺。”
“你知道這紅魔血棺的來曆?”天荒器靈一說,姜羿也是好奇心大起。
天荒燈道;“不知道,我知道這紅魔血棺出現在神話時代。”
神話時代在遠古之前,是一個修士縱橫宇宙的輝煌年代,傳聞在那一段歲月中,成仙成神的修士數之不盡,故此稱之神話時代。
“神話時代啊?難道器靈哥與那位妖族大帝屬于那個年代?”姜羿又心生好奇起來。
“現在以你的實力,還是不要關心一些不該關心的事情。”
就在姜羿與天荒器靈交談時候,四周的血霧魔氣開始一點點消散,最後連着紅魔血棺也餓消失在眼前。
姜羿揉了揉眼睛,道;“紅魔血棺了?消失了?我該不會看花眼了吧!算了算了,還是趕緊回去的煉丹藥好了。”
……
“也不知道姜兄弟去了這麽久,找到丹藥沒有。”金三恩已将墨玉碧血蠍的尾部鈎刺磨成粉末,自言自語起來。
趙泰緊盯着血紋紫鼎上的火苗,也是有些許的擔心;“再等一下,姜羿那小子在沒有回來,胡豹你就去找找看。”
“怎麽?你們都這麽想我啊?”姜羿一臉壞笑道;“不知道天瑤妹妹,有沒有想我啊?”
楚天瑤先是看見姜羿是一副喜出望外的模樣,被姜羿一說又是的的面色微紅起來,小聲切切到;“羿哥哥你沒事回來就好。”
“我能有什麽事情!”姜羿伸了伸懶腰,現在是要該認真的時候,一聲低喝道;“煉藥開始!”
手指向血紋紫鼎讓鼎中爐火更加旺盛,接過金三恩磨成的粉末,倒入其中讓爐火變得更加深紫,衆人的目光來回在跳動的紫火與姜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