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陷在骷髅亡靈大軍的洪流中,想要前進一步已經是千難萬難,更遑論要抽身而出。
“吼……”
凄厲的嘶吼還在繼續着,鬼火泛濫中,一把把鏽迹斑斑的戰矛,在無情的瘋狂的刺來。
姜羿運轉起不滅金身術,雙拳在不斷掄動中,每一擊都有千鈞之力,将每一個靠近而來的骷髅亡靈震退出去。
姜羿爲主雪心月與羅大川兩人爲輔,玉手掐捏寒冰指氣似信手來,羅大川則配合雪心月,将每一個被寒氣入體的骷髅亡靈擊碎。
一步
兩步
每一步的前進都是無比的艱難
姜羿心道;“不行,再這樣下去絕對會被拖垮!”
“蠻牛犁天!”
猛勁沖撞,地面不斷裂開,如有土龍在其中翻滾。
“呼呼……”羅大川氣喘連連,有氣無力道;“羿哥呀!咱都快支撐不住了,趕緊想想辦法啊!”
姜羿白眼道;“我說羅胖子,你當我是智多星啊!”
“砰砰砰!”
骷髅亡靈大軍的步伐,越來越劇烈,勢要将整個天石大峽谷踏碎。
面對這種生死絕境,姜羿也别無他法,唯有祭出最後的底牌天荒燈。
姜羿沉聲對雪心月道;“助我!”
雪心月雖是不語,但渾身散發出來的冰寒靈力,确實在不斷攀升中。
鵝毛大雪片片來,整個天石大峽谷溫度驟然大降,就連雪心月都化成冰霜女神的本相模樣。
身随冰雪而動,冷冽的面容上,全然是肅殺神情。
雪心月身形不動玉手高舉,一道道濃郁的靈力,如同要冰封整個人世間。
“百花凋零!”
玉手之上一大道印,覆蓋整個大峽谷,在道印威壓之下,整個大峽谷内骷髅亡靈大軍都進入冰封狀态,就連那幽綠鬼火都停止了閃動。
與此同時
姜羿心神與天荒燈産生共鳴,一絲純粹的金色光輝浮現開來,姜羿兩隻手虛托着天荒燈,如同一個虔誠的信徒。
那天荒燈散發出來的燈輝,充斥着亘古與神聖的氣息,此刻姜羿更是面色莊重肅穆,心神一同感應着天荒燈的不凡。
雪心月望着金色燈輝中的姜羿,這也是自己第一次看到,雪靈族中代代相傳的天荒燈。
“滅!”
金色光輝橫掃過整片天石大峽谷,那些被天荒燈輝照耀到的骷髅亡靈,無不随着附體冰塊的散碎一地。
羅大川見骷髅亡靈全軍覆沒,連聲大呼起來;“羿哥威武!羿哥出手天下無敵!”
“少來!還不趕緊跑路……”
盡管已經沒有了骷髅亡靈大軍的夾攻,可誰又知道在這大峽谷内,是否又會發生一些不詳事情。
三人穿過大峽谷,停在數個大大小小各不相同的礦洞入口,姜羿目光再度轉向;“還請雪大美人指條明路。”
雪心月則有些無語起來;“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這來天石礦區可是你的主意……難道你不知道要怎麽走嗎?”
話說到現在姜羿還不知道,雪心月的來這天石礦區的目的,到底是有怎樣的緣由,才讓這位雪靈族女子不顧危險的前進。
面對姜羿的質問,雪心月也回答得很直接;“我不知道!”
“什麽?你現在是和我開玩笑嗎?”
羅大川看着身後已經碎裂一地的白骨骷髅,心中也是發毛的很,連連催促起來;“你們别争啦!走啦走啦!就走這條路。”
姜羿一聳肩雙手一攤;“好吧!就聽你羅胖子一次。”
雪心月見沒有反對緊随在後,又進入一個兇險未知的的礦洞,原本姜羿以爲會和之前相差無幾,應該是一個幽暗狹窄的隧道。
可令姜羿沒有想到,自己踏入的這個洞口,裏面石露水滴滴滑落,裏面光線不在幽暗。空氣濕潤,石壁上長着一些植被花草。
若不是置身在天石礦區内,姜羿或許還會認爲,這裏是前人先賢遺留下來的洞府。
“羅胖子看不出來,你還挺能選路的嘛。”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小弟。”
姜羿一聽便笑罵開來;“行了,馬屁固然好,可不要多拍哦。”
“是是是,羿哥教訓的是。”
或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眼前洞府内優雅景緻,倒是讓姜羿等人稍稍放下之前緊張的心情。
雪心月小聲道;“這洞府看起來還是蠻大的嘛。”
确實
越是深入其中,姜羿就發現這個神秘的洞府,不但景緻美觀,也是九曲十八彎,讓你稍不留神就迷失在其中。
“嘀嗒嘀嗒!”
水滴聲響越發清脆,姜羿尋着水滴聲而去,到了盡頭則看到一座湖心亭。
“看這湖心亭的風格,想來應該也是年代久遠之物。”站在小湖邊緣的姜羿,還在考慮要不要進入湖心亭。
而在姜羿還在思考的時候,雪心月已經邁步前進,閑庭信步就好像在逛着自己的後花園一樣。
姜羿見狀連連搖頭;“這塊冰山還真不矜持。”
羅大川倒是殷勤得很;“雪大美人等等我啊……”
波光粼粼,水聲潺潺,倒映着姜羿的模樣,此刻姜羿望着水面上的自己,倒是顯得有些陌生。
或許在某一個時刻,就好像是今生看着前世,可卻不知道來生的何在。
水波起伏中,姜羿已經到達湖心亭,回頭看着身後的洞府小湖,不禁感慨起來;“還真是感覺是走過時間長河一樣。”
“走過時間長河?那要不要坐下來喝杯茶呀?”
雪心月這麽一說,自然也是讓姜羿注意到湖心亭石桌上,那幾個零落的茶杯,可能是因爲年代久遠的關系,石桌上的茶幾已經出現裂縫。
“茶是喝不成了,不過這坐一下前人的位置。”姜羿倒是百無禁忌,直接落座下來。
原本以爲這随意闖入的洞府,是天生自然之物可沒有想到,這其中居然有湖心亭更有石桌茶幾,不但如此姜羿還發現這石桌不僅僅隻是一個石桌而已。
一個棋局雕刻在石桌上,可卻沒有一個棋子。姜羿拿起殘缺的茶幾,望着石桌棋局,疑惑起來;“也不知道當初是何方神聖,在此地品茶論棋上風雲。”
說着,姜羿心有所感不由自主,撫過石桌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