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還是軟弱不堪的廢物,現如今卻是這樣的神勇威風,心想到這裏張孟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
張孟道;“姜羿就算你今時不同往日,可你妄想對抗血狼與巨蟒兩大峰,簡直是癡人說夢。”
熊天東又道;“錯了,不是兩大峰還有我熊峰。”
“哈哈哈,管你是兩大峰還是三大峰,凡是擋在我前方的人,就不要怪我的鐵拳下不留情。”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日血狼峰偏峰周石府邸前,注定是要掀起波瀾。
三人目光來回不斷,面對眼前兩人姜羿自然不敢大意,論修爲他們不但略勝雙齊兄弟,更暗藏不少手段。
“姜兄,我衷心的希望你,能夠向周石二爺認錯,如此我們這一頁就揭過去如此?”熊天東再一次開口勸導起來。
“爲什麽不是讓周石父子向我認錯,讓我寬宏大量不計前嫌?”
“不要和他廢話了,讓他知道點厲害再說。”
張孟怒滿腔怒火面色潮紅,一出手就直接亮出十張道符。
每一張道符都是一條兇悍毒蛇,如今張孟催動力量,讓這些兇悍毒蛇都擺脫禁锢。
“嘶嘶……”
天空一下子幽暗下來,十條粗壯如巨木的毒蛇周身冒着黑氣,快如驚鴻直接沖向姜羿。
姜羿大笑道;“難道你就這點本事了嗎?”
“我會讓你知道,狂妄自大的下場。”
說罷
張孟手中又多出幾張道符來,射向姜羿身旁四周。
姜羿一下子就感覺到,有如泰山壓頂一樣的重量,讓自己難以動彈。
“居然能夠增加空間重力!”不過片刻,姜羿已經略感壓力,但憑借強悍的體質依然支撐不倒依靠。
張孟見狀嘲諷起來;“我還以爲你有多大的本事,看來你也是外強中幹的雜碎。”
一向好言相勸的熊天東,看到此刻硬撐的姜羿,眼神中也悄然閃過一陣殺意,自然也做好給予姜羿緻命一擊攻擊的準備。
一有重力壓制更有十條大蛇準備飲血食肉,如此情況就連觀戰衆人,都不禁心生緊張起來。
羅大川雙拳緊握事到如今,也做好出手相助的思想準備。
“破!”
就在衆人都屏息凝神靜待下一刻的時候,姜羿一聲驚雷吼,再度讓在場衆人心神動蕩。
兇獸嘶吼空間震蕩,四方青石闆都不斷被砸開。
姜羿長發飄揚狀如魔神,手中戰戟不斷高舉起來,直接破去重力壓制。
身如驚鴻戰戟旋轉,十條大蛇已經全數灰飛煙滅。
張孟看着眼前發威的姜羿,完全是不敢置信,可就在這個時候戰戟已經刺進胸膛。
“噗呲!”
鮮血不斷流出,張孟顯然還無法相信,發生在自己是身上的事情,喃喃自語道;“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當初,你也跟着周進對我處處爲難。”姜伯在張孟耳邊,一字一頓說來;“恐怕當初的你沒有想得會發生這種事情吧!放心,不久後我也會送周進下黃泉陪你。”
“巨蟒峰……不會放過你。”話畢,張孟就此殒命。
在血狼峰周石二爺,即将舉行百歲壽典的時候殺人。
熊天東都不得不懷疑,這姜羿是不是瘋了。
“怎麽?你也想要出手嗎?”姜羿一句話直接讓熊天東,心中打起退堂鼓來。
……
“啪啪啪!”
一人面色白皙鷹鼻薄唇,眼神很是陰鸷,身穿明黃衣裳盡顯華貴。拿着折扇拍打鼓掌着,嘴角還挂着一絲冷笑。
“周進,你終于出現了!”姜羿咬牙切齒道,眼中盡是怒火,終于見到記憶中那個,當初百般羞辱欺壓自己的惡少。
周進看了看現場流血畫面,并沒有半點怒意,他現在反而好奇姜羿,怎會有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果然是士别三日當刮目相待,姜羿你很讓我意外,不如加入我血狼峰,我保證你會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榮華富貴?是靠自己争取的,不是靠他人施舍的。”面對周進姜羿全然無懼,當衆嘲諷起來;“我等都是修煉者求得是大道天命,凡塵的榮華富貴,不過是過眼雲煙而已。”
周進道;“說吧!你的目的。”
“把這些年你從我鲲鵬峰藥田奪去的靈藥,都一一交還出來!”
“可以。”
出乎意料周進居然會這樣爽快的答應,不過姜羿并不相信,對方會這樣好說話。
未等姜羿開口詢問,周進又繼續說道;“看來你是得了大機緣了,居然能夠殺了我的管家,打了我的仆人,傷了我血狼峰弟子,更殺了我的好友。”
“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而已。”
“好一句咎由自取。”周進眉宇中終于又了一絲怒火,陰狠開口;“你想要我歸還藥草自然可以,隻要你能夠戰勝我!”
以靈蘊四轉修爲對抗六轉修爲,在衆人看來根本就沒有勝算。
可姜羿并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答應下來,這一戰求得不隻有勝負,更有鲲鵬峰的尊嚴。
“從這裏往東十裏就是困獸台,我會在那裏等着你來送命,也讓萬獸宗上下看到你如喪家之犬的模樣。”周進祭出一張烙印道紋的狼皮毯子,直接向禦空飛去。
困獸台
一向都是用來解決不死不休的恩怨,生死由天分出勝負後,敗亡一方不得再找勝者的麻煩,不然将會面臨最爲嚴酷的宗門刑罰。
姜羿看了一眼周進禦空而去的方向,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來,整個人完全是戰意滿滿。運轉靈力直接化作一道幻影,向困獸台方向躍去。
兩人消失後在場圍觀群中頓時沸騰起來,能夠看到一樣生死對決,自然是讓人激動不已。
“走走走,大家都去困獸台觀戰。”一名萬獸宗弟子大聲叫喚。
不少好事之人也不斷鼓動起來,呼喊開來;“大家可不要錯過,難得一見的大戰啊!”
羅大川看着姜羿消失的背影,自然放心不下,也第一時間趕往困獸台。
……
陰風陣陣,不斷吹起死喪的氣息。
四周落葉随風滾動,如同是在困獸台隕落的亡靈,在不甘的傾訴着。
困獸台高有數十丈,是一座小山峰切割而成。四方都都被深黑色,那是在歲月不斷洗禮下而褪色的鮮血。
這一座生死擂台存在時間太過悠久,可近十年來并沒有人在這裏決生死,如今姜羿讓這死寂之地再度熱鬧起來。
在困獸台前有上百名衛兵守衛,一名衛兵首領看到周進出現,開口問道;“來者何人,若無事情還請退去。”
“來這裏當然是爲了上困獸台。”随之到場的姜羿大聲回道。
“上困獸台?”衛兵首領看了看姜羿,不過隻是靈蘊四轉的修爲,而周進則是六轉沖修爲,兩者實力差距太大,上困獸台不過隻是自尋死路。
所以衛兵首領對姜羿的眼神,自然不不了輕視,冷冷問道;”上了困獸台就是生死由天,後果你可想清楚了?”
姜羿笑道;“生死由天?我倒是覺得有時候,也會是人定勝天。”
“人定勝天?在你面前我就是天,你勝不了。”周進開口譏諷起姜羿留來。
守衛首領眉頭一皺,他可不想看眼前兩人的口舌之争,正色問道;“你們要上困獸台,就在旁邊的生死碑上刻下姓名。”
生死碑
以天外玄鐵隕石打造比困獸台更高上幾分,擡頭望去姜羿看到石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性命,曆經歲月卻沒有半點腐蝕。
在石碑上還有不少被抹去的姓名,那些都是敗亡之人的名字,敗亡之後他們就沒有資格與勝利者一同留名生死碑上。
姜羿提起戰戟鐵臂發力,在生死碑上筆走龍蛇,留下勁力十足的兩個大字。
“姜羿?”
衛兵首領可是對這位萬獸宗的名人多有耳聞,看完姜羿留下的姓名後,在看周進在生死碑留下的姓名,這時衛兵首領顯然是感覺,這姜羿簡直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