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嗣來到地圖面前指着兩個地方說道:“這兩個地方是整個地域的中心,一個是Seaster的遠坂宅所,這個是園藏山,正如阿哈德族長所說的在園藏山一帶所有的靈脈都聚集在園藏山上,然後……”
正在講解的切嗣突然停了下來,擡起頭看着會議廳的一面窗戶,窗戶外面落着了一隻鴿子,切嗣仔細的觀察了下這隻鴿子确認是冬木教會派來的,便示意舞彌去打開窗戶,舞彌點了點頭小心的走到窗戶前将窗戶打開。
鴿子直愣愣的站在窗台前,過兩天一小會一個是聲音從這隻鴿子的身體中傳了出來:“咳咳,各位Master晚上好,我是冬木市教會的監督人,客套話就不多說了,爲了能夠達成諸位夙願的聖杯戰争,現在正在面臨着重大的危機,本來聖杯是将力量賜予那些追求他的人和英靈,但是現在在着之中出現了一位背叛者,他和他的英靈不顧聖杯之大義,将此與他們的力量作爲滿足自己的淺薄yù望。”
說話的監督人稍稍的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Caster的Master,在昨天我們發現這個男子居然是最近冬木市内連續殺人案和連續誘拐案的犯人,他使用自己的Servant來進行犯罪,但是在這之後将犯罪現場就那麽的放置在一邊,也不去做隐藏處理,這種嚴重違反了隐秘規則的行爲的後果,我想我就不用向各位說明了吧。”
說到這裏,這位監督人暫時停頓了會,似乎想讓各位Master稍微的思索一下,聽到他的發言,艾麗絲幾個人都皺起了眉頭,這種所作所爲實在是天理難容。
似乎掐算着各位Master都思索的差不多了,監督人又再次開口說道:“從現在起我再次宣布,他和他的Servant已經不再是各位的敵人了,而是威脅到聖杯召喚的公敵!所以從現在起,所有的Master們都停止現在的一切争鬥,大家都應該盡全力先将Caster殲滅掉,而且,我将選擇出将Caster和其Master消滅的人,并且贈送給他作爲特列措施而增加的令咒,如果是單人完成的話那就贈與那一個人,如果是多人合作完成的話每個處理的人都會贈送,當确認Caster被消滅的時候,聖杯戰争将再次的開始。”
随着監督人的話音落去,這隻傳遞信息的鴿子,就轉身飛走了,切嗣緊皺着眉頭思索着對策,片刻後切嗣擡起頭問道:“艾麗絲你怎麽看那位Caster吉爾?畢竟你們認識。”
“很抱歉,我無法提出任何幫助,我所認識的吉爾是一個很善良的人,而且他的劍術十分的不錯,但是不知道爲什麽他會成爲Caster。”
“是嗎?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切嗣摸着自己的下巴再次問道。
“我作爲貞德的師父與貞德一起參加了法軍,就是這麽認識的,怎麽了?”
“不沒什麽,隻是有點好奇,騎士王的長相真的和貞德長的一模一樣?”
艾麗絲扭過頭看了看阿爾托利亞,随後說道:“是的,除了眼睛的顔sè和發型以外,其他的幾乎是一模一樣。”
“是麽,那麽就暫時待機不動。”切嗣扭過頭盯着地圖說道。
“什麽!難道不去讨伐那個Caster嗎?”阿爾托利亞在聽到切嗣的話後十分驚訝。
“不不是不去讨伐,而是在這裏等待着對方的進攻,既然你長的與法蘭西聖女十分的相似,那麽這位Caster就一定會來找你,我們隻需要在這裏等着他過來就行了。”切嗣從懷裏拿出一根香煙掉在嘴裏接着說道:“等到敵人出現的時候,我們也不需要去正面應急,到時候隻要借助地理位置的優勢,将對方注意力吸引過來,現在的Caster是個香饽饽,所有人都打算将其殺掉從而獲得令咒,隻要你将他們全部都吸引到這做森林中,然後我們就去從側面去襲擊那些Master,想必這項追擊Caster的Master怎樣都想不到自己會變成獵物吧。”
聽着切嗣的戰術,阿爾托利亞不由的憤怒起來:“Master!你這個人……你究竟還要卑鄙到什麽地步!你這是在瞧不起我嗎!”面對着阿爾托利亞的質疑,切嗣什麽話都沒有回答,隻是冷着臉叼着沒有點燃的香煙站在那裏,“而且監督者已經提出了新的規則,你這麽做是要破壞這個規矩麽?”
切嗣面對着不斷質疑自己的阿爾托利亞隻是淡淡的回答:“不用去理會那個新規則,他隻是提供了執行新規則的補償,但是并沒有制定違反規則的懲罰細節,而且我不太相信這次戰争的監督者,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将持有Assassin的Master潛藏了起來,可能他是跟遠坂是一夥的,所以在發現他的底細之前還是先作爲可以目标好了。”
面對着切嗣着漫不經心的回答,阿爾托利亞氣的渾身顫抖,但是對方是自己的Master,做出這樣的決定也是沒有辦法,隻能自己氣憤的轉身離開了這間屋子。
愛麗絲菲爾看着離開的阿爾托利亞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暫時屋子裏的人就這樣陷入了沉默,最後切嗣揮了揮手:“暫時就這樣吧,舞彌你先去收集情報,我和愛麗絲菲爾留在這裏,爲了對付Caster做準備。”說完轉身準備離開,沒走兩步艾麗絲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連忙說道:“衛宮大人請等一下,我差一點忘記了,這屆聖杯戰争的Berserker的真名我已經确認了。”
切嗣聽到這個問題後立刻停了下來看着艾麗絲,艾麗絲繼續說道:“Berserker的真名是大不列颠帝國第一圓桌武士――湖光騎士蘭斯洛特。”
聽到這個名字後切嗣皺了皺眉頭問道:“你确定?”
艾麗絲堅定的點了點頭說道:“确定,就算他遮住了自己的臉,但是他的拿把無悔的湖光我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明白了,多謝了。”說完切嗣就轉身離開了這間會議廳,舞彌也跟在他身後離開了。
整個會議廳中就這剩下艾麗絲和愛麗絲菲爾兩個人了,愛麗絲菲爾無奈的笑了笑:“艾麗絲你去看看Saber吧。”
艾麗絲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會議廳,在這個城堡裏轉了轉,很快就找到了在屋頂上發悶氣的阿爾托利亞,艾麗絲走了過去說道:“阿爾托利亞還在生氣嗎?”
“沒有,格尼薇兒姐姐,隻是想不通Master爲什麽這樣子,什麽事情都不跟我商量,總是自己去拼命,偷襲什麽的我又不是不會同意的。”阿爾托利亞十分不滿的回答。
“可能他有要去守護的東西吧,沒有多餘的時間和你交流吧。”艾麗絲坐在阿爾托利亞身邊擡頭看着天空中的月亮念念自語道。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坐在屋頂上,看着美麗的夜空,直到愛麗絲菲爾的緊急聯絡【艾麗絲還有Saber快點到會議室來Caster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