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切嗣就召集艾麗絲和阿爾托利亞兩個人到客廳來商讨下一步方案,阿爾托利亞進門後看着自己的Master衛宮切嗣問道:“衛宮大人,昨天晚上爲什麽讓愛麗絲菲爾離開這裏?而且不讓我和格尼薇兒姐姐任何一個人跟随,這樣子是很危險的。”
切嗣隻是默默的吃着早飯冷冷的回答道:“不爲什麽,這隻是爲了最終的勝利而使用的手段。”
“衛宮大人,愛麗絲菲爾和舞彌小姐兩個人萬一遇到了其他的Servant怎麽辦!那樣子太過于危險了!”阿爾托利亞仍然在跟切嗣理論:“難道說衛宮大人你爲了勝利連愛麗絲菲爾的xìng命不在意嗎!”
切嗣什麽話都沒有說,放下手中的飯碗,從身邊的包裏面拿出一份地圖,然後指着地圖上的一個地方說道:“這個位置是Rider的所在位置,你去這裏等待着Rider的出現,就擊敗他。”
嘭的一聲巨響,阿爾托利亞用自己的左手狠狠的拍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十分憤怒的說道:“Master!請不要轉移話題!”
“那你想要知道什麽?愛麗的話已經離開了冬木市。”切嗣看着被阿爾托利亞拍成兩半的餐桌皺了皺眉頭十分不悅的說道。
“離開?爲什麽?”阿爾托利亞十分不解的問道。
切嗣完全不再理會阿爾托利亞,扭過頭對艾麗絲說道:“這裏的防禦就拜托了。”
艾麗絲點了點頭,切嗣便起身穿上外衣準備出去,阿爾托利亞忍不住問道:“你要做什麽去?Master?”
“去找黑騎士的Master,按照遠坂時臣的說法,黑騎士似乎還活着,不過那一身傷口沒有個六七天似乎是無法恢複稱完全狀态的,趁現在找出位置的話,在擊敗Rider之後的話,用最快的速度将黑騎士擊敗,之後隻要擊敗遠坂時臣的Servant,我們就赢得聖杯了。”切嗣點上一根香煙緩緩的說出自己的大概策略,随後看着阿爾托利亞和艾麗絲繼續說道:“随意現在你們那兩個人分頭行動,用最快速度将Rider擊敗,這樣我們就能拿回主動權了。”
說完便不再理會阿爾托利亞和艾麗絲,轉身離開了這所房子,面對這樣子的Master,阿爾托利亞十分的氣憤但是也無可奈何,隻好拿起地圖向艾麗絲示意一下,随後按照地圖的方位向Rider的藏身點走去。
艾麗絲将阿爾托利亞送走之後,便回到這個空無一人的房子裏,看着狼藉的餐廳,無奈的搖了搖頭,先将悲劇的桌子複原,之後開始整理地面上的摔碎的碗盤,以及陣亡在地面上的早點。
很快這些瑣碎的消失就被艾麗絲整理完畢,看着幹淨的房間艾麗絲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出屋子,來到自己經常坐着的地方,看着天空中的白雲不由的開始發呆。
不過,今天的天空上異常的清澈,一個雲朵都沒有,無奈之下艾麗絲返回了客廳,來到電視節前打開電視,随意的選這台欣賞着這個國家的節目,不過似乎是時間的問題,之前愛麗絲菲爾随看的娛樂節目,艾麗絲一個都沒有找到,無奈之下艾麗絲回到了倉庫旁邊看是靜靜的靠着牆站在那裏,過了一會艾麗絲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看着大門口說道:“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哦,既然如此就那就打擾了。”門外伊斯坎達爾的聲音傳了進來,随後院子的大門就被打開,伊斯坎達爾穿着上次酒宴時穿的衣服,拎着自己的Master韋伯走了進來,看着韋伯的表情似乎十分不喜歡被伊斯坎達爾這樣子拎着。
伊斯坎達爾看了看周圍問道:“咦,就你一個人嗎?那太好了。”說着将自己的Master放了下來,随後笑嘻嘻的的說道:“我是來找你打架的。”
随着伊斯坎達爾的話音落下,周邊的景象完全的變了,冬木市的這所溫馨的小屋已經消失,周圍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艾麗絲看着眼前景sè的變化就已經知道自己已經被伊斯坎達爾帶進了他的固有結界中。
伊斯坎達爾站在不遠處笑呵呵的看着艾麗絲,在他身邊他那無雙的軍隊開始漸漸的呈現,艾麗絲隻是默默的看着伊斯坎達爾将自己的軍隊完全的展開,看着伊斯坎達爾那強盛的軍隊,艾麗絲默默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慢慢地說出自己的咒語:
“吾曾發誓爲守護而戰!
并以而遊走四方,
與jīng靈爲友,與矮人暢飲,
聚集各族之jīng銳,與惡魔奮戰而不敗,
立于惡魔屍骨之巅,自醉與勝利歡呼之中,
望眼軍隊于黎明之下歡呼,
爲此已無遺憾,
故此命名爲――守護者之黎明!”
伴随着艾麗絲的咒語,整個固有結界都在不停地震動,晴朗的天空與血紅的夜空在不斷的争鬥,平整的大草原也出現了無數不規則的裂縫,伊斯坎達爾緊皺着眉頭看着對面的女子,巨大的魔力從她那小小的身軀裏面迸發出來,不停的強行修改者自己所開啓的固有結界。
面對着這瘋狂湧出的魔力,伊斯坎達爾的臉sè越來越差,漸漸地他發現自己已經徹底的失去了對周圍景sè的控制,天空也漸漸的被血紅sè的夜空所籠罩,那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已經慢慢的枯萎,慢慢的風化,整個大地漸漸淪爲了黑sè,伊斯坎達爾彎下身子,用手摸了摸地上的大地,他吃驚的發現這片大地居然是被鮮血所染黑的。
令他吃驚的事情被沒有完,自己軍隊的周圍,樹木在瘋狂的生長,很快茂密的森林就出現在自己面前,但是這些茂密的森林不是綠油油的一片樹海,而是燃燒着的一片火海。
大地開始顫抖,地面開始龜裂,一座雄偉的城牆從大地龜裂的口子中拔地而起,聳立在艾麗絲身後,伊斯坎達爾看着這傷痕累累的城牆,原本由白sè巨石砌成的城牆,上面已經染滿了鮮血,有紅sè的有黑sè的,有的城垛已經被攻城武器打出一個個巨大的凹陷,有的箭樓已經倒塌,曾經漂亮結實的城牆的大門已經變得殘破不堪,但是即便如此它依然聳立在那裏,似乎在告誡着入侵者,想要經過這裏就要付出死亡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