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薇薇按了幾下遙控器都沒反應,忽然往下一低,又給打開了電視。
查爾斯:“……”
查爾斯一臉苦逼地看着皇太子。
皇甫星刹怒不可及:“拔插頭,蠢貨!”
查爾斯拔掉插頭,他堂堂國師到底是爲什麽變成了一個仆人?
柏薇薇立馬就将掌上電腦開啓了,裏面有一些學做蛋糕的視頻,是傭人給她下載的……
音量又調節到了最大。
皇甫星刹胸口的氣提不上來,這該死的女人就是要打擾她,不讓他安心工作,爲的是逼他離開!
跟他共處一室,有這麽令她難受?
赫連墨在隔壁别墅,她倘若知道了,是不是想搬過去住!
“扔掉。”命令查爾斯!
可憐的查爾斯才靠近,柏薇薇就将掌上電腦抱在懷裏。
殿下早就下過死令,除了他,任何男人都不能觸碰她……
“殿下,我可以抓柏小姐的手?”查爾斯怕碰了以後,會被炖成“紅燒豬蹄。”
果然,被主人一記陰鸷的目光狠狠釘過來。
這次皇甫星刹親自動手……
高俊的身影逼過來,柏薇薇瞪着他,眼睜睜看着他搶走了掌上電腦,随手抛給查爾斯。
“皇甫星刹,你自私、陰險、狡詐!”她狠狠瞪着他,自己不舒服,就要讓别人不快樂。
皇甫星刹的眼神一點點地暗沉。
她如此處心積慮地逼他走……她還好意思罵他?
皇甫星刹憋着沒吭聲,走去沙發繼續處理公務。
柏薇薇氣得想在他的臉上劃王八,他怎麽會這樣無恥呢?
書櫃邊的鋼琴罩被掀開,柏薇薇好久沒有練琴了……
自從皇甫星刹住進來以後,她就沒碰過鋼琴。
雙手在琴鍵上遊走試音,柏薇薇選了一首慷慨激昂的琴律。
有本事,就叫仆人來把鋼琴擡走啊!
皇甫星刹盯着她的背影,修長的雙臂如同優美的天鵝,随着每一個音律的遊動,肩膀高低起伏……
她優雅從容,從骨子裏散出的高貴血統。
柏薇薇一曲完畢也沒見查爾斯來阻止她……
她好奇地回頭去看,皇甫星刹目光定定的,深刻地看着她,眼神中有灼熱在噴湧而出。
柏薇薇被他的炙熱目光燙到了,臉頰不自覺浮出暈紅。
皇甫星刹深凝,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彈琴。
她彈得很好,極有音樂天賦。
隻不過,她第一次彈給他聽,竟是爲了吵走他。
皇甫星刹邪肆的嘴角略勾,藏着一抹無奈的冷笑。
“滾出去。”他解着衣扣。
查爾斯等這句話,仿佛等了三百年……
“殿下,那你早點休息。”
皇甫星刹懶懶地應了一聲,倏問:“擴音器布置好了?”
“布置好了,殿下請放心。這個是控制鈕,1号鍵是柏小姐的房間,2号鍵是你的房間,3号是一樓客廳,4号……”
皇甫星刹冷冷奪走控制鈕:“滾。”
柏薇薇皺眉,那又是什麽東西?控制什麽的?
查爾斯離開房間,經過走廊望了一眼對面别墅,燈火通明。
可憐的赫連少爺今晚要失眠了吧。
柏薇薇坐在琴凳上,看他開始脫衣服,直覺不妙……
“皇甫星刹,你想幹什麽!?”
皇甫星刹冷冷朝她走過去,既然她今晚有這麽多精力,他豈能讓她失望?
她折騰這麽多吸引他的注意力,不就是暗示他沒有好好陪她麽?
皇甫星刹按了1号鍵,接下來房間的動靜……赫連墨都要聽得一清二楚了。
“你幹嘛!”柏薇薇被他的陰影籠罩。
皇甫星刹脫得露出精壯的上身,一言不發地抱起她。
柏薇薇從他的懷抱裏滑下去,拔腿就跑。
皇甫星刹也不急着追她,慢悠悠地走去門口,将房門上鎖。
柏薇薇看到他轉過去的背部,紫色的淤腫大一片……
她微微一怔,真的被杖刑了?傷得還不清!
他腦子有病嗎?爲了一個發型甯願挨十棍!
直到他粗狂的氣息又逼近她,她反應過來,逃脫爲時已晚。
皇甫星刹将她按上床,像一頭永遠都喂不飽的餓狼。
他很憤怒,緊繃的胸膛,怒昂的欲丨望都證明這一點。
柏薇薇以爲今晚要被他撕碎了……
她拼命地厮打他,不要他,他還是你輕易就挑起了她的欲丨念。
她的身體爲他敞開着……
‘柏薇薇,每次你都表現得那麽不願,身體卻很誠實。’
‘如果你真的不要我,我怎麽強迫得了你?’
他曾經嚣張地諷刺過她。
柏薇薇顫抖地呻丨吟着,在他的身下軟得隻能喘息。
她已經熟悉他的入侵、他的頻率,他占有她的節奏和習慣。
不同于平時的是,皇甫星刹隻顧着占有她……一句話不說……
今晚的皇甫星刹,真的很沉默。
房間裏隻有她細小的、壓抑的呻丨吟……
她以爲她叫得小聲,外面的人就聽不見了麽?
皇甫星刹如狼似乎的眼盯着她,教訓了她兩個小時,直到她漸漸疲軟。
被滋潤過的柏薇薇蜷在床上,水嫩的身軀泛着可愛的草莓紅……
皇甫星刹走進浴室,打濕了溫毛巾,像平時那樣爲她的下身清理過一遍。
這個時候的柏薇薇是連手指頭都懶得動的,全身的脈絡舒展着,微磕着迷亂的眼看着他爲她擦拭。
皇甫星刹已經爲她服務得很熟練了,拉下枕頭,将她放好,蓋上薄被子。
冷氣也驅散不掉房間裏的暧丨昧氣息,通常這種味道要持續到第二天早晨。
以前柏薇薇很惡心的,聞着這種味道都想吐……
似乎是次數多了,她都習慣了。
長睫毛倦倦地耷拉着,她有些想睡。
可惡的皇甫星刹榨幹了她的體力……
看到她終于老實了,皇甫星刹使用着剛剛爲她擦過的毛巾,處理幹淨自己,披上浴袍坐上沙發。
涼掉的咖啡一口喝下,他做好熬夜的準備。
柏薇薇睡到半夜,被噩夢驚醒,一身的冷汗。房間隻看着一盞小壁燈,溫暖的黃光,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眼縫兒眯着,看到他認真專注處理公文的樣子,全然沒有占有她時的情丨欲和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