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薇薇跑去把電腦的浏覽記錄清理掉……
好不容易恢複通訊,讓他發現她在蓄意謀殺,她又要過回原始生活了。
“石愛帥,我知道你會喜歡我姐比較多啦……但是,她心裏隻有HL哦……其實我也不錯的……”
一句話,立即又讓皇甫星刹冷下面孔。
她的心裏裝他一個就夠擠了,隻能有他,容不下别人!
扔下柏茜茜大步走回柏家,紳士作風盡失……
嗚嗚,她又說錯話了?
柏薇薇放好電腦,拿了本書籍扔在床上,裝作剛剛在看書的樣子。
又忽然很厭煩見到皇甫星刹那張讨厭的臉,她跑去倒鎖了。
與此同時,腳步聲走到她門口。
柏薇薇聽到門轉動了兩下,眼眸裏閃過冷光,有本事去找柏茜茜,别再來她房間了,滾啊!
滴滴滴……是按密碼鎖的聲音。
柏薇薇躺在床上,聽到按鎖聲,氣得胸悶。他把柏家所有的鎖都換成了電子的!
啪,她把燈關掉,裝睡。
皇甫星刹長腿邁進,一室的黑暗迎接他。
剛剛還透過門縫有光,她睡得這麽及時?
啪,他毫不客氣開了燈光,柏薇薇蜷在床上,刺眼的光芒射得她很不舒服。
皇甫星刹關上門,走到床前,腳步踩着地闆每一下發出咯的節奏聲。
陰影籠罩在她身上,她閉着眼能感覺到他彎下腰,氣息噴在她的臉蛋上……
就這樣什麽都不做,保持着整整五分鍾盯着她,灼熱氣息噴着她的臉頰。
瘋子?神經病院就差他沒報道了!
他湊得極近,每一次呼吸都被她吸進去,就像一頭獅子在對她虎視眈眈。
終于,柏薇薇繃不住了,裝作不經意地轉了個身,背對着他。
“你的演技很差。”他嘲諷的嗓音傳來。
柏薇薇就是不想面對他,賤男想怎樣?
皇甫星刹的手順着她的頸開始撫摸,粗粝的手指一點點摩擦着:“還要裝到什麽時候?”
柏薇薇讨厭他的氣味,在他的手探進她的柔軟,用力地撫摸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住了。
一把按住他的手推開,她從床上爬起來靠着方形大枕頭,扯了被子蓋着自己,縮成一團緊緊瞪着他!
皇甫星刹剛剛摸過她柔軟肌膚的手指,輕輕摩擦着他的唇瓣……意猶未盡。
“等了我這麽久,恒心卻不夠,我一回來就睡?”
“誰說我等你了,滾出去——”柏薇薇手指着門口,他愛跟什麽女人招蜂引蝶都不管她的事。
“趕我去别的女人房間?”
“那你就去,現在就走!”
皇甫星刹握住她的手指,貼在他的俊臉上:“柏薇薇,真把我趕出去你不要後悔。”
“get-out!”
皇甫星刹熠熠發光的黑眸瞪着她,心裏也有了脾氣。
浪費了兩個小時跑出去載女人吹風,她以爲他是閑的?
給他生個孩子有那麽難?他會對她們好……
“她叫柏茜茜?”他扯了扯殷紅的唇瓣,“性格活潑有趣,比你這老古闆又沉悶的個性,令人喜歡得多。”
她老古闆又沉悶?
“你就像個嚴肅的老太太,沒有一點青春飛揚的氣息。”
柏茜茜青春飛揚,他就去找啊,還來她房間幹嘛?
心中有種隐隐的刺痛感,她抓起枕頭砸到他身上:“你喜歡嫩的年紀小的,像我這種老女人也配不上殿下你。”
“……”
“你愛找誰找誰,我都懶得管你!”
就算是柏茜茜,他看得上眼就盡管去,她想通了,他想做的事反正她也攔不住。
她越表現抗拒,他就會越以此威脅……
就像醫院裏的柏父,直到現在手術未能成功,吊着一口氣可憐兮兮地活着。
皇甫星刹僵着身子沒動,晚餐後她不是義正言辭地要阻止他們?這就妥協了?
“你不怕未來我的孩子叫你姨媽?”他深沉盯着她問。
“好啊!有本事你就把柏茜茜娶進皇宮——”
皇甫星刹臉色冷下來:“到了你失寵的那一天,可别來求我。”
死也不會求他的。
柏薇薇咬着唇、閉上眼,門重重拉開又關上的聲音在她的心中炸響。
她深深地陷進枕頭裏,他去找柏茜茜了?
柏家的隔音措施很不好,她懷疑待會兒就要聽到難堪的聲音……
一股憤怒的血液從她的腳底湧上來。
柏薇薇爬起床,在抽屜裏找出一幅無線藍牙耳塞,開啓CD機裏的音樂播放功能。
倒在床上,聽着舒緩的鋼琴曲……
熟悉的旋律讓她回想起在赫連堡生活的時光。
‘薇薇,他和我之間,你隻能選一個……’
‘貪心會誰也得不到。’
柏薇薇的手緊緊地握了拳,皇甫星刹哪配跟赫連墨的一根手指相提并論?
她甯死也不會選他,惡心的男人!
反複聽了十幾遍的旋律,她的大腦異常清明,怎麽也睡不着。
大概,今晚要失眠了……
柏薇薇睜着眼,盯着花紋繁複的天花闆。
如果不是琴律撫平她的焦躁,她現在不知道有多上火。
咯嚓,門又響起被打開的聲音……
從走廊裏的光瀉進來,高大身影輕手輕腳走進,像賊!
柏薇薇沒有把音樂開得很大聲,所以房門打開的第一時間,她就聽到了。
身影逆光而進,她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回來做什麽?難道剛剛使用過柏茜茜,又要來沾染她麽?!
皇甫星刹合上門,動作很輕,也沒有再開燈……擔心驚擾她。
黑漆漆的房間,他的膝蓋不小心撞了一下床沿。
皇甫星刹靜靜站了一會,雙眼适應了黑暗,脫掉睡袍躺在她身側……
一股味道很重的藥味侵入柏薇薇鼻息,嗆鼻。
皇甫星刹剛剛回自己的房間按摩擦藥,順便看了一個小時的皇室公文。
結束身體的治療,他就回來了。
手臂緩過來,輕輕将她往身上攬,他喜歡她貼着他的氣息。
當他的手觸碰到她身體,感受到她緊繃僵起——
“還沒睡?”他磁感的嗓音貼過來,“該不會失眠了?”
十一點多了,她在床上躺了一個小時還沒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