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好沉。
什麽東西壓在身上,難過的快要不能呼吸。
簡思試着出手想推開身上的東西,可是那東西還是徑直壓在她的身體上,她難過的想吐,想呼吸,可是胸口卻象是被壓了快大石頭,怎麽都喘息不上來。
沈讓忽然伸手把她拉起來,鎖着她的腰,一隻手直接從裙子下擺探進去。
這一刻簡思徹底清醒了,身體被侵犯,立刻清醒了過來,雖然頭還是暈,眼前發昏,可是精神卻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看着上面放大的臉孔,簡思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王八蛋。
“放開我……”一開口就是一嘴的酒氣。
沈讓松開了,自己翻身躺在一旁的位置上,嘴角蓄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簡思慌忙起身,隻是才坐起來,腳才要剛落在地上的時候,腰上一緊,沈讓的動作快速的象是一隻豹,快速的将她再次拽回,他強勢的将簡思撈入懷中,轉過身來,扣住簡思的下颚擡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放開我……你當我是什麽?……”她連聲音都是顫抖的。
沈讓的臉有些陰霾,低低的縮在月光下,帶着一臉的清冷和薄怒。
“你要什麽?要多少錢?要什麽?”最後的一句他問的狠狠的。
簡思試着掙紮,可是很快一隻手被他鉗制住,手掌被沈讓緊握在手中,骨節突出,心中似有萬噸巨石壓着,呼吸困難。
簡思害怕,她抖着唇,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愚蠢。
她試着放低身子:“你要什麽樣的女人都有,求你放了我,放了我……”說着說着眼淚忍不住的落下。
不可以,不可以的。
她已經什麽都沒有了,不可以這樣對她的,求求你,老天爺,請不要這樣對待我。
冷汗順着臉頰流下:“求求你。”
沈讓擡高着頭,看着身子下方的這個女人。
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是這樣不遺餘力的賣力演出,這樣的女人他倒是見了不少,能演得這麽逼真的去而不多,他若是不捧場,是不是會叫她很失望呢?
他忽的低下頭,薄唇靠在她耳邊,帶着絲絲的涼意:“我最後問你一次,你要什麽?”
簡思不知怎麽地就害怕,突然掙紮了起來,手幾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招呼到了沈讓的臉上,沈讓的臉一偏。
沈讓挑挑眉頭,取過放在一旁的領帶,動作輕盈的在她的手上打着死結,他卻是輕柔,簡思越是害怕,她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抑制不住的顫抖。
“别不拿自己當回事,也别太拿自己當回事了……”沈讓眯縫着眼,一道寒光掃過簡思的臉上,簡思心底一冷。
撩開她的發,在她的側臉上輕輕的吻。
“你……”
她的世界徹底崩塌。
淚水從半空滑落,打散了最後的一抹希翼。
她就是别人砧闆上的魚,連翻身都不可能。
她的眼淚像是絕提的洪水,流個不停,死死攥着床單,咬住下唇,幾乎要咬下一塊肉來。
原來童話都是騙人的……
并不是每個人都會在落難之後遇見王子的……
記不清幾次,她的手慢慢的滑落,也不在反抗,一次兩次有什麽分别?
她曾經幻想過,結婚之後的美好生活,可是上天跟她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這樣還不夠?還要這樣的踐踏她……
****
清晨她拖着疼痛的身子站起身,從床上下來的時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簡思狼狽的笑着,大笑。
用袖子抹掉臉上的淚水,這一刻,她承認,她輸了,輸給了上帝。
電話響起,她木然的接起。
“簡思?簡思你在哪裏?你說話啊……你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和阿陽離婚了?你爸爸現在就要死了,你害死你爸爸了,你高興了……”
啪!
電話掉在地上摔成了粉碎,一如她所有的希望。
走出這座令她終身難忘的公寓,每走一步都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她的身體好疼,心也好疼。
走出門,她伸出手擋住耀眼的陽光。
遠遠的她看見楚慕陽牽着韓曉宇的手,韓曉宇笑得那樣的燦爛,那樣的耀眼。
售樓的小姐在他們的身邊講着什麽,對面正是最近賣得很好的樓盤。
楚慕陽伸出手爲韓曉宇擦去臉上的淚水,就算隔了那麽遠,她依然可以聽見韓曉宇刺耳的笑聲,仿佛,仿佛在嘲笑她,嘲笑她的狼狽,嘲笑她的悲慘……
全身的力氣全部被抽走,她的膝蓋狠狠的磕在地上,冷,從心而冷。
簡思的拳頭一點一點捏死,指甲扣進手掌中,渾然不覺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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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上方,男人冷冷看着下面的女人說道:“找人給我看好她!”
站在門口的人明白此時的沈讓已經在暴怒的邊緣,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
沈讓冰冷的眸子中也不知在想着什麽,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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