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思是被什麽東西給弄醒的,臉上癢癢的,她伸出手,想把它揮開,可是沒一會兒它就又爬了上來,她慢慢睜開眼睛,吓了一跳。
一個隻有兩個手掌加一塊那麽大的小狗,眨巴眨巴無辜的眼睛,又嬉皮笑臉地爬向她。
爬到了她的胸口上,哎呼一聲,趴下狗頭,舒舒服服地閉上小眼睛。
簡思的心都被融化了,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東西?
她一動不敢動,看着小小的狗兒扁扁嘴,小臉在被子上蹭啊蹭的。
她伸出手,就怕自己用力過度它就會消失了,将它抱起,當白色的小肉球入懷的時候,她的整顆心都被填滿了。
小狗狗似乎更喜歡和主人來個面對面的接觸,它很興奮,哼哼着,仿佛是在說什麽,搖着尾巴,将小臉更加的貼近簡思的手掌。
“你叫什麽名呢?從哪裏來?”
“嗚……”
簡思爲它順着毛:“叫你大米好不好?”
小狗唔了一聲,象是答應了。
沈讓書房的門就和卧室的門相對着,兩扇門對開着,他站起身,走到床邊摸了摸她的額頭。
溫度下去了。
“廚房有粥,要是不想吃……”
簡思突然間好想吃麻辣燙,一人一狗兩眼水汪汪的看着沈讓。
“我們去吃麻辣燙吧……”
沈讓撫着額際。
他剛才仿佛看見了兩隻小狗可憐的模樣。
揉揉她的發:“換衣服吧,别在生病了,都快成病秧子了。”簡思高興的和小狗狗對視,吧唧親了它的小臉一口。
“大米,姐姐帶你去找好吃的好嘛?”
小狗仿佛是聽懂了她的話,滿床的撒歡兒。
簡思換下全是汗的衣服,穿了一件絨衣,在外面又套了一件毛衣,最後外面穿着一件紫色的羽絨服,整個人圓了不少。
沈讓的腰真的很細,仿佛隻要用力就會被折斷。
他取過放在一旁的西裝外套,穿上,然後拉過簡思的身體将自己的圍巾爲她系上,取過她可愛的手套給她帶上,然後将帽子給她拉好,他隻穿了一件小羊絨外衣,帶上黑色的手套。
簡思覺得自己今天絕對會吃掉一頭牛,好餓,心中從來沒有的暢快。
小狗狗也有成套的衣服,穿着保暖的露屁股羽絨服舒服地趴在主人的懷中。
兩個人出去的時候,值班的保安在尋樓,看見他們笑着說:“沈先生、沈太太出去啊。”
兩個人笑笑嗯了一聲走出大夏的門。
這裏所有居住的人都以爲沈讓和簡思是夫妻。
沈讓的車庫裏有幾輛車,不過大都都是擺設,平時他很少自己開車,打開路虎的大門将一人一狗抱上車,帶上車門,小狗興奮的在簡思懷裏扭來扭去。
“你把它看好了,要是碰到我,我就把它做成狗肉火鍋。”沈讓淡淡瞥了大米一眼。
說來也奇怪,撒歡兒厲害的大米立馬老實的一聲不吭。
簡思安撫着大米:“大米不怕哦,哥哥不是兇你,他要把你煮成火鍋,我就把他煮了給你報仇。”
沈讓不屑地想着,還要把他煮了?
唇角淡淡的扯開。
簡思在路過夜市的時候,指着:“就在這裏吃吧。”沈讓皺了一下眉。
她笑眯眯地爲大米順着毛毛:“隻吃一頓不會死的。”
這地方根本沒有停車的地方,開了很遠,停在百盛後面。
簡思抱着大米從車中跳下來,迎面吹過來一陣風,她縮縮脖子。
“大米,好冷是不是?”
大米早就把頭縮在簡思的懷裏了,打死也不出來。
沈讓的手牽着她的手,黑色的手套和粉色的巴掌手套牽在一起。
路上的人很多,大概都是吃完了飯出來消化來了。
走了十分鍾左右,簡思突然跳開,裹着大米的衣服裏鼓鼓的,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有孕了幾個月呢。
簡思臉蛋凍得有些紅,眼中的星星點點快樂的彙集。
“大米,跟哥哥說聲謝謝。”
大米連鳥都不鳥沈讓。
哼!它哥是條狗!
沈讓爲她拉攏好衣服,兩個人慢慢的前進。
雖然天氣很冷,夜市的人很多,幾乎都是後面的人在推動前面的人走,一整條街擠滿了賣各種小吃的攤子,有的幹脆坐在店家提供的小椅子上,喝着啤酒就着手中的小吃,吃的這個過瘾。
一個小棚子接着一個小棚子的。
在路過一份賣鴨血的攤子中,簡思拉着沈讓走進用塑料搭建的臨時小房子中,找了一個空位置。
“老闆來兩份鴨血。”
老闆很快樂呵呵的将簡思要的端上來。
她嘗了一口,滿足吸氣,眼中全是亮晶晶的小星星。吃過鴨血付了錢,兩個人繼續前進,簡思今天的胃口真的很好,吃了很多,也買了很多,什麽小魚餅、章魚燒、紅豆餅、烤鱿魚,連帶着懷中的大米都打了一個飽嗝。
沈讓的手中提着幾個紙袋,兩個人沿着長長的馬路去取車。
路口經過一輛車,在看見沈讓和簡思的時候,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兩個人到商場正好趕上活動,簡思想自己也從來沒送過他什麽,到了賣襯衫的專櫃,卻怎麽也找不到他平時穿的款,随後釋然,是啊,沈讓不是别人,這裏怎麽會有他穿的。
她摸摸心口。
他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也不可能融合在一起。
大米似乎累了,不想在外面溜達了,在簡思懷中拼命扭動。
沈讓在進門前接了一個電話,等她出來時,他已經挂了電話,整張臉鐵青的很。
簡思小心跟在他的後面,出來時的輕松一掃而光。
他從商場到家中在也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身上散發着淡漠,疏遠。
回到家中就将自己關進書房,那一夜書房的燈亮了一夜。
沈讓在進商場前接到了顧援北的電話。
他說:“……”
****
少了去學校的時間,一下子空下來一大片的時間,每天還是一樣的打打工,然後學英文。
家中溫暖了些,大米總是跑來跑去,它總是笑眯眯的。
許圓圓和茅侃侃依然不定期的來這裏蹭飯,現在簡思已經習慣做四個人的飯菜了,也沒什麽不好,多了一份人氣嘛。
周末距離過年還有一星期的時候,顧援北也來了。
從進門他的神情就是冷冷的,看簡思的目光,看大米的目光都冷,恨不得将她和大米凍成一團冰。
顧援北和沈讓在說什麽,兩個人都有些激動。
許圓圓逗弄着大米。
小月餅對上大月餅。
“汪……”他趴在地上和大米眼睛對着眼睛。
“汪……”大米叫的比他還大聲,有些兇狠。
許圓圓冷哼一聲:“敢沖我叫,知道我誰嘛?我可是聞見你身上的香氣就能猜出你内衣顔色的許圓圓……”
大米不屑地冷哼。
它從來不穿内衣,哼!
笨蛋!
簡思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媽媽好像很高興,問她什麽時候回去,簡思告訴媽媽三天以後回去。
她已經定好的車票,這個春節她想和媽媽一起。
多少年了,作爲一個媳婦兒的時候她沒的選,要陪在丈夫婆婆身邊,可是該是團員的時候,誰陪在爸爸媽媽的身邊呢?
簡思給母親定做了一件紅色的絨衣,看起來很漂亮。
她,隻剩媽媽了,她希望媽媽能快樂的度過每一天。
吃飯的時候,顧援北的臉有些僵,沈讓的臉也有些難看,大米在屋子中胡亂的撒歡兒,追着簡思買給它的小皮球,跑來跑去。
感謝似水清香送滴花花,感謝大家的支持,鞠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