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靈剛要起身,柳惜顔趕緊快走兩步,一把又将她扶了回去,“你現在身子重,可不能随便亂動,這萬一要是不小心動了胎氣,可能會引起早産,對母體和孩子都沒有好處。”
說着,她在房間裏環顧一圈,忍不住問:“若靈,你宮裏的婢女都去了哪裏,身邊怎麽也沒有人在旁邊伺候?”
蕭若靈趕緊用帕子将眼角的淚水擦了擦,小聲道:“有幾個人剛剛還在來着,可能是到廚房取吃的了。”
“不是說你已經被皇上派人嚴加看守了嗎?可我剛剛進來的時候在外面并沒有看到一個守衛。”
“沒有嗎?”
蕭若靈顯然也有些詫異,“怎麽可能,這寝宮周圍到處都是守衛,惜顔,你該不會是看錯了吧?”
柳惜顔翻她一個白眼,“我又不是瞎子,如果外面真的有人,我怎麽可能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怎麽可能?”
見蕭若靈一臉憔悴,柳惜顔暫時不想因爲這個問題跟她糾結個沒完。
“好了,也許我闖進來的時候剛好趕上人家換班。若靈,咱們先不提這個,你快告訴我,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讓九兒進宮打聽情況,可九兒打聽到的實在是微乎其微,隻說你被皇上懷疑紅杏出牆,還有那個李天佑,居然當着皇上的面說你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
不提這件事還好,提起此事,蕭若靈忍不住淚如雨下。
“惜顔,我是被冤枉的!”
她一把抓住柳惜顔的手臂,哭着道:“我之前就與你說過,幼時,我與李天佑的确在長輩的玩笑下訂了娃娃親,可當時并沒有舉行任何儀式,兩家長輩也沒有立文書字據。後來李家落難,我與李天佑再無聯系。直到去年宮中舉辦宮宴,我當時忘了是爲什麽,多貪了幾杯,半夢半醒時,好像曾經與李天佑見過一面,聊了幾句。除此之外,我們并沒有做其它的事情,更别提背叛皇上。”
“可是若靈,我聽說有人在你寝宮的床下,發現了你與李天佑暗中往來的書信。”
“這根本就是沒影的事兒,那些信都是假的。還有一直在我身邊伺候的那個叫珠兒的婢女,我不明白爲什麽出了事情之後,她居然會對皇上說,去年我與李天佑私通時,她不但親眼所見,還口口聲聲說,我指使她爲我和李天佑把風,在寝宮裏行了苟且之事。”
聽到這裏,柳惜顔仔細回想了一下。
蕭若靈身邊确實有一個叫珠兒的婢女,因爲存在感太低,隻依稀記得她的樣貌,至于脾氣秉性,她了解得并不詳細。
“若靈,不管怎樣,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先安安穩穩把孩子生下來。皇上不是說了麽,一切等滴血驗親之後再做商議。這就意味着,你和孩子的命運還有轉機。至于那個李天佑還有什麽珠兒,他們忽然用這種方式反咬你一口,擺明了一個事實,他們不想讓你順利把孩子生下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專門爲你設的局。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在背後策劃這件事的不是别人,正是上官凝她爹,上官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