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顔像是怕她們看不到似的,将衣袖又向下褪了幾分,讓那塊胎記展露無遺。
“雙雙表妹是問這個啊,對,這塊胎記是我生下來就帶的。你仔細看,這胎記的形狀有些像月亮,而且還是紫色的。當初有一個算命的先生說,紫月象征着富貴,說我長大之後必能大富大貴,享盡世人不敢奢望的福氣。”
說完,她将衣袖撩了下來,對那個叫冰凝的婢女道:“走吧,咱們去内堂換衣裳。”
在冰凝的帶領下,柳惜顔随她來到了莫府的内堂。快到門口的時候,柳惜顔忽然撫了一下額頭,臉色不太好的對冰凝說:“等等,我忽然覺得頭有些暈暈的。”
這話剛剛說完,她的腳步就踉跄了一下。
冰凝一把扶住她的手臂,有些擔憂地問,“王妃,您怎麽了?”
柳惜顔故意将自己全身的力量,全部壓在冰泠凝的身上,氣弱遊絲道:“我忽然覺得頭有些暈,雙腿有些發軟,我……我這是怎麽了?”
她臉上出現一抹恍然,忽然急着對冰凝道:“快去叫九兒過來,她懂得一些藥理……”
冰凝扶着柳惜顔的手臂,輕聲勸道:“王妃先不要擔心,許是早上起的早,又趕了這麽久的路,身子骨一時之間吃不消罷了。來,奴婢先扶您進屋休息一下。”
說着,扶着柳惜顔進了内堂,讓她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柳惜顔軟軟的癱在椅子内,聲音十分虛弱,“我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快點把九兒叫來……”
冰凝一反剛剛恭敬的态度,冷笑一聲,“王妃還是暫且在這裏休息一下吧!至于九兒姑娘,恕奴婢不能幫您把她叫來。”
“你……”柳惜顔面色一變,指着冰凝,“你是不是在我的茶水裏放了什麽東西?我剛剛明明還好好的,自從喝了茶水,便覺得渾身發軟。你說,你到底在我的茶水裏放了什麽?”
冰凝毫不畏懼的看着她,笑容中充滿了嘲諷和戲谑,“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茶水裏被人放了東西,是不是有些爲時過晚了?”
“你,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柳惜顔色厲内荏的指着冰凝,想要大喊出聲,卻發現自己毫無反擊之力。
當她還想要在跟冰凝說些什麽的時候,隻覺得眼前一黑,就這麽毫無預兆的暈了過去。
冰凝走到柳惜顔身邊,在她臉上,來回拔了一把。
見柳惜顔毫無動靜,才放心地對屋子裏喊了一聲,“二小姐請您出來吧!”
随着一陣環佩叮咚的聲響,就見内堂裏款款走出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
仔細一看,這女子的容貌與柳惜顔居然長得一模一樣。
被叫做二小姐的姑娘,緩步走到柳惜顔身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毫無知覺的面孔,重重哼了一聲:“還以爲這個女人有多聰明,原來也不過就是個蠢貨罷了。”
說着,她從冰凝揮了揮手,“你先出去候着吧,切記未經允許,不要讓人随便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