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野很快就随着這中年女人來到了五樓。
此處的裝修比底層的還要奢華大氣,顯然這裏招待的更是身份顯貴。
那女人指了指其中的一個包間,道:“就是這了。”
白野指了指那扇門,後者便打了開來。他便将那中年婦女推了進去,這才進入其中,而小志和那陳思文則緊緊地跟在白野的身後。
白野微微地掃視着眼前的包間,很快就發現包間内正坐着一群人,有男有女,女的姿色都還不錯,皆都是圍在那男孩身邊,不用多想這定然就是姚天威了。
姚天威一眼就看到了走進來的這幾人,他頓時道:“淩志,你怎麽會在這裏的?”
小志道:“姚天威,你這該死的家夥,想要害我,你别做夢了。我告訴你,今天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姚天威的臉上很快露出一絲譏笑,道:“淩志,你小子現在還以爲是在學校裏嗎?哼,我才要告訴你,你現在站着的地方可是我家開的,要是想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他說着周圍好多人都圍了上來。
小志胸前一挺,同樣嚣張地道:“誰找死還不一定呢!”這家夥仗着白野在身後顯然不知道什麽叫做害怕。
姚天威本就看小志極其不爽,原本想着要好好整治對方一頓,沒料到這家夥竟然還帶着陳思文找到了這裏,頓時氣急敗壞地道:“上,給我好好教訓這家夥。”
白野微微地上前一步,老實說像這種小屁孩之間的争鬥他真是懶得參與,可看姚天威的舉動卻早已超出同學間的争吵,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管,當下道:“我就替你爸教教你好了。”
周圍這些可不是樓底下的那些保镖,皆是陪姚天威吃喝玩樂的家夥,戰鬥力何其地下,幾乎不到三秒鍾的時間就全部都趴到在了地上,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哀嚎。
姚天威這時候才認出白野就是前幾天救下王蓉的那個猛男,他眼看着白野走向自己這邊,頓時慘叫道:“救命啊!”
白野一陣無語,自己都還沒動手呢,這家夥就叫上了!
旁邊的小志卻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一腳。
啊!
這一下可真是慘叫了。
小志神氣活現地道:“哼,我先前就告訴過你了,今天誰死還不一定呢!”
白野拿小志這家夥也沒辦法,不過想到這姚天威也不是什麽好貨,便也由着他出手,當然其實很大程度上他也實在不想摻和到這種小屁孩的争鬥當中。
真是太沒意思!
小志先前被姚天威陷害心中相當的不爽,頓時一陣拳腳相加。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這邊的動靜太大,還是先前姚天威的叫喊聲将人引了過來,忽然間屋外沖進來好些人,爲首的竟然還是一個熟人。這人四十來歲,身材臃腫,有種腦滿腸肥的感覺,正是當初蘇涵舉行演唱會前白野在酒店遇到的那個家夥——姚啓星。
除了這姚啓星之外,白野還注意到站在他旁邊的卻是王漢民的那個秘書,好像姓李來着,隻是對方的眼神有些閃爍,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白野。
姚天威見到姚啓星,頓時驚喜地喊道:“爸,救我!”
姚啓星的臉色一沉,他很快就注意到白野,不由地道:“是你!”
白野沒想到這姚天威竟然就是姚啓星的兒子,怪不得俗話說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子,他冷然道:“還真是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你。”
姚啓星目光掃向姚天威以及周圍倒在地上的那些人,頓時沉聲道:“這是怎麽回事?”|
白野冷然道:“姚總你不會教兒子,所以我就幫你教育了一下罷了。”
姚啓星先前的時候本就對白野看不順眼,頓時道:“你算什麽東西,我兒子輪得着你來教訓?”
白野寒芒一閃,道:“好大的口氣。”
小志出聲道:“姚天威這家夥陷害我,故意那假酒、假玻璃杯來坑我,想要我賠十萬塊,這樣的家夥難道不該教訓嗎?”
姚啓星對于自己的兒子那是再熟悉不過,他倒是沒有懷疑小志的話,可就算如此那又如何?在姚啓星看來,這還輪不到白野來管!
眼看着雙方就要發生沖突,旁邊的那李秘書躲無可躲,隻得硬着頭皮,道:“姚總、姚總,不要生氣,這件事還是不要鬧大的好。”
姚啓星皺着眉,道:“李秘書,你這是什麽意思?”
李長林道:“姚總,這位白野白先生可是王書記女兒的救命恩人呐。”他心中真是後悔至極,姚啓星已經好幾次請自己來至尊玩,先前一直都沒答應,可最終還是抵擋不住這邊的誘惑,今天才偷偷摸摸地到這邊來消遣一下,先前還想着待會找幾個漂亮的妞好好輕松輕松,可哪裏想到第一次過來就偏偏碰到了白野,萬一這件事要是傳到王漢民的耳朵當中,指不定他得受到多麽嚴厲的處罰,要知道王漢民最是痛恨那種收受賄賂的人了。
想到這裏李長林的額頭上便是冷汗直冒。
姚啓星臉色一變,他先前的确聽李長林聽說過市-委書記王漢民的女兒先前跳樓,僥幸才被一個人救了下來,可沒料到救人的竟然是眼前的這白野。
李長林道:“姚總,這件事可不宜鬧大啊。”
姚啓星自然知道李長林的意思,眼下這白野是王漢民女兒的救命恩人,這時候得罪對方,一旦鬧大王漢民肯定會插手的,到時候恐怕也得把王漢民給得罪了。他雖然對白野的舉動相當不滿,但骨子裏畢竟是商人,商人逐利是天性,想了想,沉聲道:“好,今天我就賣李秘書一個面子,不追究這件事了。”
李長林聽到這裏,頓時重重地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是怕這件事給鬧大了。
然而李長林的心很快就又懸了起來,隻聽白野在那緩緩地道:“哦,既然姚總這麽爽快,那索性就把我們的賠償一起付了吧?”
李長林頓時心中一緊,暗道:該死的,這家夥又想要搞什麽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