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回到家中的時候大概是三點半了,她打開媒體發現盡管時間來到周末,可林氏集團賄賂官員的熱度卻始終沒有減下來。
無論是報紙、電視,還是網絡上都對于林氏集團的做法表示極大的憤慨和抗議,大量的人都在表達着他們對于這樣行爲的不滿,曾經在華海市名聲極好的林氏集團一時間站在輿論的風口浪尖上。
林清雅的臉色有些凝重,賄賂造成的影響實在惡劣,不說對于股市的短暫波動,長遠來說對垮林氏集團一直以來豎立起來的正面印象也是一個巨大的污點。
白野勸慰道:“清雅,你也别着急,眼下就是李雲峰故意要來抹黑林氏集團的,這幾件事隻有時間來消除影響。”
林清雅點了點頭,道:“我知道的,隻是看着爸爸親手建立起來的集團被人這樣污蔑,總歸是有些不舒服。”她說到這裏眼神裏流露出一絲傷感。
白野從來都沒有看到過林清雅露出這般神情,在他的印象中林清雅從來都是一副高冷的模樣,看來李雲峰做出來的這些事情的确影響到了林清雅,他頓了頓,道:“清雅,其實我覺得光是你這樣出面澄清,想要解釋這件事實在有點薄弱。”
林清雅的玉眉微微一挑,道:“白野,你有什麽想法嗎?”
白野頓了頓,道:“既然對方雇傭人來我們集團鬧事,又通知媒體來争相報道這件事情,那我們也完全可以利用輿論來給自己造勢。”
林清雅像是想到了什麽,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白野道:“清雅,你看網上的輿論都是一邊倒的在罵我們林氏集團卑鄙,先前堵在我們集團樓下的那批人據我了解也根本不是什麽進步團體,都是李雲峰雇來的,目的就是給媒體造勢,他既然都能這麽做,那我們也完全可以雇傭我們的人來嘛。在電視和媒體上我們需要不斷解釋溝通,也可以以林氏集團的名義進行各方面的慈善捐贈,另一方面尤其是在網上我們就可以大量雇傭水軍來把事情攪渾。”
林清雅道:“水軍是什麽?”
白野頓時驚訝地道:“你不會沒聽說過水軍吧?
林清雅道:“我是沒有聽過。”
白野也是一陣無語,林清雅竟然連水軍都沒聽說過,不過仔細想想也是,别看林清雅智商極高,又是斯坦福的高材生,可她向來清冷,平時也很少關心八卦之類的東西,不知道倒也不奇怪。當下他便緩緩地解釋道:“水軍就是受雇于網絡公關公司,爲他人發帖回帖造勢的網絡人員,以注水發帖來獲取報酬,我們大可以雇傭大量水軍來替我們造勢,隻要把水給攪混了,對方想要進一步抹黑林氏集團的行動就不會那麽輕易得逞。”
林清雅道:“白野,你說的不錯。”
白野見林清雅已經有所定計,便又提醒道:“清雅,這件事還沒完呢,對方現在操控輿論一直都在抹黑我們林氏集團,并不是最終的目的,下一步想必就要開始準備動手奪取林氏集團的股份,你還得都留心。”
林清雅冷然道:“我絕不會讓人竊取林氏集團的!”
白野其實也就提個醒,他對于林清雅的能力還是有極大信心的,有對方坐鎮,應該是不會出事。
如今發生這樣的事情,林清雅自然也閑不住,她很快就又投入到工作當中。林清雅的工作效率還是很高的,很快她就找來公司公關部的主管,開始爲集團造勢。
雇傭水軍其實并不是新鮮事,到了晚上吃飯前白野再去看各種經濟論壇的時候,就發現網上已經逐漸開始産生不同的聲音。
雖然目前來說影響力還有限,但隻要水軍一起,這灘水攪渾,那麽輿論就會有所偏向,到時候等外界冷靜下來,肯定就會知道林氏集團并不是什麽需要賄賂官員才能拿地的黑心企業。
當然白野的心頭還是有着極大警惕的,李雲峰竟然找來江帆做幫手,眼下就不會如此簡單地隻是抹黑林氏集團,想必還會有進一步的舉動。
坐以待斃實在不是白野的風格,他想了想便撥通了洪濤的電話,不多時那邊傳來一個訊息,内容很簡單:“德陽路梅彎湖33号。”
白野望着那地址,嘴角散發出一絲冷笑。
白野陪着林清雅吃過晚飯,在别墅裏呆了一會,眼看着時間來到晚上八點左右,他這才駕駛着自己的那輛标緻離開了别墅,消失在華海市的夜色當中。
八點半左右,白野來到短信傳來的那個地址。
眼前這是一處相當大的别院,院落周圍聳立着高牆,裏面隐約看到幾棟獨立的别墅,而這裏正是李雲峰的家,也是白野今晚的目标所在。
白野當然不會現在就找李雲峰的麻煩,他就是想要了解一下這家夥究竟想要幹什麽!
白野很快就翻過高牆,偷偷潛入到别院内部。别墅的确不小,周圍種植着不少的綠樹和許多珍奇的植物,環境相當的優美,哪怕是在夜色下都讓人感到驚歎。
白野輕聲道:“這李雲峰倒是會享受,竟然住在這麽好的地方。”
别院内的另外兩棟别墅二樓以上都是黑着燈的,唯有中間那棟零星亮着燈光。白野不用多想也知道李雲峰肯定是住在中間那棟,他當即悄悄地摸了過去。
雖然李家也配備了不少的保镖,整個别院内外巡邏着不少身穿黑色西裝的大漢,可又怎麽可能發現的了白野。僅僅是過了十幾秒的功夫,白野就來到了中間那棟别墅的二樓陽台上。
白野推開窗戶,潛了進去。
白野的真氣運轉起來,灌輸在耳中,很快就聽到各種聲音,隻是由于距離的遠近聲音也有着不同的音量。
忽然,白野的眼神一亮。他隐隐間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正是來自李雲峰的,而所傳來的方向則在三樓西邊的一間屋子。
白野冷笑一聲,便很快就神不知鬼不覺地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