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别墅帶是整個華海市寸土寸金的地方,能住在這裏的必定都是非富即貴。
數千米的距離雖然很長,但白野沒花多久就從公路旁來到了其中東北側的一棟别墅前。
白野看了看二樓,發現東側屋子的燈光依舊亮着,他的神情不由地微微一緊,趕緊掏出鑰匙,開門進去。
底樓的客廳漆黑一片,隻是遠處牆上挂着的鍾卻異常顯眼地顯示着此時的時間是12:05。白野見狀,不由地微微一歎,道:“哎,緊趕慢趕,居然還是晚了五分鍾。”
白野估摸着蘭姨應該已經睡了,便蹑手蹑腳地來到二樓。整個二樓寂靜無聲,唯有東側的屋子依舊散發着微弱的光亮。
白野看了那邊一眼,而後像是做賊一樣的朝西邊的屋子悄悄走去。
隻是就在打開自己房間,剛準備松一口氣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一道清悅而又寒冷的聲音,道:“白野,你超時了。”
白野頓時一個激靈,随即轉過頭來,臉上嘿然笑道:“啊,清雅,沒想到你還沒睡啊。哎,平時雖然公司的事很忙,但也不能總是這樣熬夜,你知道的,女人如果經常熬夜的話,可很容易衰老的。”
站在白野數米開外的這個女人大概二十三四歲,她的容貌清麗絕倫,身高大概在1。68左右,原本的披肩長發随意地被豎着一個發髻,露出脖頸間大片白皙的肌膚,此時雖然穿着一件寬松的長裙,但那婀娜修長的身材已經體現的淋漓盡緻。當然這時候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面若凝霜地看着白野。
林清雅神色冷然地看着白野,重複着先前的話:“白野,你回來超時了。”
白野就知道自己這一套根本就不管用,這林清雅完全就是一個認死理的人,他無奈地道:“清雅,你聽我說。今天晚回來,可真的不關我的事啊。剛才回來的時候發生了一次劫案,然後我發揚了良好市民應有的好品格,幫着警察去抓劫匪呐,所以才晚回來了幾分鍾。”
林清雅皺了皺眉,随即道:“你的意思是,你就在案發現場,然後幫着警察去追擊那劫匪的車輛,這才晚回來的?”
白野忙不疊地點着頭,道:“對、對,就是那樣的。”他從來都沒有發現眼前的林清雅竟然是如此的善解人意。
然而下一刻白野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麽的幼稚,隻見林清雅原本就遍布寒意的俏臉越發冷了幾分,語氣中透着一絲譏諷的意味,道:“白野,你認爲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她真是不明白爲何自己的父親一定要讓自己嫁給眼前的男人。在結婚前林清雅就調查過白野得來曆。她知道這人來自西部一個相當飄遠的小縣城,直到高中成績都相當的普通,沒參加高考就出了國,當然與很多出國留學不同的是,白野卻是去國外打工的,當然雖然在國外的經曆那些私家偵探并沒有找出什麽來,可一個沒有學曆文化的年輕人想來也不會有什麽好的工作,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自己的父親卻硬逼着自己嫁給對方!
林清雅知道自己的父親有多麽的疼愛自己,絕對不會将自己往火堆裏推的,更何況是婚姻這種事情,然而無論林清雅怎麽反對就是沒有任何的作用,林遠南不惜以死相逼,最後才不得不屈服。
然而一直以來她都想不明白自己的父親究竟爲何要這麽做,三個月的時間雖然三個月的時間并不算很長,兩人住在一棟樓内平時也根本沒有任何的交流,但她或多或少都看得出來眼前這男人的性格,不說在公司的時候這家夥那糟糕的名聲就讓人頭疼,單單每次都在外面鬼混更是讓她沒有絲毫的好感。
白野不知道此時的林清雅對于自己的鄙夷有多甚,他無辜地說道:“清雅,這可是真的,朝陽路那家珠寶店就被搶劫了,劫匪還開了槍,我可真沒騙你。”當然心中早就把楚凝那暴力的妞給問候了十七八遍,要不是那妞非得把他帶回警察局,他也不會弄到這麽晚才回來的。
林清雅冷然說道:“哼,你一個普通的市民,警察會讓你坐上他的車子直接去追兇?白野,如果你想要撒謊,那麽下次就找一個靠譜點的理由。”
白野道:“……”
眼看着白野無言以對,林清雅不由地又道:“白野,你我在婚前就立好協議的,每晚必須在十二點前回家,今晚你已經超時了,按照規定你必須要在。”兩人第一次見面就是在民政局,雖然爲了林遠南的病情着想,林清雅不得不答應這樁荒唐的婚姻,但在婚後同樣與對方簽訂了協議,其中第六條就規定每天晚上雙方都得在十二點前回家,當然她對白野回不回家其實是根本并不在意的,隻是并不想讓依舊處在傷病恢複當中的林遠南擔心兩人的關系罷了。
白野見對方完全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原本心情就不順的白野一時間也有些氣憤,他沉聲道:“林清雅,我說了今天這事不賴我,你愛信不信。”
林清雅氣急,道:“白野,當初你可是簽立協議的。”
白野冷笑道:“協議?呵呵,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份結婚協議可是你硬逼着我簽訂的,當然對于協議裏面的大部分條約我并不反對,不過既然是正式結婚了,這三個月的時間内我也遵守了其中的條約,那麽現在你是不是也應該履新一下你爲人妻的義務呢?”
林清雅自然知道白野指的是什麽,不由地臉色一變,道:“白野,你想幹什麽?”兩人雖然結婚,可在結婚的第一天就分房而睡,三個月以來更是近乎沒有任何的交流。
白野道:“我的老婆可是林氏集團人人都豔羨的大美人,我一個正常的男人守着這樣的老婆,你說我這是想幹嘛呢?”說着還露出一副嘿然的表情。
林清雅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卻又冷靜下來,警告道:“白野,你最好不要亂來!”身爲林氏集團的總裁,轄下員工上萬,她自然有種說不出的氣勢。
白野道:“我和你可是登記結婚了的,老公和老婆親熱一下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最是讨厭林清雅擺出如今這幅臭臉,好像誰都欠她幾百萬一樣,想到這裏,緩緩地靠近着林清雅。
林清雅原本以爲對方隻是吓唬吓唬她而已,可随着對方步步緊逼,她那絕美的臉上終于閃過一陣慌亂,林清雅自然知道自己的容貌對于男人來說究竟意味着何等的誘惑,想到白野終究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如今她又的的确确已經成爲對方的妻子,萬一對方要做什麽的話,她還真沒有辦法去阻止,更何況蘭姨都已經睡下來了。慌亂很快彌散開來,林清雅顫聲道:“白野,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法子讓我爸非得把我嫁給你,不過想得到我别妄想了!”
白野笑着道:“清雅,别這麽說嘛,你看爸媽不是一直都盼着我們生個小孩嘛,我覺得今天就是一個好日子,我們還是多盡盡孝吧。”他朝林清雅一步步地走着,後者同時向後退去,隻是很快就挨到了牆邊。
林清雅自然感受到了白野眼神裏的那****-望,她的心頭猛地一顫,不由地喊道:“白野,你要是敢亂來,到時候你就等着給我收屍吧!”
此時的林清雅感覺到白野的身子都快要挨到自己了,她的心頭驚懼不已的同時更是一陣後悔。
怎麽就将床頭的那把剪刀忘了帶出來呢!
對于這近乎完全陌生的白野,林清雅本就沒有任何的信任與好感,在以往的三個月爲了以防萬一,每一晚她都會将剪刀放在自己的床頭,可剛才自顧着協議的事情竟然一時忘了。
如果這時候對方想要用強,逼迫着占有自己清白的身子,那以她的力量又如何能反抗呢?
想到這裏的她臉色蒼白至極,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自己要完了,真的要被眼前的禽獸給玷污了!
然而預想中的情景并沒有發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警告起到了作用,隻聽白野在自己的耳邊吐着熱氣,道:“林清雅,别以爲你在公司是高高在上的總裁就可以對我頤指氣使,我告訴你我白野可不吃你這套。”說完很快就離開了她的周身。
原本還以爲自己定然是會遭到這禽獸的侮辱,然而哪裏想到白野在最後時刻竟然收手了,甚至什麽都沒碰自己,林清雅的心頭莫名的一松,然而耳旁就回想起對方的話語,一時間又是憤怒異常,她嬌喝道:“白野,你站住,給我把話說清楚。”
白野卻根本就沒有轉過頭,隻是擺了擺手,道:“林清雅,我累了,現在要睡覺,沒工夫搭理你!”
林清雅氣道:“你!”
白野徑直地回到自己房間,對于那冷傲的林清雅實在是懶得理會。
盡管林清雅的容貌絕豔,更是身價數百億的總裁,但對于這樣一個整天繃着臉的女人他實在提不起太多的好心情,對此不由地苦笑道:“要不是那該死的老頭一定要讓我娶這婆娘,老子哪裏需要到這裏來活受罪。”
當然壞心情持續的時間也不算很長,躺在床上的白野沒過一會,忽然又喃喃道:“對了,不知道楚凝那暴力妞會不會來找自己的麻煩?”
本田車發生事故的地方很巧就在别墅附近,白野當時下車看了那些賊匪一眼,發現對方身上都帶着血,已經暈了過去,看來傷勢頗重,不過并沒有性命大礙。
白野正準備用楚凝的手機通知了警方具體的位置,附近就有一輛巡邏的警車路過這裏,他也就沒有繼續撥打,眼看着楚凝似乎有種要醒來的感覺,自然也沒有留下來的意思,當即翻下公路,朝别墅跑了回來。
白野知道以那些賊匪目前的情況,是完全沒法繼續逞兇的,接下來的事情交給警方應該不會有任何大礙的。
此時的白野腦海裏忽然又浮現出楚凝的身影,當然更多的則是一種莫名的後怕。
要知道自己可是在車内着實感受了一把她胸前的偉岸,以楚凝那暴力妞的性子還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了不成,更何況自己先前就得罪了她!
想到這裏,白野也感到一絲無奈,不過很快卻又坦然了,甚至帶着一絲回味的語氣,喃喃道:“管她呢,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我白野難道還會怕她不成!不過話說回來,那妞的身材可真的沒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