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生生覺得,要是她不問清楚,她都不知道以後該怎麽辦了。
“獨兒雙兒,我們去舊祠堂!”莫生生斬釘截鐵的說道。今天劉氏母女不在府中,到現在也沒有回來,這可是一個大好時機呀!
獨兒原本站得遠遠的,莫生生和陳管事說話,她們當然要避忌一下。
獨兒微微的咬住了下唇,她知道自己是一步步泥足深陷了,可是爲什麽沒有後悔的感覺?
今夜月朗星稀,主仆三個穿着黑色的鬥篷,小心翼翼地前行在這黑暗的侯府之中。
秋風瑟瑟,夜涼如水,卻比不過莫生生心頭的寒意。
現在她的心裏,又焦躁又郁悶,亂糟糟的,無法言喻。和陳管事的一番對話颠覆了她以前的認知,她發現自己對于母親,對于這件事的了解實在是太少太流于表面了。
劉氏這樣痛恨母親,也許還有另外的原因。
不然的話,不會這樣關着母親十幾年,明明有千百種要了她性命的辦法,卻依舊願意這樣慢慢的折磨她。
而且連自己這個小孩子她也不放。
從小到大,隻要想起劉氏看她的眼神,莫生生就覺得非常複雜,那刻骨的恨意,嗜血的厭惡,深入骨髓。
也許舊祠堂這裏實在是太荒涼,偏僻,這一路走來倒是十分安靜,并沒有碰上什麽人。
她們順利的進入石林。林立的各種雕像,在月光下顯得分外的猙獰。
盡管已經是第二次來了,莫生生還是覺得,在這裏擺放這麽多石像,實在是突兀的很。
就算是爲了紀念永壽侯府祖先的功績,也不必弄得這樣的誇張。
不過,這樣的念頭也不過一閃而過,她今天有更加要緊的事情。
如同上次一般,她叫兩個丫鬟在外面守候,她自己一個人靜悄悄的靠近那個狗洞。
夜色沉沉,不知道母親還在不在?
其實關着母親的這個祠堂,也挺大的。母親不一定會守在這裏啊!
如果要大聲呼喊的話,說不定會驚動其她人。
莫生生蹲下了身子,低低的呼喊,“母親母親,你在不在?”
她原本是抱着試一試的念頭,但是沒有想到很快,裏面就有了回應,“孩子,是你嗎?你怎麽又來了?我告訴過你,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最好這裏不要來,太危險了,萬一被人發現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呀!”
莫生生大喜,“母親,原來你在這裏啊,那就太好了!”
其實,如果不幸被人發現了,莫生生覺得,自己身爲女兒,看望自己的母親,就算是發瘋的母親,應該也是情有可原的呀!
大不了被責罵了一頓,難道還會發生什麽更嚴重的事情嗎?
特别是在她覺得已經親近父親的情況之下。
那狗洞裏出現了母親秀麗的臉孔,卻是滿心的焦急,“孩子你快點走吧!有什麽事的話以後再說。”神色有些惶惶不安的。
莫生生覺得母親的害怕有些莫名其妙,“母親你放心,我很小心的,并沒有人被人發現。我來這裏隻是想問你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