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乞伏熾磐?”段業大喜之下又奮力坐起,結果又拉動了自己的傷口,不由疼的呻吟起來
“還不老實!”劉億如嗔怪的說道,“放心,乞伏熾磐捉到了,而且我們也派人嚴加看管,他也沒有自決的想法,你放心”
“喔”段業老老實實的躺下了,看劉億如一臉的疲憊,有些憐愛的抓住她的手,道:“這些日子,辛苦你啦”
劉億如也面帶微笑,道:“不苦,一點也不苦,爲了你,我什麽都願意”
二人就這樣雙雙攥着手,也不說話,隻覺得這一刻,世界上似乎隻有他們兩個,其他的事情,都不必管
不過,出乎衆人意料之外的,是段業居然一天就能下床了,之前劉億如還死活不準,可是看着段業那副活蹦亂跳的樣子,卻也有些拿不準
不死心的她,強行把段業衣服扒下來,檢驗了下傷口,卻發現那傷口居然已經結痂了
劉億如頓時就有些不解了,難不成這段業是怪人不成?爲什麽他就能這麽快就傷好呢?尋常人沒個十天根本就動彈不得啊!
但是,真相就是,段業還真就可以,方才段業在地上活就象一隻大馬猴一樣靈活,這也是她看在眼裏的,錯不了
沒成想,段業現在傷口剛剛結痂,正癢着呢,劉億如的小手摸了摸去的,摸得段業不但是身體癢了,連心也癢癢的
睡過一覺的劉億如,現在看起來,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段業的眼神也有些含羞帶怯的
段業最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含羞帶怯了,既有成熟女人的風韻,又有少女的嬌羞,每每劉億如使出這一招,段業就覺得有腹下火起的感覺
“大人”劉億如輕呼了一聲,因爲她感到段業一雙手臂如同鐵鉗一般環住自己的纖腰,而段業那有些赤紅的眼神,也告訴了劉億如他有多渴望
“嗯?”段業眉毛一挑,那信号很明确,是求歡的信号
“大人,使不得啊,你的身體……”劉億如稍微扭動了下,可是,從段業手臂的力量,劉億如感受到了他的堅決
“我要你”段業堅決的說了一句,然後大嘴一探,蓋住了劉億如的嘴,也壓住了她接下來的話
“嗚~”劉億如好容易掙開段業的一陣狂吻,剛嗚咽了一聲,就感到自己腰間一松,自己的腰帶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段業下了,劉億如正想說話,卻再次被段業吻住
大概是憋得時間太長,也大概是今天劉億如的小模樣實在是太過撩人,段業不管不顧的把劉億如按在自己的榻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大人,這使不得啊”
劉億如好容易能說句話,可是她能有說話的機會,是因爲段業那時候需要起身脫自己的上衣,等到脫了下來,劉億如的小嘴兒又被蓋住
段業如今挑逗的手段已經是相當的娴熟,加上劉億如也好久沒有和段業親熱了,之前的推讓也差不多了,既然自己的男人如此堅決的要要,那就給他
女人的心思,隻要稍微松了那麽一松,就等于徹底的棄守,段業終于一挺身,把那禍根給推了進去
“啊……啊~~~”劉億如嗚咽一聲,一雙白玉一般的長腿死死夾住段業的虎腰
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氣彙合在一起,段業這一次根本就沒有控制節奏,而是全力沖刺,越來越快,劉億如隻覺得一陣陣越發強烈的快感,讓劉億如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而放聲的呻吟起來連那木榻,也因爲害羞而忍不住搖晃起來
“啊~~~~~”劉億如突然身子一僵,表情定格了一會,然後頹然的倒了下去
段業也幾乎在同時把那肚子壞水給了劉億如,他輕輕的喘了喘,平複了下呼吸,然後慢慢伏了下去,輕輕撫摸着身下的美人
“如姐,美麽?”段業有些得意的問道,因爲方才,他分明感覺到,身下的美人起碼爬上了幾次巅峰,當時她夾自己夾得都快要斷掉了
也正因爲如此,到了現在,他還沒有把那孽根給拔出來
“你……”劉億如有些羞憤的把臻首扭在一邊因爲方才雖然她也非常快活,可是段業那陣子不管不顧的猛攻,還是讓她感到有些害怕,快樂的同時,劉億如的眼淚都出來了
“嘿嘿嘿”段業知道美人的意思,也不多說,隻是暗自竊笑這一刻,他活像剛剛偷到老母雞的狐狸一樣
“姐”段業一邊體會着餘韻,順便摸摸劉億如香汗淋漓的額頭,一邊說道,“我的義兄,該拿下廣固了”
劉億如方才一番激戰,其實也有些疲憊,現在也是稱職緩緩,她慵懶的說道:“這次我沒去東線,不過寄奴估計也該拿下了,這些不是在咱們預料中麽”
“嗯”段業大頭和小頭一起點頭,卻惹得劉億如又嬌嗔不已
好容易動用丈夫的權威,強行鎮壓了劉億如的反抗,段業才接着說道,“那這次聽你所說,長安這一次慕容家族基本是完蛋了咯?”
“恐怕是”劉億如也有些面帶不忍,畢竟,這些事情如果算起血債來,她可也有份,可是很快,她就想到,如果自己害死了慕容家族一幹老小就有罪,那麽慕容家族多年來對漢人犯下的那些罪行,豈不是罄竹難書?自己這麽做,完全是報仇而已!
“唉”段業也有些不忍,雖然他沒有在現場,可是他也能想象長安城現在屍堆成山,血流成河的樣子這一切,雖然曆史上也注定要發生,可是畢竟,由于自己的緣故,這些事情要提前發生,而且也會發生的更加慘烈
不管怎麽說,肯定會有些人,因爲自己的存在,本來不會死的,結果死了,這樣算起來,自己是不是兇手?
搖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從腦子裏趕出去,段業輕輕說道:“如姐,這個事情……咱們就不要告訴清河公主了,好麽”
“嗯”劉億如象沒有聽見一樣,随意的點點頭突然,她覺得有些不對
如果段業當時說不要告訴任何人,恐怕她都沒啥反應可是偏偏,他卻說得是清河公主
那清河公主,可也是姓慕容的啊!
劉億如警覺起來,問道:“你提她做什麽?”
段業頓時扇自己的心都有了,好死不死,提清河公主幹嘛?這天下女人,不管你多聰明,多有本事,多高的地位,那有一樣是永遠不變的,那就是吃醋呀
劉億如這模樣,擺明了就是吃醋了嘛
“額,我就是恰好想到而已,那清河公主,也是姓慕容嘛,我們要是說漏了,以後還怎麽相處?”
段業這話,其實說的是真心實意,至少這一會,他對清河公主,真的沒啥想法
可是話聽到劉億如耳朵裏,就不一樣了,她馬上抓住了段業的話柄,雙手捧着段業的臉,笑吟吟道:“我的好弟弟,你說說,你要怎麽和那清河公主相處啊?”
段業哭的心都有了,“我的如姐……那清河公主,我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還能有什麽别的?”
“喔,你是抱怨人家沒告訴你閨名啊,啧啧,人家是誰?人是大燕國的公主,不是我們這些傻丫頭可以比的,人家身份可高貴着呢,哪兒能這麽早就讓你知道?”
見劉億如那醋意熏天的樣子,段業隻好識相的認栽,這個話題,再說下去,不定會惹出什麽麻煩呢也隻能怪自己嘴欠了,禍從口出啊,哪個女人,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剛剛快活完,就提到别的漂亮女人,恐怕都會吃醋這個教訓一定要吸取
沒想到,劉億如卻是不依不饒了,“相公~~~”
劉億如這聲音是又酥又糯,這可是她頭一次這麽和段業稱呼呢,段業差點魂兒都沒了可是,他還是保持着必要的警惕性,讷讷說道:“如姐……”
“你想知道清河公主的名字麽?”劉億如得意的說道,“人家可是幹情報的,沒有人家打聽不到的”
“呃”段業眨巴眨巴眼睛,沒敢說話,他怕劉億如又捉弄自己呢
可是說實話,他心裏是真的想知道那清河公主的美貌自然不必多說,雖然命運很是坎坷,可是這亂世裏,這些遭遇也的确怪不得她,反而讓她更招人憐惜
本來呢,段業還真心沒有那個想法,可是架不住劉億如這麽在乎,段業還真心有些念想了這個清河公主嘛,當真是個有趣的女子呢
劉億如一直緊緊盯着段業呢,看他表情有些神思不屬,劉億如頓覺得心裏一酸,“大人,你要是真想知道,就說嘛,人家不會介意的““不!”段業還是頂住了誘惑,“如姐啊,你放心,我有你們這些姐妹,已經心滿意足了,清河公主那麽可憐,又是靈兒的長輩,我怎麽能有歪心思呢?我剛才就是随便一問,沒别的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