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溫暖眨了眨眼睛,垮着臉,被迫的乖乖喝着面前的咖啡。
她算是發現了,面前的男人還真是言簡意赅。
一旦能用一個字解決的話,絕對不會說兩個字。
“你不能多說點話嗎?”溫暖嘟囔一句。
猶枭一雙冷酷的眸子掃視她。“累。”
“累?”溫暖覺得腦袋疼的要爆炸了。“那你什麽時候會說多點話?”
猶枭揚起嘴角,邪邪一笑道,“我在床上會多話。”
“呃……當我剛剛沒說,請問尊貴的總統大人,我能不能回家了呢?”溫暖讨好的微笑。
男人神色迅速降了溫度,嗓音如帶着冰碴,“殺人犯。”
“我在說一次,我沒有殺人!我真的沒有懷孕過,總統大人,求求你放走我吧。”
“想走?”男人睨視着她。
溫暖小雞啄米似得點頭。
猶枭略微沙啞的嗓音含着嗜血的快意。“他的資料,寫上。”
溫暖明明腦袋不太靈光,但是她卻在此刻明白了猶枭的話語是什麽含義。
“……我、我……你要讓我寫什麽?”
盡管她已經知道了,但是仍舊裝糊塗的問道。
“你知道,别反抗。”男人那雙陰鸷的眸子如同嗜血般可怕。
溫暖搖搖頭,“我、我剛剛是騙你的,我沒有喜歡的人……”
猶枭手指宛如撫摸着精美的瓷器般,“别惹我動怒。”
溫暖咽了咽口水,她手指不斷顫抖,筆尖不斷的磨蹭着紙張。
快要戳爛了,但是上面仍舊沒有浮現一個字。
猶枭微眯眼眸,手指微微用力。
溫暖身上的紐扣崩開幾個,彈到牆壁上。
她驚呼一聲,滿臉羞憤的捂住身上的殘破布料。
“我、我寫,我寫就行了……”
猶枭好整以暇的凝視着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呈現優雅的弧度,将筆和紙給溫暖遞過去。
溫暖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她看着猶枭滿意的眼神,她驟然間将鼻尖對準自己的手腕。
“放我走。”
猶枭瞳仁一緊,他薄唇邪肆勾起,“你想要用自己的命來威脅我?”
“放我離開。”溫暖見猶枭沒有任何反應。
她看着猶枭不言而喻的沉着,她心中慌亂不安。
看來對方是笃定自己不會割脈。
既然這樣的話。
她手指微微滑動,筆尖劃破手腕,手腕微微刺痛,掌心微微濕潤。
溫暖眼睜睜的看着猶枭的臉如雕刻般俊美的面孔上滿是怒意。
“你是想找死?”
溫暖看着猶枭慌張的眼神,心想自己還真是押對了法寶。
果然是割破一點,見到了血,男人就會害怕。
不過手腕還真是疼的厲害,不過是微微割破,怎麽會這般劇烈疼?
她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傷痕,驟然間,她小臉上沒有血色。
“好多血!”
“像是噴泉!”
“救命……”
她是如此的想要喊着,可是失血過多,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舌頭都在如此的僵硬。
最後隻能化爲一聲含糊不清的低吟,失去重心的倒在猶枭的懷中。
映入眼簾的最後一個畫面,是猶枭向來高深莫測的面上,浮現着一絲慌張。
她有點想要笑。
卻又抵不過身體本能,昏昏沉沉的合上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