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枭望着她臉頰紅腫的痕迹,他心疼的撫摸着她。
“又一次……”
溫暖驚住,“又一次?”
“苗青,打過你吧。”猶枭眼中寒光陡閃。
溫暖沒想到,猶枭那時候發燒生病,眼神卻一如既往的好用。
“呃……這件事情就不要在追究啦,李媽媽聽不容易的。”溫暖可憐巴巴的望着猶枭,眼中滿是哀求之色。
猶枭冷哼,似笑非笑,“如果不是因爲李媽媽,你以爲我會放過她?”
溫暖停頓幾秒,“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
猶枭睿智的眼眸無比精明,“既然,想要感謝我,就和我一起去往……”
“哪裏?”
溫暖迷惘的望着猶枭。
男人高深莫測的不說話,而是靜靜的駕駛着車子。
跑車在街道上飛速前行,不久,車子刹車停住。
溫暖看着車子停在隐蔽的巷口内,周圍滿是牛皮癬似得小廣告,還有不少治不孕的标語。
诶?等等?猶枭難道是有說不出的痛苦?
溫暖眼神裏溢滿同情。
她被男人強勢的拉出來,被迫的跟在猶枭身後,踉踉跄跄。
“诶?這是?房子?”
她望着眼前的狹窄的居民樓,旁邊簡易車庫的鋼闆搖搖晃晃,随時要墜落坍塌的樣子。
很出乎意料的是,猶枭帶她過來的地方竟然是這裏。
她扯了扯唇角,無語的望着猶枭,“你帶我過來這裏幹嘛?”
猶枭指腹摩挲着她的頸側,看着她敏感的瑟縮躲避,又逐漸下滑,順着腰際,滑至她的腹部。
“你不是一直義正言辭的說,自己沒有懷孕過嘛?”
“……恩,是呀。”溫暖羞憤的拍開猶枭的手指。
猶枭森冷的眸子無比銳利,“既然如此,那我們進去吧。”
“進去?”
溫暖生怕進去之後,房子驟然間坍塌。
戰戰兢兢的跟在猶枭身後,出乎意料外,走進去的室内,很幹淨的地方,目光所能望見的地方滿是蒼白。
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消毒液的氣息。
猶枭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站在一旁。
幾秒過後,門口走進來幾個穿着手術服的醫生。
醫生恭恭敬敬的說道:“我們準備好了。”
“手術開始吧。”猶枭臉上的微笑瞬間凍結。
“溫小姐,請。”醫生微笑。
溫暖怔住。“啊?你請我進去幹嘛?你們應該帶進去的是他呀。”
“女人。”猶枭沉下臉道:“老實聽話點。”
“你不要因爲不好意思而說不出口你不舉的事了,沒什麽的,這件事情很常見,像是你們這種中年大叔都會這樣……”溫暖努力闆着臉,嚴肅的勸說。
醫生哭笑不得,第一次聽到有人膽大包天的說年僅24歲的天才總統大人是中年大叔!
溫暖見到他們都不動,她急急忙忙的吼道:“快放開我呀。”
猶枭陰翳的盯着她,暧昧的貼在她耳側,“我勇不勇猛,你難道不知道?”
溫暖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呃,可能就是你太用力,導緻打樁機損壞。”
醫生想笑臉上不斷抽筋,他竭力保持面部平靜,“總統先生?”
男人面上充滿陰森與冷峻,唇角抽搐,“給她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