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坐在角落裏,低垂眼睑,白淨的小臉如今愈發蒼白。
警察圍在她周圍,拿着筆錄,案子明明是在簡單不過的案件了,但是他們一到下筆,就開始不斷犯愁。
陸先生可是國内數一數二陸家的獨生子,生來帶着腰纏萬貫,根正苗紅,權勢滔天。
而這旁邊的女人還是陸先生妻子的姐姐,這一時間不好決定,該如何負責這起案子。
局面正在僵持,一道陰森的嗓音從他們身後響起,“溫暖!你敢和野男人私會!”
溫暖猛然一顫,她轉過頭,看着猶枭帶着愠色的隐怒俊臉。
野男人……原來猶枭在心底是這樣看待自己,原來自己早已經在猶枭心裏不過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猶枭見她不說話,那張俊臉愈發陰霾,微眯眼眸,冷冷地眼神快要将她生吞活剝,“女人!你啞巴了?”
“你心裏面已經把這一幕當成捉奸了,我說什麽有用嘛?”溫暖倔強的瞪着猶枭,毫不退縮。
“是我主動來找暖暖的,你不要怪罪她!”陸緻銘站起身,走到溫暖身旁。
猶枭見到陸緻銘親昵的貼着溫暖,墨色眸子裏淌出吞噬般的森寒氣息。
“我在和她說話,與你有什麽幹系。”
陸緻銘皺緊眉頭,“于情于理,我也是暖暖的大哥,我保護她也是應該的。”
“哥哥?你們有什麽血緣關系?還是說,是‘幹’哥哥?”猶枭一張含着笑着薄唇帶着幽寒。
溫暖臉瞬間煞白,她忍無可忍的冷着臉朝着一旁的猶枭低吼,“你嘴巴幹淨點!不要胡言亂語!”
猶枭一抹嗜血的笑綻放在臉上,“我嘴幹不幹淨,你不知道?昨晚是誰一直喝我口水的?”
“……”溫暖一雙眸憤恨地瞪着他,呼吸紊亂。
霎然間氣氛逐漸僵持。
猶枭低頭,望着面前的女人,憤怒的瞪着他,那雙眼睛彌漫着霧水,如同朦胧的月亮般,淚光瑩瑩。
他明明知道不應該對她心軟,明明知道她做事太過分,但是仍舊不禁在她那雙淚眸之下,内心掙紮。
陸緻銘遞過去紙巾,“暖暖,擦擦眼淚吧。”
猶枭回過神,那股心疼在觸及到陸緻銘之後,逐漸彌漫着冷漠,語氣冷淡,“女人!回家!”
溫暖默不作聲,也沒有動作。
猶枭沒有耐性,幹脆直接拉扯着溫暖,“走。”
陸緻銘看着溫暖被猶枭粗魯的動作扯得踉踉跄跄,“你沒有看到她不喜歡這樣?”
猶枭唇角噙着嗜血殺意,“陸先生,這是我們夫妻間的矛盾,這是家事,你一個外人管的太多想必不好吧?”
陸緻銘被打擊的說不出來話。
猶枭将溫暖塞進副駕駛座内,車子開得飛快。
車窗外的一切都成了迅速地倒影,影影綽綽,隔着玻璃都能聽到淩厲的風聲。
溫暖不安的凝視着神情冰冷的猶枭,迅速地攥住安全帶,額頭上浮現淡淡冷汗,“速度太快了……”
“猶枭?”她嗓音帶着一股發澀。
男人專注的望着前面路,方向盤瘋狂左右轉動。
“……放我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