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複一日。
當青年的花言巧語,也無法掩蓋她過度肥胖的事實。
她很沮喪,腦袋天生不夠靈敏,也能從老夫人言外之意中聽出,小哥哥将她當做寵物,她這般肥胖就不要指望小哥哥會喜歡上自己了。
溫暖很失落,心底泛着絲絲縷縷的疼痛。
她下定決心想要減肥。
溫暖連續餓了一周,拼命運動,連維生素c也顧不得吃。
她照着鏡子,鏡子内那雙下巴似乎逐漸繃緊,而遊泳圈似得腰顯得線條也逐漸不再臃腫。
溫暖餓的頭暈眼花,得知小哥哥今天的飛機回家,也沒有力氣起來迎接。
門被輕輕推開,面上正帶着笑容的青年,見到床上的她瞬間,臉色一變。
他慌張的抱起她,“怎麽?是生病了?我離開的幾天,你怎麽廋了這麽多?”
小哥哥的許多問題,讓她美滋滋的擡頭:“我在減肥。”
本以爲小哥哥聽到這句話,會表揚她。
可沒想到小哥哥臉色愈發陰森:“減肥做什麽?”
“……我、我現在太胖了,不好看……”她喏喏的低喃。
青年嗤笑了一聲,微垂的眼睑緩緩擡起,“吃裏扒外。”
她有點難堪,卻讀不懂小哥哥的意思:“我……”
青年盯着她眼眸中打轉的水霧,沒有憐惜,倒是憎惡感這般強烈:“你就這般喜歡席慕澤?爲了他想要減肥?”
“……我沒有。”
“你是我們猶家的人,死也是我們猶家的鬼,你生來便要聽我的,誰叫你這般笨。”
她眼睛濕漉漉:“所以,你根本沒有喜歡我,對嘛?”
青年一字一頓:“我、永、遠、都、不、會、喜、歡、你。”
溫暖覺得有些羞愧。
她應該清楚地認識到,這個人本來就不會喜歡上自己,不管從前,還是現在,她都是一個愚蠢之極的玩具。
可她卻每次遇到點溫柔,便下意識的湊過去,如同飛蛾撲火般,非要将那股火淹沒,直到最後遍體鱗傷,感受着那股冰冷地刺痛,才發覺自己的愚蠢。
“我知道了。”
“恩?”青年眼神愈發冷淡。
“我不會糾纏你了。”溫暖想要挺直背脊。
在鏡子的倒影之下。
在這一刻她卻蓦然發覺,一個胖子,一個愚蠢的胖子。
不管做出如何高傲的表情,都無法與他相配。
這股與生俱來的卑微,讓她即便身型挺直,可心底的心思永遠的畏畏縮縮。
猶枭盯着她,第一次發覺到她也是有脾氣的,猛然的慌張:“小白癡。”
青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沒有停頓。
溫暖離開房間。
傭人禀報,席哥哥正在樓下。
她停頓幾秒,擦了擦眼淚,這才下樓。
席慕澤見她眼睛紅腫,于是皺緊眉頭:“怎麽了?”
她咬着下唇:“沒事。”
“你哥哥又欺負你了?”
“沒有。”
席慕澤從懷中取出藥瓶,“你就别騙我了,你是不是因爲這事而郁悶呢?”
溫暖見到藥瓶,回想起房間裏放着的維生素c。
她嗓音微微沙啞:“爲什麽,我的維生素c,在你這裏?”
席慕澤蹙眉:“他竟然騙你是維生素c,這明明是禁藥,又是害你肥胖的元兇,藥内含有大量激素,正常人服用半個月可增長50公斤。”
從樓梯從走下的青年,見到這一幕,眼底蔓延着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