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服務生臨時生病,缺了一名服務生,再加上溫暖下午閑暇時間過多。
她便被錢甯兒安排到會議廳,臨時負責會議中添加桌面上茶水,和擺盤等工作。
剛剛擺好桌面上的插花,她擡頭。
“席先生?”
溫暖表情中有着一絲僵硬,想到過去的記憶,便惴惴不安的緊張。
席慕澤溫潤如玉珠般的面容,散發着一股高貴的氣息,讓周圍的花朵霎那間黯然失色。
“好巧,你竟然在這裏工作。”
溫暖眨了眨眼,“是、是呀……席先生呢?你怎麽在這裏?”
席慕澤自然不會說出,早就調查出她在這裏工作,便主動想要過來參加會議的事。
他寵溺的朝她微笑:“我剛剛回國,關于家族的事情完全都不了解,被刻意安排過來開會,大概是想要我難堪吧。”
席慕澤的這番話恰到好處的引起她的同情心,又不會使之過火到對他産生壞印象。
“怎麽這樣,他們太過分了。”溫暖氣憤。
席慕澤:“小暖知道這裏的規矩嘛?”
溫暖點了點頭:“剛剛領導已經囑咐好了,我大概是了解。”
席慕澤笑意微濃:“等一會參加會議,小暖在我旁邊幫助我吧,不然我可要出盡洋相了。”
溫暖遲疑幾秒,可見到席慕澤無助的神情,也不好拒絕。
“呃,好,一會我盡量跟在你旁邊。”
正當他們說話的功夫,猶枭和慕北城走入會議廳内。
會議廳将近足球場般的大小,在這麽遠的距離,溫暖覺得猶枭分明是瞧不見自己的身影,可是卻背脊冒着寒意。
席慕澤擔憂的湊過去,親昵的撫摸她額頭,“怎麽了?臉色這般難看?是不是感冒了?”
溫暖背後針刺般的灼熱感愈發強烈。
周圍的服務生和許多領導,都紛紛的朝她送過來好奇眼神。
她連忙推開席慕澤,慌慌張張,“我、我沒事……”
席慕澤被她這般的粗魯對待,倒也沒有怒意,而是笑的愈發溫柔。
一旁的服務生端着茶壺,小聲提醒:“溫暖,前面沒有茶水了,你快去倒上。”
溫暖點頭:“好。”
……
慕北城望着一旁陰鸷的男人,眼底泛起了波瀾:“不安了?這般焦急的派人叫小暖過來。”
猶枭薄唇蓄着一抹狠戾,“你想多了。”
慕北城見他仍舊嘴硬,便也不戳破猶枭已經手背青筋暴起,眼底的嗜血快要殺人般可怕的事實。
——
會議廳邊緣樓梯。
她跟在肥胖的男人身後,端着茶水踩着高跟,磕磕絆絆。
所有圍觀的記者,外加國内外尊貴人物,全部噤聲仰望着年輕的冷枭總統。
溫暖忐忑不安,踩着台階。
一點點邁上台上最顯眼的位置,她目不斜視,沒看男人,而是直接将茶放在桌面上。
“請喝茶……”
男人兩腿交疊,風姿綽約的坐在一邊,深眸邪魅詭異。
“你怎麽在這裏!”
溫暖面不改色,一寸一寸的挪下去,裝作沒有聽見似得。
“我在問你話呢,溫暖!”猶枭睃了她一眼,目光冷若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