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
溫暖輕輕咬着面包片,低垂眼睑。
而一旁的老夫人攪動着面前麥片,意有所指:“啊呀,小年輕真是幹柴對烈火,晝夜颠倒了,也不知道節制點,害的甯兒現在回房間補眠。”
溫暖剛剛已經消化了這條消息,但是當從别人又一次提及,仍舊無法抑制的心房一顫,
她放下筷子,端起牛奶抿了抿。
剛剛好掩蓋住她微微顫抖的手指。
“真是抱歉,之前對你那般粗魯。”老夫人慈愛的望着她:“早知道枭是這個性格,我當初也不會那般反對你們在一起。”
溫暖敷衍的點頭,低垂着腦袋,淩亂發絲遮住面頰,瞧不出神情。
老夫人也懶得揣測。
猶枭下樓,見到她們坐在一起,溫暖臉色微微發白。
這個蠢女人,該不會是感冒了吧?
溫暖擡頭見到猶枭,心底疼的更難受。
她起身推回椅子,淡淡道:“我吃飽了,我叫猶南起床,準備上班。”
猶枭見她擦肩而過自己,并且沒有任何打招呼的意思,眼底浮現淡淡不悅。
這個蠢女人!竟然敢無視他!
還有,她心事重重的,好像很難過?
猶枭回頭,不漏聲色的問道:“您剛剛和她說什麽了?”
老夫人慈愛的笑容不變,扯動唇角:“就是聊聊家常而已,你現在和甯兒關系這般好,溫小姐也很高興。”
猶枭面有愠色:“是嘛……”
那個蠢女人!竟然還想要推走他!
老夫人見他不自然的獰笑,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猶枭斂去怒意,“奶奶,你何必讓她住在這裏呢?她在這裏,甯兒與我發了不少火。”
老夫人聽到甯兒吃醋,孫兒想要趕走溫暖,便是松了一口氣。
她笑意連連:“我這也是爲了猶南嘛,還有猶裕,面上雖然不說,但是也是特别在意溫小姐。”
“好吧,随您。”猶枭面上難看,“不過早晚要趕走她。”
老夫人笑的燦爛,“等到甯兒肚皮有消息,我便把溫小姐趕走。”
猶枭微蹙眉頭,推開椅子:“我吃完了。”
等到猶枭上樓,一旁的管家才低喃道:“夫人,我們在帝國裏的關系脈絡,都被毀了。”
“什麽?”老夫人難以置信,“是誰!這般膽大妄爲!”
管家害怕:“無法調查出,是誰将我們所有安插進去的人把柄都攥住,但是我們許多的部下,都要叛變了。”
“……告訴他們,我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如果調查不出來,就再也不用調查了!”老夫人攥緊拳頭。
管家猶豫幾秒,“這、這個……其實有人說,有點線索……”
老夫人微眯眼眸,“是誰?”
“據說,有人謠傳是總統先生動的手腳,不然沒有人敢這般大張旗鼓……”
老夫人薄怒,拍着桌面,“放肆,誰背地裏偷偷嚼舌頭根。”
“……”
“我可是他的奶奶,我的人脈對他也是輔助,他怎麽可能會想要清除自己的人脈!”
管家羞愧:“是我多慮了。”
老夫人臉色難看:“這事以後不準提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