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澤不甘示弱的反擊……
但猶枭出拳又猛又狠,從小在軍隊長大,席慕澤是從小嬌生慣養的闊少,哪裏能打得過猶枭。
猶枭狠狠握住拳頭,一拳又一拳重重砸在席慕澤身上。
一抹刺眼的猩紅刺痛溫暖。
她慌亂的上前攔着,卻被暴怒的男人甩開。
她重心不穩的朝後跌倒,筱绡一把扶住。
筱绡剛剛将自己那副怪異裝扮恢複正常,回來見到這一幕,慌了神。
“總統先生……席大哥……”
猶枭見她跌倒,眼底彌漫着一縷憐惜,可又想到剛剛那一幕,他眯起眼睛,眸中隻有深不見底的黑。
席慕澤臉上青青紫紫,殷紅的血液還在沿著他的脖子染紅身上的衣服。
猶枭黑眸燃燒着憤怒的火焰,拎着席慕澤的脖頸,便不留情面的擰着他脖子。
溫暖臉色慘白,身子抖個不停,“别打了。”
猶枭冷笑道:“你算是什麽東西,不過是個玩物而已,還勾三搭四野男人,自身難保,還想要護着人家。”
男人的狠戾的語調猶如厲鬼般讓人發怵,溫暖閉着眼睛,身體抖得更加厲害。
他就那般的讨厭她嘛。
讨厭到故意找茬,每一分鍾每一秒,都要讓她痛不欲生。
溫暖視野模糊,眼前的景色宛如褪色般,眼底滿是灰白色。
她回想起撕了她情書的青年,嘲諷她是白癡的少年。
她又回想起利用藥物讓她肥胖的惡魔,在她旁邊一直徐徐善誘,讓她的世界裏隻有他。而作爲一切主謀的他,卻在她全盤相信他的時候,迎來了劊子手嗜血的陷阱中。
這場遊戲,到底要玩到什麽時候?
……
每當她陷入他的溫柔之中,很快就迎來痛不欲生的疼痛。
溫暖看着猶枭那雙陰鸷的眸子如同嗜血般可怕、
她實在不懂。
明明是他肆意的傷害了她,爲何猶枭能露出這般難過的表情。
像是她傷害了他一般。
她心口發疼,臉色煞白:“放開他,否則,我報警了。”
猶枭薄唇的笑意伴随那詭異而妖娆的弧度輕輕挑起,甩開席慕澤。
一步一步走到溫暖面前。
他冷冷地開口:“報警?你以爲你在和誰說話?”
她黑色的眸子深處,隐藏着脆弱的驚恐。
男人不屑:“滾。”
溫暖後退了幾步,轉身離去。
猶枭攥住她的手腕:“我讓你滾回家去。”
——
溫暖見到路不是回城堡、和老夫人大宅的路。
見到男人面色恐怖,她慌亂不已。
“你、你要帶我去哪裏?”
男人沒說話,猛然加速。
性能卓越的跑車,甩車尾漂移,刹車,踩油門,一氣呵成。
柏油馬路上滿是刺眼的印記。
車子停下的瞬間,溫暖捂着嘴巴,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男人扯住領口。
她踉踉跄跄的下車,擡眼望着這裏。
“森林……”
溫暖不會忘記這裏。
上次男人夜裏便是将她獨自留在這裏。
回想起那一夜的恐怖經曆,她眼眸緊縮,身體輕顫握緊拳頭死死地隐忍。
猶枭冷冷地看着她,眼底毫無溫度。
拳頭砸在樹上,留下斑駁血迹和淺淺的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