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窗簾内。
溫暖睜開惺忪的眼睛,周圍空落落的。
窗簾遮光能力太好,讓她分不清楚白晝。
按亮手機屏幕,看着上面顯示着19号的日期。
她頓時驚醒……等等,19号,她的國慶節小長假與年假也修到頭了。
慌慌張張的起身,坐起身來,看着地上殘破的布料有些犯愁。
從衛生間走出來的男人,好整以暇的将旁邊的紙袋遞給她。
“換上這個。”
溫暖窘迫。
自己睡的還真是死。
連有人送過來衣服,她也不知道。
男人系上領帶,骨節分明的手指扯着領口:“我送你。”
溫暖看了看時間,如果在自己下樓攔車,顯然是時間不夠。
她被逼無奈:“好,謝謝。”
——
大廈門口内。
溫暖轉過頭:“呃,你幹嘛跟上來?”
猶枭似笑非笑:“當然是需要,和上面的人交代幾句。”
“……那你先上樓,等你上樓了,我在上去。”
猶枭見她把自己當做細菌似得,頓時不悅極了,“随你。”
溫暖目送着猶枭離開,這才放心的回自己部門。
——
電梯壞了。
沒有總統專用電梯。
她隻能徒步,氣喘籲籲的爬了十層。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溫暖蓦然一驚。
桌面上貼滿了惡毒的詛咒。
——你這個可惡的小賤人,活該沒人愛。
——下地獄,去死吧。
溫暖平靜的撕下便簽,走到錢甯兒的辦公室門口。
一個一個的貼上去。
她神清氣爽的又回來忙碌今日的工作。
錢甯兒在辦公室内等着良久,也沒有等到溫暖來找她算賬。
等一出門,看到她門口貼着的那些便簽,氣的都要炸了。
“溫暖!你這個惡毒的小賤人,你看你,做了什麽!”錢甯兒粗魯的拍桌:“你把這些東西都貼在我門口,你也太心機了,就算是在恨我,也不能咒我死呀。”
溫暖無辜臉:“這字迹,不是我的呀,這怎麽能賴在我頭上。”
“誰、誰知道,是不是别人幫你寫的……”錢甯兒橫眉怒目,又心虛的暗惱,這字迹是自己的。
溫暖眨了眨眼睛:“您要是在意的話,不如報警,讓警察調查下字迹?這樣可以抓到嫌疑犯,也可以洗清我的罪名”
錢甯兒臉色愈發鐵青。
要是讓警察調查出來,紙條上是她的字迹,她在那裏賊喊捉賊,豈不是丢死人了。
本以爲會羞辱到這個小賤人,哪知道對方不痛不癢,反倒是将她一軍。
錢甯兒皺緊眉頭:“得了,得了,這點東西還能用警察,算了。”
溫暖微笑着,目送着錢甯兒灰溜溜離去。
一旁的電話響起。
溫暖拿起手機,“喂?”
“溫小姐,今晚沒事的話,不如過來與我們聚會一下。”
溫暖聽到慕北城淡淡的嗓音,有點疑惑:“可是……”
“之前,我們不是約定好了嘛,賭約的事。”
溫暖想到國外的事,還有猶裕和猶南。
“好,幾點見?”
“晚上六點,我派人開車去接你,這件事情,不能告訴猶枭。”
“恩。”
“六點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