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被男人掐住脖子,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隻能沉沉的微眯眼睛,呼吸淩亂。
喉嚨幹澀,與疼痛,讓她額頭上的汗水不斷順着鬓角流下。
……
“下賤,席少就那般好,你才和他重逢了幾天,你就跑到他床上了。”
溫暖急促呼吸,過敏的現象越來越嚴重,導緻與她眼前發黑。
男人粗魯的動作,她想要掙紮,可連擡手這種簡單的舉動,都耗盡她全部力氣。
她的掙紮,對于暴怒的男人,不過是象征式的。
手腕被迅速的捆住,她想要辯解,可是繩子勒的太緊,她疼的一哆嗦,這個功夫。
男人的嘴巴用力堵住她的嘴唇。
骨節分明的手指,正不斷地扯着她的腰帶。
“唔、唔……”
男人擡手,拳頭砸在床闆上,鮮血淋漓,“你就這般的缺男人?那我滿足你。”
溫暖滿臉慘白,“不、不是的……”
“你之前不是說喜歡我嘛,你不是從小時候就一直追着我嘛,你說你要和我永遠在一起,這個騙子!”男人低沉的嗓音,伴随着狠戾的動作,讓溫暖疼的滿頭大汗。
她手指攥着床單,艱難地說道:“不、不……不是……席大哥……吻痕……”
“呵,現在你還想着席慕澤!我會讓你沒有力氣想他的!”男人猛然一使勁。
溫暖胸前的紐扣,乒乒乓乓的掉了滿地。
她身體顫抖,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下,拼命掙紮,“不是的……放開我……”
猶枭一想到她幾分鍾前,正躺在席慕澤的床,便已經失去了理智。
他心底湧現的瘋狂嫉妒,充溢着大腦,控制住他的神經。
按住她的肩膀,毫不留情的貫入。
他強扭過她的頭,緊緊盯着因極度痛苦而扭曲的臉龐,她緊咬的牙關倔強地阻斷了哪怕一絲求饒的呻吟。
溫暖臉蒼白得像一片雪……
腦袋快要炸裂一般疼痛,指腹摩挲着她的身體,也顯得麻木。
她正在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逐漸失去知覺,體溫愈發滾燙。
猶枭咬着她的嘴唇,望着失去血色的面頰,愈發兇猛。
他真的要瘋了,如果面前站着席慕澤,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那是跟在他身邊的小白癡……
從小到大,他都舍不得碰她。
爲了她,連自己的奶奶都想要殺死。
可是席慕澤竟然毀了她,還在她身上留下來宣誓主權的印記。
如果是旁人碰過的東西,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丢掉,可是面對着她,舍不得打,又說不通她。
萬一得到一個答案,是她真的愛上了席慕澤。
他會真的瘋掉的!會發狂的不顧這麽多年的情分,狠狠地毀掉席慕澤。
猶枭知道自己這副狂亂的模樣,實在太不像是他了。
可是他又無法抑制住這種情緒。
狂躁的不安感,讓他成爲一隻失去理智的猛獸,隻能用着這種笨拙的方法,逃避她的話語。
内心隐隐約約感受到那股茫然中摻和着即将崩潰的脆弱感,似乎與某種情緒極爲相似。
——他是失戀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