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枭從憤怒之中回過神來,望着她哭泣的模樣,不禁斂去怒意,擔憂的問道:“怎麽了?是傷口很疼嘛?”
溫暖有點僵硬,低頭,盯着自己的鞋子。
“别哭了。”猶枭伸手過去,想要扳住她的臉,爲她擦眼淚。
溫暖咬着下唇。
猶枭本以爲她會乖乖聽話,可是她卻别過臉,俯視着她,能看出來她在激烈的顫抖。
“是我剛剛吓到你了嗎?”他語調散發着溫柔,軟軟的。
手指朝上撫摸,指腹沾滿水珠。
猶枭自責的反思,自己的剛剛确實太惡劣了,害她這般難過。
都怪他,看到她受傷便失去理智……
“你想要讓我不追究,我不追究便是了。”猶枭屈服于此。
是不是他力道太重了?
他又松了松手,讓她可以微微放松點。
溫暖卻像是個無助的小獸,急切的躲藏到他的懷抱中。
細微的動作,輕而易舉的撫平猶枭的憤怒,逐漸心底湧起淡淡的甜膩。
“爲什麽哭?”
溫暖咬着下唇,看着冷大哥和冷奈的兄妹。
頓時回想起冷奈說的,你們這段關系是不正常的……
哥哥對自己這樣溫柔,她怎麽能害的哥哥身敗名裂。
這股急切的恐慌,一直在她心底壓着,直到哥哥那個眼神,讓她想到如果哥哥失去一切,或許也會那般的瞪着自己。
不知道該如何述說這股恐懼,确切的來說,是沒有任何一個詞語,能清晰的概括。
好害怕,哥哥會讨厭自己。
不敢注視着冷奈,生怕對方在朝着自己露出鄙夷。
冷景夜和席慕澤都不禁怔住,這麽多年來,還從未看到過暴躁的猶枭,能這麽冷靜溫柔的哄着一個人。
“别、别在怪冷小姐。”
“好。”猶枭望着冷景夜。
冷景夜迅速派人将冷奈送出去,生怕一會這個噴火王又反悔。
溫暖低聲道:“哥哥……”
猶枭溫柔地撫摸着她的臉頰,“什麽?”
“我想恢複琳娜的治療。”溫暖小心翼翼的說道。
猶枭意外她現在會要求此事,停頓片刻,笑着說道:“好,如果你不适應,随時可以選擇放棄。”
“恩。”
宴會上雖然出現鬧劇,但是接下來的篝火晚會比較新奇,還有不少演藝界的巨星出場。
大家還是興緻勃勃,隻有猶枭和溫暖提前告辭。
回到房間,溫暖坐在床邊,緊張兮兮的攥着床單。
猶枭正在爲她的紅腫印記上塗上藥膏,“疼嗎?”
“不疼……”
猶枭擡眼,漆黑的床單上,她清廋的嬌軀,襯着那張瓷白的面孔,唇瓣泛着嫩粉的光澤,如瀑布般的墨色長發披散在身後,像是一隻誘人的瓷娃娃。
“呐,你上次不是說,要強-暴我嘛?”
溫暖黑眸陡然竄過一抹慌亂,心跳突然加速起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猶枭勾唇笑道:“強-暴,可不能隻做一次哦,這樣的話,可是會被嘲笑呢。”
溫暖總覺得哥哥現在的笑容,像是隻狐狸似得奸詐,“可是……”
“皮特和我說了,你的内心,其實是一直想要強-暴我的。”
“不是……”
男人不聽她解釋:“快,坐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