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微微窒息的深吻,讓她臉頰泛着桃紅。
“我剛才說的話,都是假的。”
“可是……”
男人又霸道的打斷:“不許聽我的話,把一切都忘記。”
“唔。”
仿佛夢吟般的細語,灼熱的氣息吐在她微啓的唇上,指腹摩挲着,觸碰着她的唇瓣。
“以後,我不會在你面前兇巴巴。”猶枭故作姿态,“也不會在你面前欺負人。”
他把她今天的異樣,當做了是被他吓壞了的緣故。
反正隻要不當着她面就好,其他的事,仍舊繼續。
溫暖睫毛微微顫動,迷惘的望着他。
猶枭又補充道:“不過,你也不許在接觸那個老男人。”
“不是的……哥哥……”溫暖拼命想要解釋。
男人卻害怕自己聽到不想得到的答案,幹脆,再次堵住她的唇瓣。
溫柔地舔-舐,滿意的看着她顫栗。
品嘗着般的津液,享受着獨占欲作祟下的芬芳。
她隻能是他的,不管她願意不願意,這個結果,永遠不會改變。
溫暖低垂眼睑,身體繃緊,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耳畔是節奏沉穩的心跳聲。
這樣被親密的抱着,仍舊處于受驚和不安之中。
本以爲這輩子不會在接近哥哥,可是突然間的驚喜,讓她呆呆地,甚至以爲自己在做夢。
“唔、唔唔……”溫暖掙紮着,想要解釋。
推搡着他的手指,卻被一根一根的握住,十字相握,舉至頭頂,按在床上。
發覺到她的柔弱和純真,猶枭眼底染着一抹嗜虐欲,“乖,别動。”
溫暖眼淚汪汪,感受着那股炙熱充滿爆發力,情不自禁的瑟縮。
男人強勢的跨坐在她身上,力量卻集中在雙腿上,沒有壓迫在她身上,手指一點點的解開紐扣。
很快,布料松垮的挂在她腰間。
空氣中的熱度似乎逐漸上升,咕噜咕噜的翻出甜蜜的氣泡。
猶枭手指擡起,看着她身上的淺淺痕迹,不禁有點懊惱。
她的皮膚像是豆腐做的般,稍微不注意,就常常留下於痕。
呼吸噴在她的耳朵,滿意的看着她敏-感的亂動。
溫暖背脊貼在牆壁上,恨不得像是壁虎般飛檐走壁,逃離這羞恥的畫面。
猶枭見她可憐兮兮的拼命躲着,唇角一勾,将自己的領帶扯下來:“呐,你在強-暴我吧。”
溫暖如大禍臨頭般害怕,“不不不……”
猶枭不顧她哀求的表情,淡淡的說道:“你不強-暴我,那就我來吧,正好,這樣相互抵消,我們扯平。”
作爲史上最可憐的強-暴犯,溫暖可憐地呼吸紊亂。
她不安的扭動,在猛然貫入的那一瞬間。
像是隻脫離水的魚,在岸上不斷地彈跳,可憐又無助。
又猛然的一擊。
溫暖快要被這股陌生的快-感弄哭。
明明隻有兩個人的房間,卻暴露在空氣之中便感受到羞恥感,拼命往猶枭懷裏鑽。
猶枭殷紅的薄唇扯出一抹邪惡的弧度,“含住吧。”
溫暖渾身僵硬,面色潮紅。
盡管她沒有說話,但猶枭能明白,她懂得他的意思,“上次,是我這樣做吧,既然是要抵平,你也得有點誠意吧。”
明明剛剛還承諾不兇巴巴的男人,現在卻滿足的享受欺負她的滋味。
溫暖滿是霧氣的眼眸,氤氲着,“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