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帝國……”溫暖面對沉重單子,嗓音微微弱弱。
琳娜冷笑:“總統先生可是千年難得一遇的政治天才,失去這樣一位總統先生,對帝國的損失也不小,你這般任性,想要自己一個人霸占了總統先生,有沒有考慮過帝國所有的國民安危。”
溫暖身體微微僵硬,明白那層後果,清秀的面上逐漸蒼白。
“我沒有想要危害帝國。”
一旁沉默不語的先生低聲說道:“溫小姐,您雖然是口口聲聲說着不想要危害,但是你的舉動已經侵害了帝國的權益,如果你執迷不悟,我想我們需要國際法庭的介入。”
溫暖屏息,眼神充滿着恐懼:“國際法庭……”
“如果國際法庭介入,到時候總統先生,職位可就要不保了。”
“我父親說的沒錯,這一切的結果,都取決于你的答案。”
擅長與人談判的琳娜父親,見到溫暖畏縮的模樣,已經知道,這股壓力讓她難以承受,于是送上了壓死駱駝最後的一根稻草。
“既然你不想要危害到總統先生,溫小姐請對待總統先生疏離一點。”
“……”
“不要再主動與他說話,我們會随時觀察,如果你違反,我們立刻會将此事提交國際法庭。”
保镳一直在門外,送走琳娜父母,也順勢拿到了一大筆的紅包。
猶枭回來時,凝視着保镳問道:“今天有人來訪嗎?”
保镳恭恭敬敬:“沒有。”
猶枭推開房門,清晰的聽到溫暖啜泣的聲音,從卧室内,隐隐約約的飄散出。
快步走進卧室,哭聲戛然而止。
“哪裏不舒服?”他蹲在她身旁,望着隆起的被包。
被子搖了搖。
“悶在被子裏,會容易中暑的。”
被子裏沒有動靜。
猶枭一點點的掀開,不顧她的掙紮,将她按在懷裏。
溫暖眼眶泛紅,手指努力遮掩着,“我沒事。”
猶枭察覺到她的異樣,“怎麽了?是不是,我昨天做的太用力,你疼了?”
溫暖绯雲騰地紅到了耳根,手腳并用的逃離猶枭的懷抱:“别人說,那個……”
“什麽?”猶枭瞳仁占據了眼睛的一大部分,黑黑的,好像無底的深潭。
溫暖怯生生:“正常兄妹,是不會像我們做這種事的。”
房間内開着空調,溫度恰到好處。
按理說氣溫不會突變,但是溫暖卻能清晰的感受到,空氣中霎然間滲着一股凜冽寒意。
水晶燈下,紅木桌面上泛着光澤,格外刺眼。
猶枭嗓音輕柔,卻陰郁的讓人毛骨悚然:“誰和你說的?”
問過保镳了,今天沒有人進來過,可是她卻說有人和她嚼舌根。
如果沒有人來過,這番話,便是她隐藏心底多久的秘密。
溫暖聽到問題,有點慌亂,無法鎮定:“沒、沒誰……”
這抹心虛,在猶枭心底逐漸加深,刺痛心扉。
還是想方設法的想要逃離自己嘛,她就這般的讨厭自己。
可昨晚不是很乖順嘛,難道是她不過是表面屈從,暗地裏想要逃離自己?
他心髒疼的已經麻木,煩躁不已,擡手将桌子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