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奈咽了咽口水,渾身僵硬的望着總統先生。
這回……哥哥也沒有辦法救她了吧。
怎麽辦!
會被當場槍決嗎!
不!她要冷靜!努力想到個辦法。
她目光落在猶枭手中的合同上……
對了,雖然是看到了合同,但是總統先生并不知道細情。
冷奈逐漸冷靜下來,保持平靜,忍住顫抖,硬着頭皮:“總統先生,溫暖最近是不是情緒很怪異?對您很冷淡?”
猶枭臉上陰沉的似暴風雨來臨,陰郁的冷冷道:“你怎麽知道?”
冷奈見他配合,繼續說道:“溫暖和我說,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這陣子與你在一起,隻是爲了讓你放松警惕,讓她可以逃離你。”
猶枭震詫的瞪着她:“胡說八道。”
随時如此淩厲的訓斥,但心裏卻浮現,隐隐約約的不安感。
冷奈嗓音稍微有點尖銳:“其實,溫暖也沒有失憶,她都是爲了讓您放松警惕,才裝作失憶的模樣。”
猶枭深邃的墨色眸子裏淌出吞噬般的森寒之氣,“她沒有失憶?”
冷奈誠懇道:“沒錯!她根本沒有失去記憶!剛剛!她要和我做一筆交易,讓我送她出國,我一開始不同意,可她說如果我不同意,就要陷害我綁架她和兩位小殿下,她還把兩個小殿下當做籌碼鎖在倉庫内。”
“我沒有辦法,衆口铄金,如果我不同意,到時候還真不清不楚的成了綁架犯。”
“于是,溫暖小姐,收下我的五百萬,還拿着我剛剛買到的機票,離開這裏。”
猶枭臉上充滿了陰沉和冷峻,沉默不語。
他眯起眼睛,用一種十分凜冽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冷奈,似乎在懷疑她話語中的真實性。
冷奈害怕他不信,又斬釘截鐵的反問道:“溫暖小姐,現在想必已經乘坐上飛機,如果您找到她,就當做是我在胡言亂語吧,被您關進監獄,我也認輸了。”
猶枭眉峰的皺蹙之間,隐隐蘊藏着一股殺氣、一股風雷。
“如果,讓我發現事實不是你說的這樣,你哥哥也無法護着你。”
冷奈乖巧點頭:“我知道,但是真相如果是您做錯了,我希望您也還我一個清白之身。”
猶枭冷俊桀骜的臉上滿是陰霾,薄唇勾起的弧度,蘊含無窮複雜情緒,“當然。”
本不想要懷疑,可是這幾天溫暖的情緒實在是太反常。
經常的哭泣,而且還說他們是兄妹不可以在一起。
去死的兄妹!他倒是想要和她親上加親。
可他母親确實是個不入流的妓-女,而且,父親……
猶枭陷入沉思之中,眉頭緊鎖。
一旁保镳俯身說道:“先生?”
猶枭回過神,微眯眼睛,“掘地三尺,也要将夫人領回來,如果不行,就提着你的腦袋來見我。”
“是!”
冷奈還想要和猶枭說話,可猶枭卻嗜血的陰沉着臉離去。
她惴惴不安,見到人都離開,拿起手機,撥通熟悉的号碼。
“喂?事情暴露!那個女人一旦去你那邊,一定要将她殺了。”
“孩子,也一并處理掉。”
挂斷電話,冷奈勾起唇角,冷冷地低笑。
你就在‘國外’好好呆着吧,今生今世,都不能‘活’着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