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甯遠驚悸不安的低吼道。
一直在暗處的保镳迅速沖過來,可看着那副場面,也不知所措。
在周圍不安的氛圍中,冷奈卻低頭笑的得意無比。
溫暖,這次你怎麽也該死了。
從小就沒有人敢得罪她,她是唯一的公主,從小哥哥寵愛着她,父親也分外疼愛她。
上學開始,隻要她微微皺眉,班級頓時聽課整頓,其他學生敢碰到她,立馬被保镳教訓。
全世界,所有人都對待她是那副畢恭畢敬的态度,讓她久而久之愈發生厭。
直到——
遇到了她唯一一次心動的人,那時候她才10歲,從哥哥的宴會上,遇到了俊美尊貴的帝國總統先生,對待她态度冷淡,全然不将她放在眼裏。
正是這一次見面,她等了4年,拒絕了無數次和其他王子見面的機會,可再次見面,他竟然已經結婚了!
如果是個優秀的女人,她倒是也能祝福,可是這個女人是什麽東西!靠着一雙妖冶的眼睛就誘惑了總統先生,還是和總統先生禁-忌戀,簡直是不要臉。
上次沒能害死她,是那群白癡不中用,這次,她親自出馬,一定會讓這個可惡的女人變成碎片。
這隻藏獒,從出生到死亡隻認她一個主人,曾經有其他仆人爲它喂食,被它活生生咬死。
總統先生即便是回家,面對失控的狗狗和虛弱的她,也不能說是她指使狗狗,畢竟狗狗可是聽不懂人話。
藏獒已經沖到溫暖的面前,銳利的牙齒即将撕碎她。
暗處的幾個保镳,顧不得自己安危,拿出手槍紛紛瞄準。
可……動作實在是太激烈,夫人和那隻狗,實在是無法對準。
害怕瞄到夫人身上,他們放棄了手槍,急匆匆的沖過去,踹翻那藏獒。
藏獒叫的更加兇猛,眼睛猩紅一片,惡狠狠地朝着其中一個保镳撲過去。
甯遠趁機将溫暖抱起來,帶到安全的地方。
其中一個保镳發射一槍,打中藏獒的左腿,一時間藏獒重重摔在地上。
冷奈跪在地上,将藏獒抱起來,擋住他們的槍管:“你們敢用槍對準我?”
保镳們動作停住,忌憚着冷奈的身份。
冷奈怒喝道:“你們敢對我這般失禮,是想要與我國開戰嗎?”
溫暖皺緊眉頭:“我們并沒有這個意思。”
冷奈抿着唇,“你敢傷我的寵物,就給我跪在這裏,給我道歉賠禮,本公主會心軟原諒你。”
“冷小姐,您不要在說笑了。”甯遠趁機讓溫暖離開這裏。
冷奈自然知道他們的主意:“溫暖要是不跪,我現在就跳下樓,既然你們已經打傷了我的寵物,我跳樓也是合情合理吧,到時候讓我哥哥知道了我的死訊,我看你們怎麽辦!”
甯遠冷着臉:“冷小姐,您不要用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冷奈一條腿已經邁入窗外,保镳想要上去攔截,可是冷奈威脅的動作,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正在畫面停滞,兩個人對峙的瞬間。
從長廊拐角處,傳來一道低沉渾厚的嗓音:“你們,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