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奈震驚地瞪大眼瞳,可是已經到了局面,不得不喝的情況。
她咬着牙根,硬着頭皮:“我自己喝。”
心已經恨不得再次殺了溫暖,逼着自己,一碗一碗的喝下去。
湯并不難喝,可是胃部承受不了,而且想到這湯是她的愛寵,情不自禁的幹嘔。
冷奈覺得眼前都是灰白色,漲得頭暈眼花。
胃部快要炸裂的滋味,讓她心裏滿是恐懼之色,“溫暖,溫暖,我知道我自己做錯了,你放過我吧。”
溫暖本來食欲不錯,可見到冷奈這副快要吐得架勢,有點不太舒服,朝着猶枭道:“呃,你别讓她喝了,她已經知錯了,我傷勢也不重,冷大哥之前幫過我很多忙,看在他的面子上,這次的事情,就算了吧。”
猶枭沉默不語,而一旁的保镳們自然是明白,總統大人是多麽寵溺夫人,于是就這樣放過了冷奈。
冷奈捂着嘴巴,跌跌撞撞的朝着衛生間跑過去。
猶枭微眯眼睛,目光落在一旁的傭人身上:“醫生來了嗎?”
“馬上到。”
溫暖朝着一旁的保镳露出來淺淺笑意:“剛剛謝謝你了。”
保镳面上浮現絲羞赧:“這是我應該做的。”
猶枭臉色陰霾,眼神落在保镳身上:“去外面看看醫生有沒有來。”
保镳低頭,應道:“是。”
其餘人,發覺到總統先生的神色不對,找個藉口紛紛溜走。
隻有溫暖沒有看出,小聲嘟囔:“他剛剛解決完惡犬,你也不讓他休息一會。”
“看來,你受傷的還不夠嚴重,還有心情管别人。”猶枭不悅地瞪着她。
溫暖被猶枭訓斥一下,有些心情低落。
她受傷了,他還這般兇巴巴的對待着她。
家庭醫生迅速趕來,經過無數次經驗,避免總統先生吃醋,年邁的老醫生還特地叫來個女助手,給夫人負責打針。
醫生簡單消毒過後,便取出來針管。
溫暖有點炸毛:“要打針?我就點擦傷,塗點藥水就行了。”
猶枭蹙眉:“你是被狗咬的,容易感染細菌,必須要打破傷針。”
溫暖把手機拿出來,小心翼翼的遞過去:“你看,這個新聞上說,用肥皂水洗洗就行了,不是大傷不用的。”
猶枭瞥了她一眼:“是你想要讓我,把你的手機全部應用卸載,隻剩憤怒的小鳥嘛?”
溫暖毛骨悚然,回想起那隻大鳥。
頓時覺得屁股有點疼,比起他的大棒子,還是忍受這根針比較好。
“好吧,我紮還不行嘛!”
她蔫蔫地低頭,如坐針氈。
猶枭自然是明白她的不安,于是将她按在懷中,望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眸,湊過去,在她唇上留下來淡淡一吻。
酥酥麻麻的滋味,讓溫暖有點被催眠似得。
甜蜜充滿着神情的吻,并無深入,而是停滞在意猶未盡的霎那間。
溫暖的眼眸有點迷惘眨了眨,回過神來。
與助手手中的那根針直接正面相撞,她感覺到頭暈眼花。
逃避似得,直接又一口咬住猶枭的嘴巴,利用親吻,逐漸忘記疼痛……